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型軍用航空航天系統全面亮相

武向榮

2008年11月4日，中國國際航空航天博覽會在珠海開幕，此次航展盛況空前，中國航空航天企業展示了其最新的技術成果，而人民空軍也首次全面參與此次航展，從而引發了廣泛關注。在展會現場，記者偶遇空軍專家傅前哨，就此次珠海航展中的若干問題，傅前哨同志闡述了他的觀點。

Q傅前哨同志，對于此次珠海航展，您總體印象如何?

A本屆珠海航展有這么幾個特點，一是首次單獨設立了中國航空館和中國航天館。二是中國空軍第一次以強大陣容集體亮相，全面參與航展的各項活動。三是參加飛行表演的軍機以國產的型號為主。可以說，此屆航展具有里程碑的意義。在此次珠海航展上，中國空軍和陸軍航空兵的“殲－8D”、“殲－10”、“飛豹”、“轟油－6”、“直8”、“直9”、“直11”武裝型等現役和即將裝備部隊的軍機以及新研制成功的L－15攜手出席本屆航展，可以說是中國新型軍機集體亮相的一場盛會。它們雖然不是我軍裝備的全部機型，但足以代表中國航空工業的當代水平，表明我國航空技術已取得了巨大的進步。而駕駛國產先進戰機的均是我軍的現役飛行員，大部分高難度特技飛行動作都是他們根據平時的訓練經驗自己編設的。各種不同機型飛行表演的圓滿成功，不僅彰顯了國產戰機的優異性能，也充分體現出了我軍飛行員千錘百煉的精湛技能。

Q“轟油－6”是在11月5號的“中國航空日”活動中率先升空的機型，你對“轟油一6”飛機有什么評述?

A“轟油－6”是我人民空軍現役飛機“家族”中的一個新成員，是由中國人獨立自主開發成功的第一代空中加油機。我國空中加油機和受油機的起步雖然較晚，但技術研究的起點較高，國產空中加油機的研制成功，揭開了我軍現代化發展的新篇章。空中加油機和受油機的列裝，將使我人民空軍和海軍航空兵的戰術型飛機，具備遠程攔截空中目標和遠距離突襲敵地面(海面)目標的能力。

Q實施空中加油除了增大受油機的航程外，還有何作用?

A實施空中加油的作用很多，歸納起來主要有以下幾點：

1擴大飛機的作戰半徑。通過空中加油增大飛機活動范圍的效果是相當驚人的。以俄羅斯研制的“蘇－30M”型多用途戰斗機為例，在機內加滿油的情況下，其航程大約為3000千米，而進行一次空中加油，航程便能增至5200千米。如果進行兩次空中加油，該型機執行任務的時間可長達10個小時以上。據統計，一般情況下，經過一次空中加油，轟炸機的作戰半徑可以提高25％-30％，戰斗機的活動范圍可以擴大30％-40％，運輸機的航程有可能增加一倍。轟炸機、運輸機、預警機等多乘員的大型飛機，經過多次空中加油后，實現環球飛行亦不在話下。

2延長飛機的留空時間。一些執行空中巡邏、預警、偵察任務的飛機需要有較長的留空時間，以提高使用效益和作戰效率。但任何一種載人飛機的航時都是有限的，要想保持一天24小時均有飛機在特定的空域擔負巡邏和警戒任務，就必須每隔一段時間出動一批飛機進行輪換。若采用空中加油的方法，僅需派遣少量的飛機就可以完成長時間的巡邏任務。據估算，用F-4飛機在離基地640千米處進行不間斷的巡邏，要求每15分起飛兩架飛機，一天之內需要出動192架次。如果有空中加油機進行配合，以每架F-4在巡邏空域留空4小時計算，則出動12架次就夠了。如果經過多次空中加油，一些比較大型的飛機，如轟炸機、預警機、海岸巡邏機、偵察機等，在空中滯留數十小時是輕而易舉的事。

3增加飛機的載重能力。通過空中加油的方式，可使作戰飛機的載彈量增大。其辦法很簡單：減少飛機起飛時的載油量。這樣，在同樣的滑跑長度情況下，可相應地增加飛機的外掛重量或機內的載彈量。對于運輸機、直升機來說，都采用這種方法。

