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韋爾奇在今年8月為《紐約時報》撰寫了一篇文章:《盯住明天》。韋爾奇說:商業社會中,你不能也不應該停止規劃未來,即使今天讓你焦頭爛額,也不要忘記為明天布局。
正因為企業有為明天布局的需要,所以,媒體很喜歡對未來做一些預測,但現在預測中國酒業未來的發展,有時候和預測足球比賽一樣,難度很高。記者曾和一知名業內人士談起中國酒行業以后的發展趨勢。這位業內人士謹慎地說:“十年不敢講,五年不好說,三年還能看清。”并非這位業內人士水平不高,才疏學淺,實在是中國的酒市場變化太快,往往昨日的推斷在明日就有可能成為戲言。
比如,全球性金融危機爆發后,業內有不少聲音稱,由于金融危機對資本市場有著巨大影響,加上2008年國內啤酒行業的整體低迷,因此這些年一直忙于“跑馬圈地”的國內啤酒巨頭們,將很有可能在2009年放緩擴張的步伐,轉為修煉內功。可事實上以華潤雪花、青島啤酒、燕京啤酒為代表的國內三大啤酒巨頭均沒有“暫時收手”的意思,反而都在2008年底就吹響了新一輪擴張的“號角”。類似的情形在白酒行業同樣時有發生;金融危機F的白酒行業絲毫看不出哪里受了影響,反而因為一個稅收政策開始集體漲價。
當然,市場經濟也并非沒有規律可言。只是因為現在市場競爭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激烈,變化之快往往讓人難以料想,正如阿里巴巴總裁馬云所講:“昨天很殘酷,今天更殘酷,明天很美好,可絕大部分企業死在今天晚上。”
經濟學的主要創立者亞當·斯密在《國富論》中,稱市場好似有一只“無形的手”自發調節著市場上無數個尋求“自利”的經濟個體的行為,并因此推動整個社會財富的增加。由于市場自發調節的無序性,人們又把政府的宏觀調控看作是“有形的手”,“無形的手”加上“有形的手”,全球經濟發展到今天一體化的局面。對于中國的酒行業無不是如此。白酒要國際化,葡萄酒被國際化,黃酒要復興,啤酒要擴大。而我們回顧過去,其實早在《全國食品工業“十五”發展規劃》中談到“四個轉變”:普通酒向優質酒轉變,高度酒向低度酒轉變,蒸餾酒向釀造酒轉變,糧食酒向水果酒轉變,已經為今天中國酒業的格局埋下了伏筆。
21世紀快要迎來第十個年頭,中國人講究“五年—小變,十年一大變”。中國酒行業又一次站在新的起跑線上。未來依然充滿變數,可是并非毫無頭緒,依從市場經濟的規律,讓我們一起展望,正如開篇的歌詞中所唱到的那樣——不要輕易放棄了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