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教授,您長期從事傳染病和抗生素的臨床工作,是位著名的醫學專家,您擔任《上海醫藥》這一藥學綜合類雜志的總編,您認為您有哪些優勢?
我算不上著名的醫學專家,只是個有點經歷的臨床醫師。就個人水平與能力而言,讓我兼任雜志的總編實在是力不可及。然而,依托著《上海醫藥》30年的辦刊經驗和長期腳踏實地工作的編輯團隊,加上一批有聲望的醫藥專家與藥企高管鼎力支持,我有信心從中協調、出謀劃策,盡心盡力地將雜志辦得更好。
我的特長確與《上海醫藥》的辦刊宗旨相吻合。1966年從醫學院畢業后,我隨醫療隊到少數民族山區工作。那里交通閉塞,缺醫少藥,群眾得什么病,我得給他們診治,因此,從內科到外科、婦產科、小兒科、五官科、皮膚科、中醫中藥都干過,我經受了以傳染病科為主的全科醫師磨煉。
“文革”結束后,我考回母校,在著名的傳染病、臨床抗生素專家戴自英教授指導下開始了感染性疾病診治和抗生素的臨床實踐與研究,與醫藥界同仁進行了廣泛而真摯的專業協作。近10年,通過有關學會(特別是藥物治療專委會和抗生素專委會)與一大批臨床專家、臨床藥學專家協作,在醫與藥的交流結合、推崇合理用藥方面取得了可喜的成效,想必這對辦好雜志也會帶來方便。
知道您對上海醫藥產業和《上海醫藥》雜志都有很深的感情,您是否能給我們談談?
我與醫藥產業及《上海醫藥》雜志的情結是我的導師戴自英教授結的緣。戴老師是諾貝爾獎獲得者、英國牛津大學教授Florey的博士研究生,他在新中國成立初回到祖國,與制藥界的科學家一起開創了我國的臨床抗生素。他創建的抗生素研究(室)所為研制開發和臨床應用國內的許多抗菌藥物作出了杰出的貢獻。我有幸成為他的學生感到自豪。他以身作則,鼓勵我們臨床醫生貼近企業研究所,一起尋求科研主攻的目標,與藥企科研人員風雨同舟,承擔藥物的臨床前和臨床研究任務,積極配合制藥界高質量地完成臨床驗證、通過新藥審批,上市后不僅及時反饋藥品的質量和不良反應,而且組織學術活動將產品推向臨床。在親身實踐中,我深深懂得了一個道理:臨床工作者與藥界同仁的交流溝通合作是發展壯大我國抗生素事業的必由之路,也是臨床醫藥發展的重要途徑。由此,我從內心關注醫藥產業和《上海醫藥》雜志,并以實際行動支持其發展。
聽了張教授一席話,作為《上海醫藥》雜志的編輯,我很感動。上海醫藥產業要走出低谷,中國醫藥產業要發展,國家醫改要取得成效,都呼喚醫院和藥企更好地結合。《上海醫藥》在為醫和藥界的溝通方面會有哪些新的舉措?
《上海醫藥》作為以藥為核心的綜合性科技雜志,要提高雜志的水平,擴大其社會影響,首先要面向臨床,以“合理用藥”為目標,向各專科的臨床醫師全面、科學地介紹藥物的知識。由于藥物的更新換代頻繁,雜志應針對臨床藥物治療的熱點和難點,鼓勵精通藥物的臨床專家撰稿、組稿,發表權威性、指導性的藥物評價與用藥建議,吸引臨床醫藥人員的眼球,以規范臨床用藥。并且,要面向制藥企業、藥物研發部門,反映臨床對藥物的需求;反映國內外藥物開發研制的動態,以便更快、更準地尋求自己主攻的目標。而臨床對藥物不良反應和藥品質量的反饋,有利于藥企不斷提高藥品的質量,保障用藥安全,使品牌藥深入人心,這樣就能吸引醫、藥、商所有人的眼球。
為了醫與藥的充分溝通,雜志社除了積極主動地組織有水平和有影響的稿件外,還可開辟相應的欄目,或通過學會、協會組織專題學術交流座談、優秀論文評選等活動,搭建交流平臺。所有的信息對于醫藥行業管理者作正確的決策都具有較高的參考價值。
過去幾十年,中國醫藥和上海醫藥產業都曾創造過迅猛發展的業績,而改革帶來的挑戰,相信必將迎來醫與藥更加緊密的融合。
您對《上海醫藥》的“產銷用全方位信息,工商醫多層次溝通”雜志定位和讀者群定位有何看法?
《上海醫藥》與醫學、藥學的專業學術雜志不同,主要在醫與藥的溝通結合上起橋梁作用,而不苛求學術水平的高低。《上海醫藥》不同于一般科普雜志,要以相當水準的學術影響,來規范臨床醫師的用藥;以相當水準的學術眼光,來指點藥物開發、研制的方向。《上海醫藥》也不是企業管理的雜志,但藥企管理者從中必定可以獲得決策時必需的市場信息。
盡管《上海醫藥》面向醫、藥、商多方讀者群,但其重點是中、初級的臨床醫師、藥師和藥物研制科技人員與藥企管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