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考駕照的年齡放寬到70歲時,外公便悄悄上駕校報了名。那年,外公到年底就要70歲了,雖已近古稀之年,卻人老心不老。
為了趕考駕照的末班車,過了元旦,外公就隨駕校安排去交管所考交規,他只花了30多分鐘就答完了,考了90分,回來就悄悄和我老爸通了風。老爸只以為外公是玩玩而已,還鼓勵他去學。駕校安排外公在高級教練員李師傅組內學車,組內最小的姑娘才22歲,比外公小3輪多,大家叫他老爺爺,他很不感冒:“我們都是學車的同學,還是叫我老同學比較好!”
頭兩天學“模駕”,外公認真學進退、劃眉、搬庫,還詳細記筆記,自己做對了就打個紅鉤,做錯了、撞桿了、壓線了就打個黑叉,連教練也認為這老師傅學得過細。由于年紀大,動作反應慢點,教練員免不了吼幾句,其他同學就勸李教練和氣“講學”,外公趕忙攔道:“吼幾句怕什么,教練吼是自己沒學好,吼得狠才長記性,嚴師才出高徒嘛。”別的學員在倒樁時,他也不閑著,跑前跑后,比教練還忙,顧不得身子骨又酸又痛。最后外公練到吃飯拿筷子手直抖,外婆正好抓住把柄:“把膀子扳斷了我才喜歡。”說歸說,晚上外婆還是灌了兩個熱水袋給外公敷膀子。
經過一個多月練車,外公終于趕考,我們一家在考場外100多米處用望遠鏡看,大屏幕打出了外公的名字,第一盤考試車由正眉回來剛進擋,屏幕上就顯示“碰一號線”,完了!第一盤失敗了,我們都著急。只見外公把棉衣一脫,手一甩,只穿件毛衣,迎著呼呼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