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 巖
《明朝那些事兒》(七)大結局上市了。從2006年開始,該系列圖書的火熱銷售場面就沒有停止過,至今已創造600萬冊的銷售奇跡。到底是怎樣的魔力讓民眾如此狂熱?
一本書的生命力是由讀者和作者共同賦予的。什么樣的讀者喜歡這些書?讀者喜歡的是書里面講的什么東西?作者是否能夠創造出這些吸引力?
拋開專門從事歷史研究的學者不談,我按照悟性的大小把讀史之大眾分為三個層次:最低一層是“看熱鬧”;往上一層是“有感悟”;最高層是“讀史為我所用”。當然,在這三個層次之外還有些人是只買不看的跟風者。既然只買不看,我們就不把他作為讀者來對待了。
“看熱鬧的”讀史看到的是古人;“有感悟的”看到的是人性;“讀史為我所用的”不但看到了人性,還看到了自己、他人和當下的人生。如果說有100個人讀史,可能是60個人看熱鬧,30個人有感悟,最多只有10個人能夠吸取其中的一些經驗教訓,增補閱歷,用到自己的人生中去。這些人,就變成了聰明的人上人。“讀史為我所用”是讀史的最高境界。因為,歷史就是現在。
文學讓人沖動,歷史讓人理性;文學讓人充滿理想和創造力,而歷史告訴你,這個世界沒什么新鮮的,什么事都曾經發生過。如果一個人既有很高的文學感又有很強的歷史感,他就會成為一個杰出的人,比如毛澤東。
10年前的一次偶爾翻書,讀到明代才子解縉的一段故事,曾經像觸了電一樣。發生在解縉身上的事,早在唐宋時代就不斷發生在大臣們的身上,令人驚奇的是,在解縉之后也屢屢發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