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 柏
貴州文化薪火鄉村發展基金會(以下簡稱薪火基金會)和戰略合作伙伴騰迅公益慈善基金會聯手,在貴州幫扶教育的試點上引入和建設“騰迅夢想空間”的活動就要啟動了。為確保活動的順利開展,此前薪火基金會還在貴州開展了一次志愿者能力建設的培訓,并派出兩名志愿者考察學習了上海真愛夢想公益基金會在四川省蒼溪縣建設“夢想中心”的工作經驗。兩家基金會在貴州首批夢想空間學校選點的前期工作中.還用PPT(幻燈片)的方式將這些經驗向黎平縣教育局領導和校長們做了演示。
騰迅公益是一家倡導性NGo(不以營利為目的的民間慈善機構、志愿組織)組織。為什么它會與上海真愛夢想達成協議,在騰迅幫扶貴州的試點上實施“夢想空間”這一項目?而正在向服務型NGO轉型的薪火基金會,又為什么熱衷于執行騰迅新鄉村教育行動的落地工作7
5月12日我在上班的路上,恰巧聽到車載廣播播放的中國國際廣播電臺記者對上海真愛夢想公益基金會負責人潘江雪的采訪。隨后我又查閱了一些關于“真愛夢想”的資料,原來上海真愛夢想基金會是由兩個從金融業辭職的高管自己出資200萬元人民幣,在上海注冊的一家民間公益組織。2008年四川汶川大地震后,他們第一時間啟動救助行動,從上海空運了一批帳篷到災區。兩名創建者嫻熟地運用國際NGO通用的透明高效原則,秉承建立具有公信度的慈善公益產品的理念與操作模式,使他們在財經界較容易動員到一批慈善資源,在地震災區,邊遠貧困山區進行施助。
與城里同齡的孩子相比,真愛夢想基金會的發起人發現貧困山區孩子所擁有的一些學習條件至少落后大城市20年。于是,按現代化教學標準,他們設計了集圖書室、電腦室、多媒體室等硬件與“夢想領路人計劃”等軟件于一體的閱覽室,并取名叫“夢想中心”,公益配送到山區學校。目前從已經建成的兩個“夢想中心”來看,這里真的成為孩子們最喜歡的“做夢的地方”。孩子們在這個小空間里,縮短了與時代的時空距離。
同時代下,貧困永遠是一個相對的概念。然而,無夢的貧困,才是最大的貧困。考察了這個送夢的“夢想中心”后。我再一次理解了為什么騰迅一定要帶著“夢想空間”進駐貴州的用意。這是薪火基金會所創建的“薪火小小圖書室”的升級版,它把孩子們的最愛濃縮、集中組合、精確提供,延伸、創新了希望工程的內涵。把“夢想空間”嫁接、種植到貴州邊遠貧困的少數民族山區,在參與保護與發掘貴州民間民族文化寶貴資源的同時.也給少數民族貧困山區的孩子送來一個做夢的地方。在我看來,這是現代性與民族文化元素的生動組合與交融,是讓世界走進民族山鄉,又能利用兩種文化的交融培養新時期人才,讓民族文化在觀察世界中獲得走進世界自信的有效途徑。
與那些可愛的小企鵝共舞,騰迅薪火導入的“夢想空間”成了賦有民族文化內涵的公益品牌載體。這是兩家基金會聯手于2008年捐資培訓了203名黎平的鄉村教師后,又一次新的嘗試。還原到經濟學原理,這就是對基本常識——“激勵作用”與“邊際上的抉擇”的一個現實演繹。相比騰迅投入市場競爭、希望工程的資源。騰迅、真愛夢想與貴州文化薪火三家基金會能動員的公益慈善資源都是有限的,如何用有限的資源產生最大化的效益?三家NGO形成了創意、捐資、實施、品牌內涵挖掘與延伸、空間調配的“供應鏈”,目的就是為了在根部實行“精確制導”式的“澆水”,激勵反貧困的夢想,使有限的資源實現高效率利用,創新新時期的鄉村教育。它的產出,一定不是國民生產總值,也不是綠色GDP,而是激勵山里的孩子做夢。
曾幾何時,社會轉型期,人們對貧困的對策有時會是個人或集體的“無望的逃離”。然而。此間三個NGO,均來自上海、深圳、“貴州+深圳”的組合,都是改革開放30年之際“國產”的自發自覺行動。這說明,政府之外存在一種目標正確、實施有效、資源高效利用、社會組織完善.能夠提供公共品的公益機制。這必將是新文明的建設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