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版“9·11”和戰爭救市

李志恒 丁 強

[摘要]席卷世界各地的由華爾街引發的金融海嘯,目前仍在發展與深化之中。我們不應低估這場始發于美國、蔓延到全球的危機的嚴重性,它至今也許還沒見底,未來沖擊波還可能連連不斷;戰爭是政治的繼續,這場金融領域的危機,很可能誘發以外交事件或戰爭方式轉嫁危機的各種陰謀與沖動,危機的源頭——美國還在發出這樣或那樣不詳的信號,人們不得不對更壞后果有更充分的思想準備。當然能否出現大規模戰爭,現在也無法做肯定的結論。畢竟危機還處在一個發展的過程中,出現各種結果的可能性都存在。但可以肯定的是,從國際政治的層面來看,金融危機持續時間的長短、后果的烈度等,正在對國際政治版圖產生微妙的影響。

[關鍵詞]金融海嘯;次貸危機;戰爭;國際政局

擺在奧巴馬面前的,是繼上個世紀的經濟大蕭條以來最嚴重的一次金融風暴。在有些美國媒體看來,這次華爾街金融海嘯不亞于7年前的“9?11”。布什甩甩手,把一大堆燙手的山芋一股腦的全都留給了他,這其中還包括兩場沒完沒了的戰爭—伊拉克和阿富汗。

一般,金融危機若是兩年內沒有好轉形勢,往往會引發大規模的戰爭來緩解經濟壓力。持續深化的美國次貸危機和經濟衰退,發展到一定程度,就有可能誘發以外交事件或戰爭方式轉嫁危機的各種陰謀與沖動。美國某些實力人物、新保守派策士和軍工集團,近一段時期對伊朗與朝鮮核問題“進展緩慢”不耐煩的表達,在格俄沖突上“拉偏架”的挑釁姿態,就有這種危險的味道。

今天的金融海嘯就像美國1929年一樣,當時美國股市的市值由891億美元一家伙跌到了150億美元,跌去了80%的市值。而失業率高達16%。這是非常可怕的。結果一個偉大的總統上任了——羅斯福,很多人認為他挽救了美國經濟。其時,美國經濟怎么恢復的?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二戰。失業人口17%,多么危險的社會動蕩,干脆都去打仗。美國參戰之后,透過各種產品的需求,它消耗特別快。比如說一架飛機上面,它不只是一個機械的問題,而是螺絲釘、玻璃、塑膠等。因此對于戰爭而言,它整個需求就不是挖洞工人的一點薪水去買面包那么小的需求量,范圍也不會那么窄,而是對于整個美國的工業,各方面的需求,因為所有的工業都需要才能夠造一架戰斗機。而這種二戰所引發的對于各種行業的需求大幅上漲的結果,挽救了美國經濟。二戰使美國的各行各業又重新復興起來,這個國家又被注入了一劑強心劑,從而獲得了新生。

伊拉克戰爭中,美國從中國借了3千萬美元,問日本借了4千萬美元。(中國買了3千萬,日本買了4千萬美國債券。)美國政府用這些錢買武器、油料,雇保安人員—現在在伊拉克的美國招安雇員,比軍人更多,達14萬人。戰爭給美國帶來無底洞一樣的花費(有估計要花三萬億)。結果是美國的科研和民用工業投資不足,產業發展緩慢,人民收入減少,支持不了如此龐大的“房價-貸款浪潮”。房價和房貸從高潮進入危機。據專家估計,美國因為次貸危機,金融機構的損失達到一萬億美元以上,而時間將持續兩年。到底美國是虧了還是賺了,現在還不好說。因為他現在把伊拉克的油田掌握住了。這也是一筆大財富。其中伊拉克的北部庫爾德地區,不但靠攏美國,還可能接受以色列的投資,通過約旦,修建一條輸油管,在以色列的海法出海。這樣以色列將有一個中東盟友。所以到了若干年之后,美國會認為這一仗是賺了。“殺敵一萬,自損八千”。總是要付出代價的。而這個代價,就是現在的經濟危機。

現在美國會不會發動一場戰爭來解決問題?

我認為不會,因為目前不是當時那個時代。此輪金融危機不會使世界重蹈歷史覆轍,想再爆發一次世界規模的戰爭可能性不大。因為現在的國際環境和70多年前,根本不可同日而語。70多年前,大國們都在等待一場戰爭,金融危機只不過加速了戰爭的腳步。現在處于全球化的大背景下,再加上核武器的威懾力量,戰爭的可能性已經大大降低。但我認為,這場危機對各國政局、世界思潮和國際政治的影響會不斷顯現。發動戰爭不是這么簡單的,打打伊拉克跟伊朗彌補不來62萬億,你必須發動一場世界大戰,那是不可能。在沒有戰爭情況之下,美國如何解決問題,據說這就是奧巴馬總統頭發變白的真正原因。

從國際力量的格局看,美國一家獨大的霸權地位受到的影響非常大,當然這種影響要分開看。從硬實力看,美國GDP、軍事力量等方面的影響不大,因為美國受影響同時,別國也都受到影響。美國媒體有一個形象比喻:如果美國巨人被洪水淹到了腰部,那么小國早在水下10英尺了。如果美國再像以往那樣轉嫁危機的話,對美國軟實力的傷害還會更大。

我們不應低估這場始發于美國、蔓延到全球的危機的嚴重性,它至今也許還沒見底,未來沖擊波還可能連連不斷;同時,我們也不要低估美國人擺脫危機的能力,更不可一廂情愿地把自己國家的前景寄托于美國的徹底失敗上面。美國是一個善于應對危機的強大國家。歷史已多次證明了這一點。我們也要考慮到,美國是個底氣很足的國家。特別是在科技和自然資源方面,領先于其他國家。只要美國不打仗,把那些錢財和資源,都用在國內建設和科技開發方面,經濟會很快恢復。

請不要忘記,在經濟全球化平穩推進的時期,在美國為首的西方世界的主導下,發達國家贏得大部分利潤和好處的同時,包括中國在內的廣大發展中國家也都從中受益;而在動蕩曲折的階段,主宰危機消解進程的主要國家和國際制度,必然也會采取措施,迫使體系內的所有成員“共患難”,將不管看上去是自愿的方式還是渾然不覺的形式。這是當代國際政治的現實,不以人們的意志為轉移。

在金融海嘯中,中國堅持了“和平崛起”,面對危機,中國只能更加堅定走自身特色的發展道路和管理模式。中國雖然是在美元貶值方面受了損失,但是這種損失很難避免。因為美元的世界貨幣地位,還沒有被其他貨幣取代。所以中國政府必須大量持有美元。而購買美國國債,是保存美元的比較妥當的辦法。不管怎么樣,以后還是不能打仗。通過建立亞洲經濟共同體,化解中國周邊的各種沖突。比如兩岸沖突,南北韓沖突,中日歷史問題,等等。能做到這些事情,就是中國對世界和自己,能做的最好的事情。

盡管迄今為止危機主要還限于經濟學家和政府經濟官員應對的范圍,但必須認真評估這場全球重大經濟危機可能引發的政治、社會、安全和其他非純粹經濟的后果,未雨綢繆、早做決斷。當然能否出現大規模戰爭,現在也無法做肯定的結論。畢竟危機還處在一個發展的過程中,出現各種結果的可能性都存在。這場危機甚至是當代經濟史、金融史上最大的一次危機。目前這場危機并未結束,可以說仍在深化之中,危機的源頭——美國還在發出這樣或那樣不詳的信號,人們不得不對更壞后果有更充分的思想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