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發生在幾十年前的故事。
屋外的天還朦朧著,獵熊人老七就起來忙碌了。
老七瞅瞅13歲的毛毛頭說:“我13歲那年也像你現在一樣緊張,但過了那一關,我就是獵熊人了。”
吃過早飯,毛毛頭在發呆的時候,獵人那二已經架著六條黃毛狗拉的爬犁來了。老七把獵槍之類的又檢查了一遍,把一口獵刀插在腿部綁牢的刀鞘里,活動一番感覺利索了,就對媳婦說:“蘭子,你看著家,今下黑興許回不來。”
蘭子卻對毛毛頭說:“小傻狍子你要機靈點,過了這一關,你就是咱家下一代獵熊人了。回來媽做好吃的給你吃。”
毛毛頭卻扁扁嘴要哭了。
出發了,狗爬犁在頭狗的帶領下,頂著北風爬上一道雪坡,向老林里爬去。毛毛頭抱著桿獵槍背對北風坐在爬犁上,那二在駕爬犁,老七在爬犁邊頂風跟著走。獵犬老青跑在老七身邊。
那二說:“小子,你知道嗎?山外面的人叫你爸‘最后的獵熊人’。你爸可不愛聽,我也不愛聽。這就看你的了,你要不行,你爸就真成了最后的獵熊人了。不過吧這次不行也沒啥。你那一槍我替你放也行。”
那二這樣說是有兩方面含義的,一是,像老七這樣的獵熊人在東邊道這一區域少見了。二是,在東北獵熊比獵虎難,現在熊越來越少了,政府已經把熊列為了保護動物。如果是獵熊,有一種情況是先養熊,就是在秋天發現了熊的活動區域,而那時熊正抓膘,不夠肥,膽也不夠好,熊掌也沒養足。那時就不獵熊,而是養熊。時常打些獵物丟在發現熊的地方,獵物發臭的時候熊才最愛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