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每天同一時間我們會想起要攝取食物?長期以來,人們總是認為,食欲是從胃里產生的,因為肚子在叫。其實,19世紀的著名神經科學家查爾斯·謝林頓已經發現,通過手術將胃切除的人仍然有饑餓感,因為人的口腔、胃、腸和血液里都有化學信使物質,它們像信使一樣,將生物信息傳遞給靶組織(能被激素作用的組織),使靶組織細胞內原有的生化進程增強或減弱。有些信使物質“工作”很快,它們控制人吃一頓飯時的饑、飽問題;還有的信使物質負責身體的脂肪庫存量,如果庫存用完了或太少了,它們便向大腦傳遞信號。大腦中與此相關的腦區是腦干延髓(接收短時信號)和下丘腦(作出判斷),20世紀初,人們在尸體剖驗中已經發現,體重特別超標的人下丘腦多已受傷,說明這一腦區在起調節食欲的作用。
人體中最有效的食欲素之一是一種被稱為“饑餓激素”的多肽,主要在胃和小腸上部分泌,通過大腦能強烈刺激食欲。經測試發現,饑餓激素的分泌量白天波動很大,吃飯前幾乎上升80%,飯后則降到最低點。但空腹(胃)并不是飯前饑餓激素上升的激發者,而是大腦在長期工作中設定了程序,如果你習慣于每天進食4次,那么你就會每天經歷4次饑餓激素峰值;倘若你改成每天只吃兩餐,并已養成習慣,那每天只有兩次饑餓激素峰值。
吃到什么程度算飽了(有飽感了),這取決于吃什么東西,因為不是所有食物都以同樣效果“壓制”饑餓信號的。如果是精制食物(比如精制的洋快餐),由于消化快,很快又會有饑餓感,也許這是多吃洋快餐容易發胖的原因之一。此外,蛋白質和糖對饑餓激素的壓制能力很強,它們能較快地消除70%的饑餓激素,而脂肪的饑餓激素消除能力只有約5%,所以吃高脂肪食物會引起發胖的機制就很明顯了。
根據新的科學理念,人的體內不止一種生物鐘,所有的器官都有自己獨立起作用的生物鐘,它們不僅按晝夜節奏行走,而且也和人的飲食習慣相關。比如按時一日三餐是對肝、腎及胰腺的生物鐘絕對有好處的時間傳感器,頗有生理意義,因為身體的一些最重要器官必須為完成食物、水等的加工任務事先作好準備。三班倒的工作人員以及長途飛行的旅客常有消化問題也就不言而喻了。
(摘自《新民晚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