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雨,美酒村,無摯友銷愁;
千年緣,百年情,有暗香盈袖。
從巖畫到竹簡再到紙質(zhì)典籍,一切都在不知不覺間被時光潛移默化著。或許只有書,只有一卷卷永恒的卻易碎的文字才隨我們,走的永遠(yuǎn)。
從我剛出生,第一個友人便是書籍。不管從小時的少兒畫冊到長大后的文學(xué)經(jīng)典還是從《啟蒙》到《人生》以致《論語》《孟子》都如影隨形。
但,影子也有迷惘的時候。
課業(yè)的增多代替了書籍。少之又少的時間恨不得用秤去秤。哪怕是一克一毫克也不愿放下。因為放下就代表著一種難以言語的失敗,書本哪去了難道是因為我的遺忘而賭氣藏了起來?
是的。只不過一忘就是一個學(xué)期。
半年,六個月,一百八十天,每一天都覺得少了些味道。閑暇了,才終于明白了少的是書 。沒了書,生活哪有顏色,哪有味道?正如人說:沒有書的家就是沒有花的花園。
如今再次捧起書本,上面隱隱約約蒙了層灰塵。灰塵的味道怎敵得過濃濃的書香?半年說長也長,說短也斷。漫長的如同千年,又短暫的如同一瞬。雖是同一本書卻如故交又如新友。
書啊,橫看成嶺側(cè)成峰。每一遍閱讀,每一次接觸都與之前完全不同,這便是書的魅力!
《狼圖騰》中草原狼的每一次嗥叫,長久不衰,那是狼的代表,狼的象征。狼的一次次狩獵,一次次搏斗。狼的智慧,狼之愛以致狼的平靜與瘋狂……
《飄》中的奧哈拉與艾西里的愛情,可望而不可即。郝思嘉的小聰明,愚蠢以及她與查理可嘆可悲可笑的關(guān)系白瑞德的執(zhí)著與郝思嘉的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