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文審題的應變

吳永福

面對作文命題,審題上需要有一些應變能力。先說小大相形,即小與大是相對的,可以互相轉化。對應于命題就是既可大題小作,也可小題大作,或者說化大為小與小中見大。比如漫畫材料“摔了一跤”,若只討論為什么摔跤或摔跤了怎么辦,如此就事論事地分析,很可能只見其小。若要小中見大,可將摔跤放大為成長中的挫折或磨難,從而認可有所磨煉是必要的。至于引出家庭與學校及社會的關注,都說“出事了吧”,行文中還可以針砭此種過度的呵護與關愛。

審題中,要分清虛實,從而做到虛實結合。比如“懷想天空”,這里的天空可以實指,也可以虛指,即心靈的、精神的及歷史的等。一般說來,虛命題要落到實處。比如“有句話常掛嘴邊”,這里的“有句話”可寫口頭禪,也可以是座右銘,從而反映出一些想法或心態來。又如“一步與一生”,這“一步”不管指什么,都應當是對人生有重要影響的,像考試及應聘等。相似的命題還有“時間不會隨記憶風化”、“行走在消逝中”等,這里的“記憶”指什么,有什么東西“消逝”了,最好先有所明確,從而作出自己的理解。至于實命題,則可化實為虛。比如“酸甜苦辣說高考”,這樣的命題是較實的,但作為一個可任人評說的話題,除了寫個人的體會外,也可寫社會的看法,即社會如何看待高考以及考試在社會生活中的作用。將視野延伸,還可寫30年的高考歷程,甚而說及歷史上的科舉制。

寬窄變換,就是寬題窄做,窄題寬做。有的作文命題較為寬泛,大可在范圍上有所界定,即化寬為窄,便于把握。比如,“萬物在傳遞中綿延不已,人類在傳遞中生生不息。技藝、經驗可以傳遞,思想感情可以傳遞……請以‘傳遞為話題寫一篇文章”。這個命題涉及的范圍是極廣的,大體上把自然、社會、歷史文化及精神世界都包括在內。寫作中,若就傳遞的話題舉例,雖然不是不可以,但很可能失之于寬泛。與其泛泛舉例,不如先確定好要傳遞的是什么,比如某種技藝或經驗。至于較窄的命題,為避免窄題窄做,難以拓展,不妨適當放寬。大致說來,就是可將題意涉及若干個方面或層次。

正題反做,就是反彈琵琶。比如寫“季節”,一般來說可寫季節的特點及季節的美好等,但也可作逆向展開,寫季節的模糊,甚而消失。不同于平鋪直敘地羅列一些季節的特點,這是反其意而用之。即人為的因素,早已改變了那種較為分明的自然季節。行文中如此反彈,自不乏現實之義。因為環境污染及生態惡化,確乎再不宜那種盲目的樂觀。由于不是正面贊美季節,大可稱之為反季節的。當然,辯證思維強調對立統一,即既要看到對立的一面,又要看到統一的一面,從而避免看問題的絕對化。比如寫了反季節,仍可回到正面闡述,表明什么才是真正的季節或真正的季節之義。

此外,審題中還可舊題翻新。比如寫“路”,這是老題目了,但不等于不能寫出新意。新意可以是獨特的生活經驗,也可以是獨到的思考。換言之,就是要有所感悟,從而避免重復。

(作者單位:長汀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