佤族待客三味——泡酒·檳榔·雞肉爛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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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酒是阿佤山上最普通的飲料,是阿佤人待客的必備之物。阿佤泡酒,味淡、微甜、香味可口。它是用本地產的小紅米煮熟、冷卻、拌上土酒藥存入木桶或龍竹筒里,用棕葉或稻草捂住筒口,發酵十多天后,便可飲用。飲前先用冷水沖入泡酒筒內,稍攪拌,沉淀后,用塑料彎管或稻草梗伸入筒內,男女老幼圍坐含著彎管啜飲。佤族人民無酒不成禮,遇上本地客人來了,主人會邀請你一起入坐共敘暢飲;如果是遠方的客人,禮節也就更加特別。主人捧出一個雕著精美圖案的竹筒,將酒斟滿,先往地上倒一滴,表示對祖先的懷念,接著自己再喝一口,意為讓客人放心,然后敬到客人手中。見客人喝得津津有味,他們會認為你看得起阿佤人;你喝得越多,主人會越高興,當你一口氣喝上五筒六筒,全家人都會在掌樓上圍著你喝彩起來:“達架(好)、達架!”

喝足了泡酒,主人接著又會獻上檳榔。嚼檳榔也饒有興味。這里嚼的檳榔是用本地產的檳榔果合著石灰、草煙一起嚼。開始只覺得酸中帶澀,先苦后甜,接著便清涼爽口,余味無窮。檳榔嚼多了嘴唇會被染得通紅。在佤山游村村寨寨,你會發現阿佤老人的嘴唇往往是紅的,而牙齒卻是黑的,這都是嚼檳榔的結果。檳榔是種常用中草藥,可治蟲疾、食滯、水腫病、蟲牙等。在那荒蠻的年代,勤勞智慧的阿佤人就是靠嚼檳榔等土單方去戰勝疾病、保護健康的。直到今天,佤族青年還將檳榔作為送給女方的定情物,以志愛情的長久和忠貞。

當然,在阿佤人家做客,最難得的是嘗嘗久享盛名的雞肉爛飯。爛飯是阿佤飲食中最吸引人的。那是將肥嫩的老母雞宰洗干凈后,剁成小塊,然后和淘洗干凈的旱谷米一起放進火塘邊的土鍋里煮。1小時后,米粒已煮成爛飯,這時便將火勢減退,去掉雞骨,將肉塊撕碎,同時加上小米辣、鹽、蒜等佐料,繼續溫煮,待整鍋煮到半干半稀時,方可食用。吃雞肉爛飯的方法也較別致。主人先舀起一木拉(勺子)爛飯,親口嘗嘗,如果認為味道可口,便將勺子遞給客人,客人對佳肴肯定是贊不絕口,于是,主客便用這把勺子輪流著盡情地吃,直到將一鍋爛飯吃盡。佤族的飲食以稀為主,爛飯的品種也比較多,除雞肉爛飯外,還有牛肉爛飯、老鼠爛飯、菜爛飯等,但以雞肉爛飯為上。 (責編 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