4縮短飛機的滑跑距離。其辦法也是減少飛機起飛時的載油量。飛機重量輕了，起飛滑跑的距離就會相對縮短，對跑道質量的要求也將降低。待飛機升到空中后，再通過加油機為其補充燃料，使之能夠保持較大的作戰半徑。

5提高作戰飛機的使用靈活性。一般來說，能夠進行空中加油的作戰飛機，掛載能力較強，續航時間較長，活動范圍較大，出動一次，可以對多個目標實施多次攻擊，或長時間在空中巡弋，遇有情況迅速奔赴現場，從而大大縮短了反應時間，有了空中受油能力，執行攻擊任務的作戰飛機在空襲前就不必預先向前沿機場轉進，戰時可以直接對敵方目標實施遠程奔襲，以增加攻擊的突然性。

6實施空中緊急救援。由于種種原因，一些飛機在執行訓練、作戰任務的過程中，其自帶的燃料有可能會減少到不足以返航的程度。此時，出動加油機為其實施空中加油，可以幫助它們順利返航。海灣戰爭期間就發生過這樣的事：一架美軍飛機在執行攻擊任務時受傷，油料從導管中撒出，眼看燃料即將耗盡。飛行員將此緊急情況報告了指揮所，有關部門立即指派附近空域的一架空中加油機迎上前去接應，為其實施空中加油。盡管機上的燃料一路飛一路漏，但由于補充及時，這架負傷的飛機最終安全降落在機場上。

Q你認為國產空中加油機今后的發展方向是什么?

A“轟油－6”型是我國自行研制的第一代空中加油機，它的問世，在技術上是一個重大突破，填補了我軍裝備的空白。該機屬于中型空中加油機，主要為國產戰斗機提供空中燃料補充服務。隨著經驗的積累和加油吊艙技術的進步，今后我國還有可能研制出第二代、第三代空中加油機，如開發供油量和輸油量更大的重型空中加油機，以便為戰略轟炸機，遠程運輸機、多用途戰斗轟炸機等機型實施空中加油。

Q有人說“殲－10”屬于第三代，還有人認為“殲－10”與歐洲國家研制的第四代戰斗機差不多，你個人的看法是什么?

A“殲－10”是我國自行研制的全天候超聲速多用途戰斗機，該機采用了許多尖端的航空技術，氣動外形優異、動力裝置強勁、機動性能卓越，機載設備先進、武器系統全面，是一種攻防兼備的機型。在本屆航展上，“殲－10”果然不負眾望，以其非凡的身手贏得了滿堂彩。該機僅滑跑了250米的距離，便一飛沖天，直射蒼穹。接著，中國飛行員以精湛、嫻熟的技藝，駕馭著戰鷹，在短短的幾分鐘時間里，用令人眼花繚亂的高難度動作向觀眾充分展示了該型機優異的機動能力和良好的操穩特性。我們不妨拿它與國外的第三代、第四代戰斗機比較一下：

“殲－10”采用放寬了靜穩定度的鴨式氣動布局，可以利用前翼產生的渦升力給飛機增升，而面積較大的三角翼又可有效降低翼載荷，這些，都為改善飛機的機動性能打下了基礎。其設計思想與歐洲國家研制的“臺風”、“陣風”、JAS.39等四代機相近，最大升力系數和配平升力系數明顯優于采用無尾三角翼的“幻影2000”和印度的LCA。

“殲－10”選擇的動力裝置與F-15、F一16、蘇27戰斗機相當，其推重比應該高于“幻影”2000配裝的M53渦扇發動機。與“臺風”、“F－16”一樣，“殲－10”也采用了翼身融合體及腹部進氣方式。較之“F－15”、F／A一18、“幻影2000”、LCA等選擇的兩側進氣的方案，這類進氣道具有飛行阻力小、升阻比高、大迎角特性好，有利于巡航和機動的特點。但F-16的進氣口是固定式的，而“臺風”和“殲-10”則是可調的，說明它們的高空，高速性能要比F-16好。

“殲－10”安裝了非常先進的數字式電傳操縱系統，比起沒有配備電傳的F-14，F-15、“米格-29”等機型，它的飛行性能和飛行品質應該更為優秀。就是與采用了模擬式電傳操縱系統的“蘇－27”、“蘇－30”相較，該機在技術上也略勝一籌。可以說，從總體上講，“殲-10”戰斗機已達到國際先進水平。

Q

我發現SD－10A導彈的尾翼與眾不同，它不是三角形或梯形的，而是不規則的五邊形，它為什么這樣設計，有何好處?

