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性別廁所悄然出現

田原德容

人妖是泰國的一大特色,泰文中禮貌的說法是“雙性人小姐”,普通的說法是“變性人”。近幾年來,選擇人妖這條“不歸路”的泰國男孩每年都在增加,其中不乏普通家庭出生的孩子。在這一趨勢下,泰國北部一家公立中學里出現了第一個“第三性別”廁所,專門供“想變為女子的男性”使用。很快,此舉便得到了泰國不少中小學的效仿。

雖然有人對此表示擔心,認為修建“第三性別”廁所就意味著將“人妖”視為一種固定形式,并有可能會使簡單的男女性別中又增加一種“性別”。但是,那些渴望變成“女性”的男學生們,卻對能夠“與同學一起無拘無束地生活在‘女子樂園中”而大感滿足。

“現在只是使用這樣的廁所,20歲就去接受變性手術。”在泰國北部西薩格縣一所縣立初中和高中的午休時間,宿舍外面并排著的3個廁所中,10多位同學陸續進出一個有男女上半身合在一起的明顯標記的廁所。

這種特殊的廁所,對那些從懂事開始心里就自認為是女孩或已經將人妖視為他們理想的男學生來說,簡直就是圣地。雖然他們經常身穿規范的男孩制服,但有時也會穿著懸掛著化妝袋和頗為時尚的豹花紋外套。“這樣的打扮,卻要去男廁方便,實在太難堪了!”一位身穿繡花毛線衣的16歲男生韋猜說,“學校并不禁止使用天然化妝品。我們有時也想像女孩那樣,去衛生間化妝、打扮,因為那是學習做女人的基本常識。”

是否應該修建“第三性別”廁所?這個問題曾困擾了西提沙克校長很久。一次,在親眼目睹某位男生在男廁所被同學欺凌,去女廁所又被人大罵為變態時,西提沙克校長突然感到非常痛心。于是,他向全校師生征求意見,并最終決定建造這樣的專用廁所。去年4月,專用廁所終于建造完成,這對全校2652名年齡在12至17歲的學生中約200名“女性化男生”來說,自然是件好事。而且,有越來越多的男生將自己深埋在心底的異性化愿望表達出來。正常學生也不必為“與這些男生一起如廁”而感到不安,同時也減少了相互之間的口角甚至斗毆。

通過電視節目的介紹,西薩格縣以外的中小學也紛紛前來咨詢,教育系統的參觀學習也絡繹不絕。敢為天下先的西提沙克校長充滿信心地說:“這樣的廁所是接受多重性格的革命,各地應該都建這樣的廁所。” [譯自日本《讀賣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