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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民主的實踐中創造民主的條件

陳奕敏

推薦理由

本書以寬廣的理論視野和對當代中國民主政治實踐的洞察，回答了什么樣的民主實踐能夠便捷有效地創造“民主的條件”這個問題。

本書探討了源自西方的協商民主模式是否適合中國的國情，能否為中國所借鑒。

民主是需要條件的，而“民主的條件是在民主的實踐中創造的”(陳家剛)。在當今中國的政治生態中，什么樣的民主實踐能夠便捷且有效地創造“民主的條件”?

協商民主理論研究興起于國外學者對美國憲政設計的探討與剖析，以及對既有體制所面臨的多元文化現實挑戰的思考。協商民主是對西方政治體制的回顧、描述與思考，是對西方既有政治體制的補充、完善和超越。

在《協商民主與當代中國政治》一書中，作者首先梳理和剖析了西方不同領域研究者對協商民主的定義、特征和各構成要素及其相關概念的理解和描述。深入分析了20世紀民主理論的主流模式及其發展路徑，從而探詢協商民主的理論內涵、規范意義、實踐價值、基本框架、發展脈絡、政治實踐和未來趨向。

但作者更關注的是。這種源自西方的協商民主模式是否適合中國的國情，能否為中國所借鑒。在中國有多大的發展空間，能否探索出中國特色的協商民主。這也是問題的關鍵所在。

作者列舉并評述了在中國這一具有悠久專制主義傳統的土地上生長起來的、創造性的協商民主實踐，如民主懇談、民主議事會、集體協商制度、立法聽證、旁聽制度、網絡參與等等。通過我國各級地方黨政機構創造的這些鮮活的案例，以真實的民主政治實踐告訴人們，我們能夠而且已經探索出適合中國國情的、具有中國特色的協商民主制度。

然而，這個結論可能會遭到兩種聲音的反對。一種是，那些對民主十分謹慎或者對民主懷有葉公好龍式心態的人們，認為協商民主是西方的民主，借鑒協商民主就是要照搬照抄西方民主制度。這是那些思維僵化、思想保守人士的“民主過敏癥”，可以不必去理會。另一種是，對協商民主是否能夠推動或者說適合中國的民主政治發展表示懷疑甚至否定。有學者斷言，在代議制民主還沒有高度發達之前，協商民主是毫無意義的。這種懷疑是基于學者們對選舉民主的價值認同，因為他們認為選舉才是民主的核心。

西方的協商民主理論興起于上世紀90年代，作為一種新的民主治理模式，協商民主是為了修補和矯正以競爭為主要方式的代議制民主的缺失，是對代議民主的完善和超越。因此，西方的協商民主制度是以競爭性代議民主的充分發育為前置條件的。但是，我們不能對協商民主做這種教條式的解讀。協商民主與競爭性選舉不是對立的、非此即彼的。選舉民主是多元利益主體以自身利益為基礎，競爭公共權力的機制。協商民主是立法和決策領域的治理形式，是權力行使過程的民主，二者相互補充，相輔相成。

就此而言，《協商民主與當代中國政治》一書中有清晰的表述，即協商民主可以從憲政、決策和治理三個層面來理解。不同的層面，協商民主有不同的內涵。從協商民主強調的對話、溝通和交流等角度來看，協商與選舉是現代民主體制中的兩個不同要素。但二者是相互促進的，在推進政府與公民、公民與公民對話的同時。并不拒絕民主實踐繼續將選舉作為重要的機制加以完善。在面臨自身歷史傳統創造性轉換、西方現代國家建構的先驗模式示范的背景下，中國完全有可能走出一條既有選舉又有協商的民主發展之路。

我的工作在地方實踐部門，本來與理論思考和學術研究沒有太多的聯系，但在“民主懇談”作為創新項目受到各地學者關注之后，我開始有了很多做學問的朋友。本書作者陳家剛博士就是這樣的朋友，他對于民主條件與民主實踐之間關系多有論述。在我國這樣一個缺乏民主傳統的國度，推動民主實踐需要諸多的條件。但是，民主的施行是不是所有民主條件完全成熟的結果呢?

我想。回答必然是否定的。民主需要條件，但這些條件是在民主實踐過程中創造的。而不是坐等其成熟。任何民主都是不完善。其民主條件也依然都還需要進一步完善。但民主的實踐是一天天在進步的。

在我國借鑒協商民主制度，其意義不僅僅是因為協商民主契合我國的政治架構、民主實踐，更是由于協商民主有助于培育公民意識和民主精神，有助于在實踐中形成健康民主社會所需要的政治文化，形成一種寬容、理解、對話、傾聽和理性的民主氛圍，構建民主政治的文化心理基礎，適應民主社會的生活方式。

《朱镕基答記者問》

本書收入朱镕基同志在擔任國務院副總理、總理期間回答記者提問和在境外發表的部分演講。涉及經濟、政治、文化、社會、外交等領域，內容豐富、翔實。既展現了朱镕基獨特的人格魅力，同時向讀者展示了珍貴的歷史資料。

