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是由正式組織制度向非正式組織制度、向人本身復歸的時代,人再也不是干巴巴的,而變得濕呼呼了。
伊凡娜丟失了手機,拾到者不還。
這件小事在網上迅速成為人人關心的熱點,一種看不見摸不著的力量,將眾多角色一一卷入進來。最終,伊凡娜征召了一群網上志愿者,通過一種無組織的組織力量,將手機從拾物不還者手中奪回。
《未來是濕的》這本書講的是未來的組織方式:沒有組織的形式,卻有組織的力量。
當初為這本書寫序時,我曾有點躊躇。胡泳最初是想將書名譯為《人人時代;無組織的組織力量》,而出版社認為《未來是濕的》這個名字更好,并讓我倣序。雖然“未來是濕的”這個說法是我2003年3月《未來為什么是濕的》一文中首先提出來的,但我仍然委婉地向出版社提出,胡泳原來譯的書名可能更好一些。
不過出版社堅持《未來是濕的》這個書名,我只能在“未來是濕的”這個思路下,來釋闡這本書的內在邏輯。
我六年前提出“未來是濕的”,之所以用到“濕”這個詞,主要來自濕件(wetware)這個新概念。當時,在IT業,硬件、軟件、濕件是并稱且遞進的三種“件”(ware)。
濕件(wetware)這個詞,由魯迪·盧克(Rudy Rucker)1988年在《濕件》中首次提出。濕件作為人類腦力,是相對于軟件(編碼化知識)和硬件(機器)而言的。我們可以把濕件理解為是處于生命狀態的東西,它和軟件可以保存于無生命的代碼狀態不同。
延伸到組織方式上,按軟件方式組織,是指按正式的方式組織,按濕件方式組織,是指按非正式的方式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