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作為一個連字復合的形容詞,還是一個名詞詞組,放任自由都錯誤地與亞當·斯密聯系起來。雅各布·懷納(1892年-1970年)簡單注意了一下《國富論》中的證據,說明亞當·斯密遠遠不是一個放任自由的空想家。與同亞當斯密的關系相比,放任自由同19世紀的“曼徹斯特學派”及其傳人關系更大。
斯密為恢復或創建自然形態的自由指明了一個內容廣泛的立法議程,也概括了重商主義經濟的錯誤所在,說明了人們需要做的還很多。斯密的中心題目是,“各種各樣的限制和規定都是人們應該反對的,這或者是因為它們的活動使得商業、勞動或資本不能進入它們本來要去的地方,或者是因為它們使得某種特殊行業吸收了比它當初應該使用的多得多的生產要素。”在這些情況下,個人利益和公共利益之間存在著內在的沖突,因為,政府干預“沒有促進反而阻礙了繁榮的取得,盡管它本來不必阻止”,而“在自然自由的體制下”,個人和公共的利益是一致的。
懷納得出結論認為,斯密承認他的自然和諧的說教中存在著必需的特例,但他沒有加以清楚地解釋。人們否認這些特例的合理性,又對斯密的文章進行選擇性的引用,對斯密思想的片面解釋在20世紀獲得流行就是不可避免的了。
斯密認識到了個人利益和公眾利益之間的沖突削弱了放任自由的情況。而認為同其他形式的干預相比,市場自由可以解決這些沖突,且其負面影響也最小的看法,實行起來是不能令人信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