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基斯坦教材的伊斯蘭化現象
世界上不可能存在一種完全客觀、絕對準確的歷史編寫方式。畢竟不是所有的事件,甚至重大的歷史事件都能載入史冊。編者們必須從眾多歷史事件中挑出他們認為值得記錄的部分編入歷史書。這些歷史事件都與編者們的主觀偏見、社會背景和政治立場有密切聯系。所以,歷史書的編寫不僅僅是敘述過去,還包括評價歷史,歷史學家對歷史的評價更多出于個人偏見和喜惡。幾乎每個國家都在使用歷史教材,作為一種國家指定教材,各國都想通過一種特定的方式塑造民眾的思想,讓他們知道誰是“守法好公民”,讓他們知道如何把國家思想體系融為自我意識的一部分。歷史教材正是國家用來塑造民眾思想的一種方式。
最近,一本由巴基斯坦發行的社會科學教材受到了尖銳的批評。批評者強調,巴基斯坦運用了復雜的政治史學使公民形成一種“共同的社會意識”。目前巴基斯坦社會動蕩不斷,特別是伊斯蘭激進勢力持續升級,這不得不歸咎于巴基斯坦的狹隘政治手段——現已大量投入使用的社會科學教材,以塑造其民眾的思想。
20世紀70年代中期, 由軍事指揮官Zia ul-Haq引進的《巴基斯坦研究》是巴基斯坦學校的必修課。它取代了傳統的歷史、地理教學,以特定方式把“無條件忠于國家”的思想灌輸給學生,這種教育思想影響至今。研究學者Rosser撰文指出,這本巴基斯坦社會科學教材有如下幾個特征。
首先,教材極端反印度主義。這反映了一個事實,即“巴基斯坦思想”。誠然,無休止地反對印度乃是巴基斯坦的立國之本。反過來,印度對巴基斯坦也逐漸產生仇恨,并對巴基斯坦構成極其嚴重的威脅。目前印度正以“邪惡鄰居”的姿態對巴基斯坦虎視眈眈,因此,巴基斯坦通過發行極端沙文主義的教材以樹立民眾的民族主義精神。
其次,教材反復運用消極、敵視的語言貶斥印度教徒和他們的信仰,可見教材里充滿濃烈的反印度主義氣息。在課文中,印度教被貶得一文不值,印度教徒通通被說成是殘酷而又狡猾的人,被定格為邪惡的敵人,而穆斯林人卻被定義為神圣的勇士。印度教徒和穆斯林人被描繪成兩個固定的群體,他們無論階級、性別、地區抑或語言、種族和政治思想都如出一轍。唯一的區別就在于宗教信仰。這個不同點就是伊斯蘭教和印度教之間充滿矛盾的現實寫照。那些可以使不同族群團結起來的“大眾”宗教傳統,如蘇菲主義(Sufism)、巴克蒂(Bhakti)在教材中被完全忽略了,因為它們顯然與“兩個民族”的理論(“two-nation”theory)相矛盾。
第三,教材把巴基斯坦的歷史與其被政治征服的歷史等同起來。即變成從17世紀中葉,阿拉伯指揮官Muhammad bin Qasim征服巴基斯坦開始,歷屆穆斯林統治者征服巴基斯坦的歷史。根據教材所述,所有的征服者和統治者都擔負著偉大的宗教使命來到這塊土地,建立“伊斯蘭”的政治統治。他們受到所謂的宗教抱負之驅使,終于在1947年建立巴基斯坦。如此說來,伊斯蘭教成為了推動巴基斯坦歷史發展的唯一源動力,而其他社會因素,如政治和經濟的推動作用卻微乎其微。雖然印度河文明至今仍在蓬勃發展,雅利安人(Aryans)編著的圣典《吠陀》(Vedas)傳承了燦爛的文化,印度佛教創造了多姿多彩的藝術與科學,教材中卻一點也沒有提及17世紀中葉之前的這些南亞歷史。換言之,這本社會科學教材用盡渾身解數,把巴基斯坦定位為西亞“穆斯林”的延伸,而不是屬于印度控制的南亞部分。
第四,這本教材有明顯的反民主特征。教材講述的南亞穆斯林歷史,都是從巴基斯坦統治精英的觀點出發的。因此,書中所述歷史只不過展現了一幅關于穆斯林統治者的戰爭歷史畫卷,還有他們所謂的“成就”(不管真實或虛構)。普通老百姓卻在書中無聲無息,好像歷史只屬于統治者,而普通老百姓在歷史上不值得一提。編者們完全忽視了“人民”在新時期的發展史。此外,教材幾乎忽略了除由巴基斯坦統治的Punjabi(旁遮普族)和Muhajir(穆哈吉爾族)之外的其他民族。而這也不足為怪,學者Rosser 指出,教材的編者多數是這兩個民族的族人。教材中只字不提巴基斯坦的其他少數民族,例如Baluchis(俾路支族)和Sindhis(信德族)。Rosser把教材中的反民主特征描述為“極端狹隘的伊斯蘭排外主義”。
巴基斯坦正處于伊斯蘭激進勢力持續升級的時期。很明顯,這本教材對激進伊斯蘭主義起了不容忽視的推波助瀾作用。它是所有巴基斯坦學生的必修課本,對塑造學生思想起了核心作用。教材也引起了學者對巴基斯坦社會科學的研究和探討。
然而,Rosser 的印度讀者在看到她對巴教材的批評時也不要沾沾自喜。Rosser提到,雖然印度在史料編纂上確實比巴基斯坦更精確,但歷史編寫者對一些重大歷史問題,特別是印度教原教旨主義(Hindutva)的問題,則與巴基斯坦的編者別無二致。他們在編纂歷史時同樣充滿偏見,這反映了印度教和伊斯蘭教永遠不共戴天。事實上,他們的歷史書也忽視了在社會、文化和經濟上受盡壓迫的民眾,所歌頌的都是歷史上的統治精英。他們的歷史書都充滿了反民主氣息。