ASD－10A導彈的尾翼的確非同一般。國外空對空導彈的彈翼、尾翼等的幾何形狀多選擇比較簡單的三角形。雙三角形，梯形或長邊條形，在氣動性能和操穩特性方面，它們各有優缺點。sD-10A采用不規則五邊形尾翼不僅在外形上很新穎，在技術上也是個創新。這種五邊形尾翼可以理解為是一種翼根前緣切角和翼梢切角的后掠梯形翼。類似的機翼平面形狀我國曾在某型研究機上作過實驗，吹風效果不錯。翼根前緣切角的目的是為了縮短翼根的長度，減少彈體(或機體)附面層對前翼或尾翼的影響，以提高氣動效率。切角后的彈翼會從前緣處生成一對脫體渦，這兩個反向旋轉的渦流互相加強，有助于增大翼面上的升力，其收益要大干普通的三角翼和梯形翼。

至于翼尖切角，則是為了改善高速特性，并降低顫振的可能性。在空空導彈的飛行過程中，多數時間都處于大M數狀態，理論和試驗都已證明，在超聲速飛行時，機翼翼尖處的氣流仍會像亞聲速時一樣，從高壓區橫向繞過翼尖，流向低壓區，導致上下翼面間的壓力差減小，從而使局部區域的升力下降，并產生誘導阻力。不過，這種擾動只能發生在由翼尖前緣發出的馬赫錐(激波錐)之內，激波之外的翼面并不受其影響。顯然，在保持機翼、平尾(或立尾)面積不變的前提下，切掉這塊低效率的翼尖，對改善飛機的高速性能是非常有益的。世界上一些最大M數超過2，3的超聲速戰斗機，如F-15、“米格－25”、“蘇－27”等均采用了類似的設計。

Q與美國最先進的AIM－120相比，國產SD－10A中距空對空導彈的性能如何?

AAIM－120是美軍現役最好的中距空對空導彈。該型彈于1991年投入批量生產。其彈長為3650毫米，彈徑178毫米，前翼展526毫米，后翼展627毫米，彈重156 5千克。這種號稱“發射后不管”的導彈采用主動雷達制導，導引頭的截獲距離在20千米左右。它的最大飛行速度可達M數4，最大使用高度20千米，最大離軸發射角35度。其迎頭攻擊實際最大射程為55千米，尾追攻擊動力射程14千米，側方攻擊動力射程大約在20-30千米之間。AIM－120改進型有AIM－120B和AIM-120C。B型改進了電子可編程信號處理器，而c型主要是為了能夠裝在F-22飛機的彈艙內，因此將彈翼截短。與AIM－120相比，sD－10A的彈體稍長、彈徑較粗、彈翼面積也大一些。它的發射重量比AIM－120高出42千克，其最大射程可能更遠，而單軸最大機動過載則應該差不多。如果sD-10A也采用與AIM－120類似的導引頭，二者的綜合作戰能力可說是相當或相近。

QL-15教練機這次也參加了飛行表演，您有何評價?

A由南昌飛機公司研制的L－15“獵鷹”高級噴氣式教練機也是此次航展的一個熱點。上屆航展L－15的01架飛機參加了靜態展覽，其漂亮的身形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這次來的是03架，并首次為觀眾作了飛行表演。與01架相比，03架在發動機系統、氣動外形等方面都做了許多改進，綜合性能又有了提升。“獵鷹”高級教練機采用了翼身融合體，邊條翼、渦扇發動機、數字式電傳操縱系統、新型顯示器等三代機的技術，與國外正在研制的新型高級教練機屬于同一檔次。該機的飛行表演非常有看頭，它能夠做出許多復雜的、高難度的特技動作，其低速機動能力不亞于第三代戰斗機。該機還未正式“出閣”，已受到了不少第三世界國家空軍的青睞。

Q本屆航展中，中國航空與航天工業企業展示了眾多空地制導武器，對此，您印象如何?

