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每一道靜默的藩籬,你也許會發現每一片荒煙蔓草下都藏著隱秘的蹤跡,那是屬于年華中另一段斑駁的記憶。一群桀驁不馴的年輕人,他們曾經來過,又離去,奔赴那遠方的驛站,步履匆匆。
草長鶯飛的季節,有人走了,他們去尋找刀幣,說那是追求;有人走了,他們去尋找桃源,說那是幸福。似乎啊,沒有人會再記起人境結廬的日子,只因為它叫做真實,所以理當被逃避。多少人踏著兩點一線只品出了滿口的索然無味,于是偷偷在體內設定一條虛線,現實與夢境就此分開,偶爾某個適合打盹的午后,心湖中一道隨意的漣漪都有可能抵達天堂的彼岸。
也許是張承志的漢家寨或是席慕容的眠月站,也許是那片屬于施瑪姆的茵夢湖,亦或是《圖涅拉的天鵝》中來自斯堪的納維亞半島的海鷗……我們遍尋書海終于與這些已然告別甲骨的文字邂逅,那是一場低調卻深刻的儀式,用極度希望摒棄的真實去換取另一份可供賞玩的真實,原來有時候茫茫然,也是一種自得其樂。
但我不愿過多地思考關于真實的哲學命題,那是人類思維以外的另一個世界,屬于西方的上帝或是東方的如來。只在彼時翻這年華的青草,這一季,涵芬若素,只以雕花的心情訴說每一段蓮的心事,或真或假,但凡參透的只是屬于自己的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