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歌劇《孔子》,好!最出彩的還是演員,非常棒!不是一個好,而是個個好,很齊整。主演全都那么年輕,以前也沒聽說過,沒名兒,有本事。歌唱和表演的水準質量,完全超過預期,真沒想到。
感覺文本和音樂“勁兒”使大了。你想啊,孔子、孔圣人,博大精深,誰能比?但是,“和盤托出”,談何容易,豈不太沉重?連北大學生都坐不住,后來都感覺很冗長、很沉悶……
——曼德拉
我看到一半就退場了,無法忍受。我一向不認為孔子這個人物適合進入歌劇畫廊。他是儒家代表,感覺他就是說教式的那種“范兒”。歌劇絕不是萬能的,它不適合表現孔子。
音樂沒給我留下任何清晰完整的印象。看來我們需要補課,要先知道《韶樂》長什么樣,在比較歌劇里的《韶樂》像不像,用得合理不合理,現在樂隊里的那個是古箏啊古琴啊?有幾聲還有點那個“古”的“雅”的味道,實在要搞這部歌劇,可能用大型民樂隊更能表現孔子的感覺;看來歌劇《孔子》沒有用專業的舞臺劇導演,所以造成舞臺呈現“漏洞”太多,穿幫啊,走位、調度、布局、畫面、節奏……散亂不堪。
——聞風話雨
這部歌劇最大的問題是:編者對儒家、對孔子缺乏應有的理解。我深深懷疑編劇的一般語文水平,唱詞不優美,不押韻,還充斥著低劣的“硬傷”。“苦心孤詣”唱作“苦心孤旨”;魯國國君應稱“魯侯”或“公”,劇中居然稱“魯王”;齊國國君亦應稱作“齊侯”,該劇卻作“齊景公”,生前就稱謚號,太奇怪了。古代人物嘴里吐出的現代用語太多太直白,孔子杏壇講學,子貢唱“這是要我們端正學習態度,有了良好的學習態度,才能取得優異成績……”,好像在給小學生寫操行評定,這是孔門最善言辭的學生說的話?孔子問道于老子,后者自吹自擂“本人生性恬淡有修養……”,還唱道“讓我們把那知道的和那不知道的還有共同感興趣的問題共同探討一番”;孔子當上大司寇,哈哈大笑“有官了,有官了!”讓人聯想起范進中舉,在“夾谷之會”上孔子像個足球裁判似的大呼“違禮違禮,嚴重違禮!”作者對儒學的把握不到位,展現的是概念化、形式化的東西,顯得粗陋,少有打動人心之處。
我看到一半就退場了,我發現退場的人不在少數。
——清風朗月
■摘自北青網、新浪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