資料來源:http://www.thesouthasian.org/
IGNOU的學習變革
英迪拉甘地國立開放大學(IGNOU)是世界上最大的開放大學,總共開設300多門課程,迎合了印度200多萬學生的學習需求。除此之外,IGNOU還在海外開展了遠程教育。最近,IGNOU在印度100所社區學院內開展針對貧困生的“學習變革”計劃。國務大臣D. Purandeswari對此次社區學院計劃發表評論:“這場變革把‘全納教育推廣到基層,它彌補了當今教育的缺陷,有利于解決群眾的就業問題?!痹谛聦W期,這些社區學院將通過公私合作形式,動用印度教育機構的閑置資源為貧困生開展教育服務。IGNOU副校長V.N. Rajasekharan Pillai說:“目前的教育體制并不適應市場對人才技能的要求,人才供求普遍不協調,而社區學院希望通過職業教育解決這個問題。”在社區學院畢業的學生將獲得大專文憑,這一紙文憑正是他們接受正規本科教育的敲門磚。IGNOU將擔任質量鑒定和課程開發的角色。100所經過挑選的社區學院大多是私人機構,平均每所社區學院能獲得1.5億盧比作為校區擴建和基礎設施建設的資金。同時,這些機構與當地企業合作,每間學院派遣10—15位教師到企業,有針對性地開設教育課程。副校長Pillai把這個計劃稱為“基層教育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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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投擲巨資打造南亞大學
印度政府近期通過了一個方案,將于2010年投資2.3993億美元設立南亞大學,預計到2014年大學全面落成,這筆款項約為落成時總費用的79%。作為南盟(SAARC,南亞區域合作聯盟)的成員國,印度盡到了自己應盡的責任。政府準備劃撥第一筆財政承擔款項946.4萬美元,以保證南亞大學能在2010年7、8月正式投入使用。這所大學將是由印度主辦的第一所國際大學,它以南亞地區為中心,非國有,非營利,在行政管理方面擁有完全自主權,其管轄權將覆蓋整個印度,并延伸至印度境外、南盟域內的各分校及中心。
成立南亞大學的最初構想,始于2005年11月在達卡開幕的第13屆南盟首腦會議,印度總理提議設立一所擁有世界一流的教育設施及師資的高等學府,作為培養南盟成員國學生與研究人員的教育中心機構。在第14屆南盟首腦會議上,與會成員國共同簽署了一項政府間協定,正式同意設立南亞大學。其已選定在IGNOU(英迪拉甘地國立開放大學)附近,占地面積至少100英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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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非網絡啟動進展順利
非洲南部國家萊索托自然資源貧乏,經濟基礎薄弱,被聯合國列為最不發達國家之一。近日,印度與萊索托簽署了一份協議,為非洲南部國家學生提供網上優質教育,幫助非洲國家提高自身的建設能力。預計該項目的經費為54.3億盧比(約1.1億美元),由印度對外事務部負責提供,并交由國有機構印度電信顧問有限公司全權負責執行。通訊與信息技術國務部部長說:“與萊索托簽署的這項國家協議是南南合作的一個范例?!眳f議規定,泛非網絡需提供一系列在線服務,如遠程教育、遠程醫療服務、專為國家元首提供的視頻會議、IP語音服務,還會為非洲聯盟的成員國提供遠程醫療服務。非洲聯盟甄選了各學科印度醫學專家,由他們負責解答網上醫療咨詢。
根據該協議,在非洲南部各國啟用服務后的5年間,印度電信顧問有限公司將提供網絡設計、設備采購及安裝、運營管理服務。目前已取得了階段性進展,調試項目與網絡已在20個國家投入使用。2006年2月,已在埃塞俄比亞啟動了遠程教育及遠程醫療的試點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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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譯 許愷盈)
本欄責任編輯 魏文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