A此次展出的國產新型空對地精確制導武器種類繁多，數不勝數，如LT-2、LT-3激光制導炸彈；FT-1、FT-3精確制導炸彈；FT-2、FT-3A、T-3、LS-6精確制導滑翔炸彈等等，說明我國機載武器的配套研發取得了極大的進步。

目前的一個發展趨勢是為現役戰斗機、無人機設計小型航空彈藥，美國、西歐等已在機載武器系統小型化方面做了許多工作。我國在該領域也取得了一定的進展，TY-90輕型空對空導彈，AR-1無人機機載空對地導彈、FT-5小直徑精確制導炸彈等的面世證明了這一點。在中國航天館中展出的CH－3型無人機就掛載了AR-1導彈。

Q對于中國航天科技集團和中國航天科工集團展示的新型火箭、導彈產品你有什么評價?

A中國航天科技集團和中國航天科工集團這兩家大公司的產品可用琳瑯滿目來形容。這些展品涉及多個領域，限于篇幅，我只能談談自己最感興趣的幾個項目。

處于國際領先水平的“神鷹”400制導火箭具有射程遠、精度高、火力密集度大、打擊范圍廣毀傷能力強、機動性好、裝填速度快、自動化水平高、操作簡便、價格低廉等優點。而WS-1、WS－2系列遠程火箭炮以其100-400多千米的射程，穩居世界同類武器之冠，其超遠的打擊距離和接近地對地導彈的攻擊精度備受業界人士關注。它們的射高可達數十千米，已進入大氣層的中間層，且飛行速度很大。對此類價位低、射程遠，威力大的火箭彈和制導火箭，很難防御。可以說，“神鷹”400、WS-1、WS－2是我軍獨一無二的“撒手锏”武器。有分析認為，若稍加改進，這些先進的以毀傷地面目標為主的火箭彈便可以發展為密集攻擊敵艦船編隊的利器，還能改進成像散彈槍那樣的地對空“面防御”系統，用于獵殺敵機機群。其前景非常看好。

多聯裝FL-3000N自衛防御導彈系統是反導武器的新星。它可以攔截各種類型的飛航式導彈，能夠對付海上、陸上、空中等不同平臺發起的飽和攻擊。

這種優異的反導武器將成為艦船防身的堅固盾牌。

如果說FL－3000N是堅盾的話，那么種類繁多的國產反艦導彈、巡航導彈則是我軍的利刃。C602、C701、C704、C704KD、C705 C802A TL-1、TL－12等大小不一，采用不同氣動外形、不同動力系統、不同導引方式的導彈同臺參展，蔚為壯觀。在國外的航展上，很少能看到一個國家能夠同時推出型號如此之多的反艦導彈和巡航導彈。

Q這次展出的無人機方案也不少，你對此的印象如何?

A無論是航天集團，還是航空集團，都帶來了眾多的無人機實物或模型。有意思的是航天部門展示的多是大大小小的實物，如SH-3、PW-1、PW-2、微小型無人概念機以及CH－3A偵察打擊一體化無人機系統等。而航空工業部門陳列的主要是無人機模型，如“陽光”，“長鷹”，“翼龍”、“天翼－3”、“暗劍”、“戰鷹”等。這些無人機方案的翼展都較大，難以將實物或全尺寸模型擺在展臺上。

從外觀看，“長鷹”和“天翼－3”與美國的RQ－4“全球鷹”高空、長航時。遠程無人駕駛偵察機的總體布局非常相似。RQ－4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無人偵察機，可載油6577千克，最大載荷860千克，待機速度635千米／小時，航程22540千米。該機能在5500多千米外、近兩萬米的高空持續飛行24小時，最大留空時間超過42小時。

我分析，要想達到RQ一4的水平，“長鷹”、“天翼－3”的翼展應該在35米左右，起飛重量大約在9-10噸之間，為此需要一臺4000千克推力級的、大涵道比的渦扇發動機。研制高空、長航時無人機，動力裝置是關鍵，動力不過關，一切都免談。而我們在國產發動機展臺上已看到了能夠滿足上述戰術技，術要求的引擎。

