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東已習慣了這種生活,借助飛機的翅膀,天南地北到處亂飛。
曦東算了算,這年還沒過一半他已經在空中飛翔了三十次,平均不到一個禮拜就要坐一次飛機,南國北疆去打點生意,去對付一個又一個比狐貍還狡猾的對手。曦東曾戲言自己是鳥人,有點自嘲也有些無奈。
累,身心疲憊。相比較而言,心更比身體累。山珍海味穿腸而過,營養是沒有問題的,何況自己不過三十歲出頭,精力比夏天的樹葉還茂盛。但總是累,曦東常常堵在衛生間里撕心裂肺地直著嗓子號叫,這樣才舒服些。
不知哪位老先生說過這樣一句話:跟異性在一起是最好的休息。曦東對這句話感同身受,一年四季夫妻離別,心之船常常找不到寧靜的海灣。需要女人,但曦東絕不胡來。生意中的同伴常常去歌廳、發廊或者其他休閑場所,找妖艷的女孩發泄,曦東不,曦東覺得那是一種墮落,不可救藥的墮落。
女人跟金錢聯系在一起,鈔票也會發霉。曦東寧可找情人或者說紅顏知己。當然錢也要花一些,但曦東覺得最起碼沒有那么直截了當,為了性而談錢,曦東接受不了。
比如何小荷。何小荷是曦東在京城的女友,說起來也算是老鄉,這個出身中原的女孩,卻有著江南女人的水靈與秀氣。接觸了幾次,曦東便喜歡上了。
何小荷從不談錢,也用不著談錢,何小荷有著不錯的工作,跟曦東在一起只圖開心。何小荷有丈夫,但何小荷不滿,何小荷說當年為了留在京城才結婚的。庸俗加傲氣,丈夫身上有天生的優越感,何小荷在他身上得不到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