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向我報告,垃圾場出了點情況。
我擔心的事終于發生了。
這事該咋辦呢?我心里忐忑不安起來。
煩人的事還有,一大早接了個電話,有人請我喝喜酒。喝喜酒本是開心的事,可偏偏是一個我不認識的群眾發來的邀請。
我是一鎮之長,不能隨便應允別人的要求。對我來說,朋友的喜酒可以去喝,同事的喜酒可以去喝,甚至領導的喜酒也可以去喝。現在去一個陌生人家里喝喜酒,外人會怎么想呢?我可不是酒徒。
上任以來我從沒去過群眾家喝過酒,我也勸告下屬,酒不是隨隨便便可以喝的。
更煩人的事還在后面,邀請我喝喜酒的群眾就住在垃圾場附近的小漁村里。事情顯然有點復雜,垃圾場最近時常散發難聞的氣味,群眾有怨言。會不會是一場鴻門宴呢?
晌午的時候,我又接到了那位群眾的電話,他懇求我能參加他兒子的婚禮。群眾說:我的光臨將讓他顏面有光,全家人都感激我。我為難了,一邊是群眾的盛情邀請,一邊是垃圾場的事情。
該咋辦呢?
我派人去作了偵察,回來的人告訴我,那戶人家的獨子娶了個漂亮的老婆。看來是真事。
我找同事談了自己的苦衷,大伙都笑了。我瞪了瞪眼說:這事沒那么輕松。有人說不能去,這口子一開,以后天天有群眾前來請喝喜酒。有人說可以去,老百姓的喜事參加一下未嘗不可。也有人說:這一去垃圾場會成為酒桌上的談資,或許大伙得去救駕。我按了按太陽穴,說:再定吧。
下午,我在辦公室里依然想著垃圾場的事,把喝喜酒的事拋在了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