“暗劍”高機動無人機、“戰鷹”無人駕駛攻擊機等方案目前仍處于研制或預研階段。因此只展出了模型。“暗劍”無人機方案的設計頗有創新性，獨特的構思、優異的氣動外形能夠保證該機具有極佳的超聲速、高機動性能和良好的隱身能力。由于使用過載很大，它的機動能力將遠遠超過有人駕駛的戰斗機。采用無尾飛翼式氣動布局的“戰鷹”無人駕駛攻擊機方案也很有特色。它取消了立尾，主翼略帶前掠，發動機進氣口設在機體背部，無論是正面，還是側面，其雷達反射截面積均極小。該機的隱身性能一流，與美國的X-45、X-47以及歐洲的“神經元”無人戰斗機方案處于同一水平。

Q俄羅斯在這次航展僅僅展示了其新研制的“蘇－35”戰機模型，俄方對其評價是“最后一型第四代戰機”，對于該型戰機您有何評價?

A俄羅斯正在秘密研制下一代戰斗機，詳細情況至今沒有公布。該國目前最先進的戰斗機應該是“蘇-35”。這種飛機曾參加過2008年7月的英國范堡羅航展，并進行了飛行表演。而在本屆珠海航展上，俄國人只提供了該機的模型和相關資料。

新“蘇-35”與過去展示過的“蘇-35”不一樣，老方案采用三翼面布局，而新“蘇－35”仍選擇邊條翼后尾式布-局。從蘇霍伊集團散發的新“蘇－35”飛機的宣傳材料看，這種多用途戰斗機是蘇-30的同系發展機型。其機載設備、座艙、動力系統有改進，但外觀變化不大。該機于2008年2月21日首飛，預計2010年間開始裝備俄空軍。蘇霍伊集團將該機定義為”第4++代”超機動多功能戰斗機。

新“蘇-35”的動力裝置改為“土星”聯合體研制的117S型帶推力矢量噴管的渦扇發動機。加力推力從12500千克提高至14000千克(特殊狀態可達14500千克)。與“蘇-30MK2”相比，在帶兩枚中距彈、兩枚近距彈的條件下，飛行高度200米時，其航程從1300千米增至1580千米；飛行高度1100米時，其航程從3000千米增至3600千米。另外，它的實用升限提高了10％，最大平飛速度增大了10％，空戰轉彎半徑則減少了30％，機動性、加速性、爬升率都明顯改善。

“蘇－35”的座艙顯示系統改進很大，變為采用“一平兩下”(一個平視顯示器，兩個下視大型彩色高清顯示器)的玻璃座艙。這是一個不小的進步，說明俄羅斯的航空電子技術有了較大發展，開始與國際水平接軌。由于換裝了“新型雙層傳動式視框鎖定雷達系統”該機對雷達反射截積為3平方米的小型空中目標的探測距離可達400千米；能夠同時跟蹤30個空中目標，并攻擊8個以內的遠距離空中目標或一個近距離空中目標；可同時跟蹤4個地(海)面目標，并攻擊其中的兩個。這些能力已超過西方國家同代戰斗機的水平。

“蘇-35”還配備了新型的“帶有熱成像及電視視頻的地面與空中目標跟蹤顯示光學雷達”，這種光學雷達對非加力的空中目標的搜索距離在50-90千米之間。為了改善飛機的雷達隱身能力，該機在座艙蓋上涂敷了導電涂層、在機體表面涂敷了吸波涂料，并減少了外露傳感器的數量。據稱，與“蘇-30MK2”相比，“蘇-35”的雷達隱身能力增強了數倍：空戰能力提高了0.48倍；對地攻擊能力提升了1.5倍。

Q在珠海航展上，A380幾乎每天都進行飛行表演，這種巨型噴氣客機的慢速飛行能力令人瞠目，A380是怎么做到這一點的?

