文學期刊一直是當代文學的主陣地,但這些年來日益陷入邊緣化、老齡化的困境。深重的危機不但使逐年的文學收成不景氣,更使主流文壇“大一統”的格局面臨著“分制”的挑戰——在期刊文學陷入困頓的同時,“青春寫作”、“暢銷書寫作”、“新媒體寫作”自行其是地蓬勃發展,不但占領了大眾市場,更幾乎壟斷了青年讀者。在此變局下,以文學期刊為基地的主流文壇如何應對,不僅是其自身的生存問題,更是在“市場為大”的總體格局下,精英文學如何重新尋找文學場占位和立足點的問題。本年度,一些重要的文學期刊做出明顯的調整,“突圍”成為了內在的主旋律。相信,這也將是未來幾年文學發展最值得關注的趨向。
老牌文學期刊面向“青春寫作”
文學期刊陷入危機的一個重要原因是與讀者親密關系的解體,尤其在青年讀者間影響斷裂,由此產生的相應結果是作家隊伍后繼乏人。幾年前,“80后”作家曾有攜市場之威叩擊文壇的動向,隨后,他們很快自立門戶。幾位“80后”明星作家紛紛領銜創辦自己的雜志(如郭敬明主編《最小說》、張悅然主編《鯉》、饒雪漫主編《最女生》等),這些雜志有著明確的讀者定位、完整的編創團隊、高度標識化的美編風格及其成熟的商業操作模式。尤其令人側目的是其強勁的讀者支持——它們的讀者群不但數量龐大(少則十幾萬,多則近百萬),而且建立在嚴格的市場細分基礎上,具有“粉絲”般的忠誠度——與之相應的是傳統期刊印數日減(數千到數萬份),且核心讀者面目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