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文學史的寫作應該要具有著者本人鮮明的學術觀點,本文分別從多元文學史觀的大環境、集體經驗和個人經驗以及個人學術著作的特性這三個角度進行講述。
關鍵詞:多元文學史觀 集體經驗 個人經驗 個人撰史
談到文學史的寫作,我們會發現有很多問題需要深思。比如,在文學史的建構中有沒有偽命題?如果從后現代主義的角度看,對傳統的文學史觀念進行顛覆,那么這種顛覆有無合理性?還有,對于文學史過程的描述應不應該把自己的判斷力給帶入?等等。在文學史的創作過程中,有一個最為基本的問題,就是文學史寫作的主觀性與客觀性問題。有的學者認為,文學史創作是再現文學的歷史脈絡,客觀的復現文學進程的寫作,因此,不應該帶有任何著者個人的主觀因素。但也有其他一些學者認為,文學史的創作應該表現出著者本人的學術成果,形成多種風格類型,不應該千篇一律。我覺得,文學史的創作就應該能夠體現出學者本人對文學史現象的獨到看法,沒有學術上的獨特見解,就不是一個真正的學者。
一、多元文學史觀的大環境
到去年為止,改革開放進行了整整三十年。在這三十年里,中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經濟上獲得了極大地發展,不僅GDP總量已位居世界第五,而且外匯儲備早已排在世界第一位。政治上得到了巨大的進步,文化上更是呈現出一片繁榮的景象,整個社會的多元化趨勢已經成為公認的事實。文學作為一門與時代的發展密切相關的學科,必然受到時代多元化趨勢的影響,早在八九十年代就形成了文學史研究的高潮期,正是這樣的文學思潮和學術風氣中,孕育和萌生了多元文學史觀。從文學史創作的角度看,首先表現在數量上,在2000年前就已經突破了2000種。但由于學者們創作的熱情一年更甚于一年,所以到現在,實際的文學史著作要遠遠大于這個數字。其次表現在,經過多年的文學史創作的積累,已經出現了一些非常有代表性的文學史佳作,如袁行霈主編的《中國文學史》、洪子誠的《中國當代文學史》、陳思和主編的《中國當代文學史教程》。尤其是洪子誠個人撰寫的文學史代表了中國當代文學史研究的最高成就,已經構成了個人撰史現象。“所謂“個人撰史”現象是指;依據文學史家個人的文學史觀念和獨特的研究方法,獨立撰寫,公開出版的文學史學術著述”①。當然,個人撰史現象并不是在新時期突然才冒出來的,早在二十世紀二三十年代就已經出現了,但它的真正起步和發展時期確卻是在改革開放之后。
文學史的創作往往會受當時社會主流意識形態的較大影響,這對個人撰史是不利的,個人撰史在保證文學史基礎知識的同時,都會或多或少的體現學者本人的學術觀點。而且與集體編撰一個最大的不同點在于整個文學史的寫作都是學者本人獨立完成,這意味著學者要面對著歷朝歷代的文學原始資料的收集和整理,對當時最前沿的文學史學術觀點的參考,對文學史的章節設置、字數分配、材料使用等都要面面俱到,工作量之大,可想而知。所以,個人撰史對學者本人的學識,學術,知識系統,對文學現象的獨特思考,寫作能力等都提出了極高的要求。這也是個人撰史佳作少之又少的重要原因之一。與之相對的是文學史的集體撰寫。文學史的集體撰寫與個人撰史相比卻有優勢,如可以集合最有利的人才資源,按照每個學者的優勢領域進行分工,這樣就可以把集體的智慧發揮出來。但它的局限性也很明顯,如、集體撰史由于統稿很艱難,這甚至會造成文學史內部的不相互矛盾,因為不同的學者對于同一文學史實的看法是不會完全相同的,有時甚至是對立的。這是不可避免的,因為學者們具有不同的教育背景、知識系統,情感取向等等。這樣看來,新時期個人撰史現象的大量出現受到了多元的社會大環境的重要影響。
二 、集體經驗和個人經驗
文學史的創作有兩種經驗來源,分別是集體經驗和個人經驗。個人經驗確實可以成為一部文學史最大的亮點,但集體經驗的作用同樣不可小覷。學者本人的學術功底本身就來源于集體經驗。但學術的價值不是站在前人的經驗上止步不前,而是在前人的基礎上繼承和發展。所以,學者本人的個人經驗(情感立場、學術經驗等)在文學史的撰寫過程中的作用就更加被凸顯出來。在這里我們便以文學史觀為例進行具體的展開。陳思和曾指出“很多著名學者都強調過,對于文學史的寫作從一開始就不是僅僅對作家研究提出不同評價,而是通過對某些既定文學史觀的質疑,力圖改變原來的文學史固定觀念和研究模式”②。文學史觀從大的方面來說可以分為馬克思主義的辯證唯物主義理論、俄國形式主義理論、新批評的文本分析理論、后現代理論等等。實際上,作者在文學史的創造實踐中自然不自然地就會流露出自己對文學史的看法,比如某一位學者更喜歡唐詩,或者他由于個人的經歷而對唐詩有更加深厚的研究,因此對整部文學史的寫作來說,對唐詩的論述相信會更加豐富,也更加“個性化”,因為既然對唐詩有偏愛,按照一般理解,作者肯定就會有更多的心得,自然而然就會在文學史著作中體現出來。
三 、個人學術著作的特性
文學史一般有兩種用處,一是作為大專院校的文學課教材。二是作為專家個人的學術研究成果。雖然有一些學者執這樣的觀點,認為作為大學課教材的文學史應該四平八穩,而專家個人的學術著作則要有個性和創新。我認為這種看法是不全面的,雖說要面面俱到很困難,但兩者的矛盾并非不可調和。如果撰史者能夠了解教學對象的需要和水平,且將這些要求有機的融入到作者有個性的文學觀念中,創作出一部適合讀者水平的文學史。這已經被很多有個性有質量的文學史著作所證明。但真正成功的文學史卻主要是那些擺脫了一般的教學對象,完全成為一種專家的個人學術著作的文學史上。文學史作為一種研究性的東西,體現出的是研究者對文學發展規律的獨特看法。文學發展是在現實生活環境中的發展,決定了文學發展規律也是變化發展的,而且也沒有普遍適用的文學發展規律。所以,一般的文學史寫作者都會在撰寫過程中試圖表達出和前人的文學史有所不同,由于不同的文學觀點、不同的敘述方式等彰顯出自己的個性。
注釋:
[1]吳玉杰:《多元文學史觀與“個人撰史”現象》,《文藝爭鳴》,2007年第12期
[2]陳思和:《漫談文學史理論的探索與創新》,《文藝爭鳴》,2007年第9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