A這種由歐洲空中客車公司開發的巨型飛機，是當今世界上起飛重量最大、載客最多的旅客機。其動力裝置為四臺非常先進的“遄達900”大涵道比渦扇發動機，單臺最大推力高達39950千克。這種雙層客機的最大起飛重量將近550噸，正常載客量555人，巡航速度為M數0.86。

“遄達900”渦扇發動機的直徑非常大，為了防止起降時吸入砂石，必須將吊在翼下的發動機艙抬高。為此，其內翼段被設計成“弓”形的。這樣做，增加了設計、制造的復雜程度，雖然法國人聲稱，該項措施不但提高了安全性，還有助于改善飛機低速飛行時的氣動效率。但我認為采用“弓”形翼的設計是不得已而為之，從總體上看，它沒有擴大機翼的投影面積，卻增加了摩擦面積，影響了飛機的升阻比。

這架空中巨無霸的平飛速度可達1000千米／小時左右。但這并不稀奇，最讓人不可思議的是，A380在進行飛行表演時，常常以非常低的速度緩緩掠過機場上空。此舉，給觀眾造成了強烈的震撼。當然，如果仔細分析一下，就沒有什么好奇怪的了。這架飛機雖然外形龐大，但它已變得很“輕”：客艙內沒有乘客，在本場短時間飛行，也不必加滿325000立升燃油。此時，A380的翼載荷實際上是比較小的，即使以較低的速度飛行，仍能產生足夠的升力。

Q印度空軍“陽光”飛行表演隊首次來華表演，你對其評價如何，他們使用的飛機性能如何?

A印度的“陽光”飛行表演隊是首次來華，其9機密集編隊和一些特技飛行

動作完成得很漂亮，尤其是他們表演的“一箭穿心”的絕活，非常好看。“陽光—飛行表演隊配備的是印度自己研制的HJT-16“光線”式并座噴氣式教練機。該型機于1976年7月首飛，其動力裝置為一臺英國生產的渦噴發動機，最大推力1905千克。“光線”的起飛重量約5000千克，最大平飛速度672千米，小時，實用升限12000米，起飛滑跑距離540米，著陸滑跑距離1440米，航程700多千米。

與串座的K-8相比，并座的HJT-16機頭粗，阻力大，機體結構重。由于推重比小、耗油率高，影響了它的速度、航程等性能。不過，該機的低速特性還是不錯的，再加上使用渦噴發動機，飛機的跟隨性較好，選擇它做表演機，完全可以勝任。

與同為中級教練機的K-8相比，HJT-16“光線”的性能要差一些。K-8采用一臺TFE731渦扇發動機，最大推力約1800千克，正常起飛重量3630千克，最大平飛速度800千米，小時，實用升限13000米，起飛滑跑距離410米，著陸滑跑距離512米。航程1400-2250千米。由于飛行性能全面超過印度的HJT-16，也優于捷克的L-39、意大利的S－211等同級別的教練機，因此K-8受到了許多第三世界國家的青睞，其出口勢頭很好，在世界上占居了相當大的市場份額。

Q回望本屆航展，在室內展區最令你關注的展臺是哪個?

A這屆珠海航展的熱點很多，引人注目的展品也不少，前面已從幾個側面作了介紹。不過，出于專業的考慮，我更看重的是國產航空、航天動力裝置的發展。搞航空的人常說，發動機是飛機的心臟，這話一點不假。而實際上，安全、可靠、省油、動力強勁的燃氣渦輪發動機何止是軍民用飛機的心臟，它也是現代艦船，坦克、巡航導彈的動力之源。我國的火箭發動機已基本達到世界水平，但由于種種原因，國產的燃氣輪機的發展一直存在技術瓶頸，許多武器平臺的研制，均受制于此。

往屆珠海航展，國產航空發動機展出的數量不多，而這次，人們驚喜地發現，我國在該領域已取得重大突破，無論是技術基礎，還是型號研制都邁上了一個新臺階。在中航工業航空發動機有限責任公司的展區不但展出了“太行”大推力軍用渦扇發動機，還一口氣推出了200千克推力級渦噴發動機、400千克推力級渦扇發動機、500千克推力級渦噴發動機、700千克推力級渦扇發動機、3200千克推力級渦扇發動機、4200千克推力級渦扇發動機，9500千克推力級渦扇發動機、“渦軸一8C”渦軸發動機、22馬力動力傘用活塞式發動機、68馬力JCV270型活塞式發動機、70馬力133MK型活塞式發動機等十多種型號的航空發動機實物或模型，并初步形成了系列。其中，9500千克推力級渦扇發動機似乎還帶有推力矢量噴口。這些新型動力裝置有些已研發成功，有些正處于研制階段。它們的出臺，讓我們看到了希望。有了強勁的“心”，中國的航空、航天工業定會出現新的飛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