《重建社會：轉型社會的秩序再造》

本書的內容和觀點一針見血：勢利在損害政府的公正性，生存生態惡化與底層淪陷，我們如何容忍了罪惡，堪憂的中產階層，暗箱操作——中國之癌。作者指出，盡管中國目前的經濟問題是由美國的金融危機引起的，但我們現在所面對的問題，與20世紀30年代大蕭條時美國所面對的問題更相近。

《民主的細節》

全書以講故事的形式，把“美國的民主”這樣一個概念性的東西拆解成點點滴滴的事件、政策和人物去描述，為讀者提供了一種思考的維度。

《老子十八講》

本書為作者在“中華文明大講堂”講座基礎上寫作而成，內容是對老子《道德經》的解讀，傳達出古代哲人博大而精深的智慧，分析、穿透今天社會世象和生活狀態。

英若誠：一個世紀的回響

舒平

他曾蹲過三年的牢獄，飽嘗艱辛：他也當過三年的文化部副部長，叱咤風云。

他曾將莎士比亞的《請君入甕》、米勒的《推銷員之死》等多部劇作名著翻譯成中文，達雅傳神；他也將中國話劇舞臺上的優秀劇作《茶館》、《王昭君》、《家》等譯成英文，推向世界。

他曾導演并演出阿瑟·米勒的巔峰之作《推銷員之死》，轟動一時，堪稱經典；他也扮演過老舍《茶館》話劇中的劉麻子，到位傳神。

他曾在電影《知音》中扮演過袁世凱，入木三分：他也在情景劇《我愛我家》中做過客串，盡顯天真、幽默。

他出生名門，祖父英斂之是輔仁大學的創始人。父親英千里是輔仁大學著名教授，他還是英達的父親……

他就是英若誠。

英若誠(1929－2003)，是他那個時代中國最著名的表演藝術家、翻譯家。有人評價他是“一位世界性的高級知識分子，極有才能的演員，導演。是中國最后一位20世紀前期培養出來的對文化發展極有影響的人物”。

他的確是20世紀中國戲劇史及文化交流史上的一位非常重要的人物，在舞臺、銀幕和文化交流上做出至關重要的貢獻。

回首往事，英若誠選擇“不從人生的起點開始”。而是從他認為對他的一生最有影響的階段——“文革”中被囚禁、蹲監獄開始。他回憶了三年監獄生活，困苦中夾雜著風趣，艱難中保持著樂觀。然后開始敘說他的家族，敘述自己的童年及此后受教育的不平凡經歷。最后講他在戲劇電影方面的職業生涯和文化交流上的作為。平庸中創造出輝煌，平凡中書寫著傳奇。

某種意義上，這又不是一本按照常規思路從出生一直寫到老的個人傳記。在人生的關鍵時刻，我們將如何把握和抉擇自己的人生，以及在人生的各種艱辛和苦難面前如何樂觀、積極地去面對，英若誠先生的這本自傳可以給我們很多的啟示。所以，這本自傳超越了普通的回憶錄的方式，它用一些有代表性的故事，講述了一個人一生的曲折經歷。表達了他一生的不懈追求。同時也折射出20世紀中國的一個家族命運的風雨蒼黃。

這本傳記的特別之處，還在于它是由美國的塔夫茨大學戲劇學教授康開麗(ClaireConceison)女士根據英若誠躺在病榻上的英文口述錄音整理而成。康開麗長期研究中國戲劇，不停往返于中美之間。當英若誠在協和醫院的病榻上時。她花了3年(2001-2003)的時間。錄了41盤帶子，100多個小時時長，然后編輯整理，再加上她7年的研究。終于成就了這本書，并于2008年首先在美國出版英文版。今年剛好是英若誠誕辰八十周年，英先生這本唯一的自傳的中文版終于在國內出版發行。

“在讀這本書的過程中，我又一次驚奇地發現了我的父親，他的聰明，他的鋒利，他的博學，他的幽默……我發現這么多年來我其實一直沿用著他的思維方式、他的哲學邏輯。我認為獨屬于自己的人生價值觀念、自我剖析能力、幽默處世態度甚至憎惡喜好諸癖，都能在這本書里找到出處。”英若誠之子、著名導演英達說。

表演藝術家楊立新說：“看《水流云在——英若誠自傳》會發現，英若誠在整個人生當中，有著知識分子的真誠。同時也有著他個人的冷靜。某種程度來說，他沒有被那么多年的歷次‘運動扭曲。一般人想象不到他那種堅強。我們的國家，我們的社會，這樣的精英越多，我們生活質量會越高，我們民族的希望會更大。”

國際著名漢學家史景遷(Jonathan Spence)如此評價英若誠的這部自傳：“為我們提供了特別的機會，從一個全新的角度來看20世紀的中國。英若誠是滿族人，天主教徒、演員、翻譯、政治犯、文化部副部長；同時他又很機智，敏感有分寸，通過康開麗的努力，普通讀者才有機會讀到英若誠不尋常的一生。”

在頤和園西北10公里，有一處溫泉，為英家避暑之地，有一塊大石，上刻英若誠祖父英斂之的書法“水流云在”四個大字。取自杜甫“水流云不競，云在意俱遲”一詩。這便是本書書名的出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