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杰 郭衛陽 孫嘉卿
生活中,我們總能聽到這種發自內心的抱怨——“煩死了,這過的叫什么日子啊!”言語中滿是對生活失望的嗟嘆!說真的,除了在舞臺上和小說里,我幾乎沒聽過有人說這樣的話:“啊,我真幸福!”
對于美好東西的追求與占有,人們似乎沒有滿足的時候;而對避之唯恐不及的東西,譬如,抑郁、煩惱、苦難,等等,又有誰對它們“貪得無厭”呢?
其實大多數煩惱都來源于我們自身,或是說我們每個人的心靈。也就是說,我們一邊非常討厭“煩惱”,一邊又習慣于“自尋煩惱”!一位媽媽說:“我的孩子不聽話,叫我很生氣!”她把快樂的權利交在孩子手中。一位女士抱怨道:“我活得很不快樂,因為先生常出差不在家。”她把快樂的權利放在先生手里。男人可能說:“上司不賞識我,所以我情緒低落。”這個權利又被塞在老板手里。婆婆說:“我的媳婦不孝順,我真命苦!”年輕人從文具店走出來說:“老板服務態度惡劣,真把我氣炸了!”
這些人都做了相同的決定——就是讓別人來控制他的心情,而使原本能夠快樂的自己變得郁郁寡歡。
當我們容許別人掌控我們的情緒時,我們便覺得自己是個受害者,對現況無能為力,抱怨與憤怒成為我們唯一的選擇。我們開始怪罪他人,并且傳達一個信息:我這樣煩惱,都是你造成的,你要為我的煩惱負責!此時,我們就把這一項重大的責任,托付給周圍的人——即要求他們使我們快樂。我們似乎承認自己無法掌控自己,只能可憐地任人擺布。這樣對我們公平嗎?不公平。
美國暢銷書作家卡耐基說過這樣的話:“把沒有意思的工作很有意思地完成。”只要稍微改變一下,讓煩惱拐個彎,你眼中的許多事情都會悄悄地發生微妙的變化:排隊買東西,站在長長的隊伍中,正是你集中精力思考問題的好機會;叮叮當當的“鍋碗瓢盆交響曲”,正是由你這只不會彈鋼琴的手演奏出來的生活樂章……
作為一個幸福的人應該掌握住自己的快樂,因為此時的你已經具有了敏銳的洞察力,理智的判斷力。你不必期待別人使自己快樂,你有能力將自己的快樂和幸福與別人分享。學會理解、寬容,在和諧中共享快樂。讓我們就這樣灑脫、聰明地“讓煩惱拐個彎”吧,說不定它就能改變你的生活,也說不定就改變了你自己。
摘自《章賢報》
“報仇”真能帶來快樂嗎?
拜倫曾說“報仇是甜蜜的”,漢語中也有“報仇雪恨”的說法。二者都強調了“報仇”對情緒的調節——或者帶來快樂,或者消除憤怒。人們相信報仇的過程能將他們從痛苦的深淵中解救,可是最近發表在《人格與社會心理學雜志》上的研究卻證實,這是人們對未來情緒的一種錯誤估計。
研究者邀請了一些大學生參加一個投資游戲。每位參與者會和其他3個人組成一組博弈。他們首先得到1美元的啟動金,之后他們會拿出一部分來“投資”,4個人投資的總額增加40%后,再平分給每個人。
從游戲規則中不難看出,如果每個人都把所有的錢拿出來,收益會最大。但實驗者安排每個組中都有一個人“搭便車”。他會說服別人拿出所有的錢,但自己卻出很少,這樣別人的利益會受損,而他的資金總數會快速增長。毋庸置疑,他損人利己的行為,讓參與者們很不高興。
隨后,實驗者設置了這樣三種機會,第一種是參與者可以出一點錢讓搭便車者損失巨大,這個過程相當于報仇,第二種是看小組中的其他人報仇;第三種是不報仇。這三種機會隨機分給參與者。結果發現,感覺最差的是那些親自報仇的人,其次是通過別人報仇的人。另外,對于那些沒有報仇的人,研究者讓他們設想如果自己有機會報仇,情緒體驗會怎樣,結果絕大多數人都認為,報仇能讓自己更高興。對此結果研究者認為,人們在報仇之前。認為報仇能夠讓他們擺脫痛苦的情緒,可一旦報復了仇人,他們會不自主地“反芻”,也就是不斷去想那件讓他們不愉快的事情,而反芻的過程,又帶來了負面的情緒體驗。
彌爾頓在《失樂園》中寫道:“復仇在開始時雖美,不久就自食苦果。”這個實驗恰恰證明了這個道理。或許還是那句老話說得對,寬恕別人的過程,也是在寬恕自己。得饒人處且饒人。
摘自《中國青年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