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宇鋒
畢業以后進入成都華西醫科大學負責信息化的張瑋進入軟件外包行業完全是誤打誤撞。
20世紀末,正是互聯網最熱的時候,依托華西的背景,他和幾個伙伴做了一個專業的醫療網站,一度和“三九健康網”齊名,但卻依然舉步維艱。這時,一個“擦屁股”的工作出現了,張瑋的一位朋友在美國的一家企業做CTO,此前一直將一些業務外包給歐洲的企業,這一次卻做失敗了,情急之下他找到張瑋幫忙,沒成想,門外漢張瑋卻由此跨入了軟件外包領域。2008年,顛峰集團已經接近900人,年銷售收入超過1億元,是國內外包企業20強之一。
與幾年前的好日子不同,國內的軟件外包企業正在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競爭壓力。次級債危機帶來的經濟衰退、人民幣升值以及勞動力成本的提升已經真實地展現在面前。
“這是最壞的時代,也是最好的時代。”在張瑋看來,好的年景會讓人麻痹,而危機當前反而會促使企業更主動地選擇變革。自去年經濟危機開始,顛峰內部開始了大幅度的內部結構調整。
張瑋認為,金融危機是機遇,外國企業必須降低成本,歐美的訂單以前不放心發包到中國,只愿發到印度,現在迫于壓力,它們會選擇中國這個低成本的地方。在他看來,印度企業獲得機遇緣于解決了歐美的千年蟲問題,中國企業的機遇在于新的制造業轉移和中國的智力儲備。
一是由于中國消費的崛起,按照就近消費市場的原則,更多跨國公司會把高端制造業放到中國;二是由于受此次金融危機的影響,歐美企業會把部分放在印度的軟件外包及服務轉包給中國;三是中國軟件服務與外包的內需市場正在崛起。
張瑋認為隨著這一輪金融危機,中國制造業必然向高附加值領域轉型。他預測,經過本輪經濟危機,中國或將完成產業升級,這必將增加制造業附加值,而高附加值的制造業必將產生更多的IT外包、研發外包以及產品測試外包。
目前,顛峰軟件可以為客戶提供軟件開發、數字媒體、業務流程外包這三類服務。具體到操作層面也有別于傳統的外包企業,顛峰會根據客戶的需求,組織專業力量,為客戶搭建專有團隊跟蹤,并完成整個服務。“IBM是我們學習的榜樣,我們希望從組織架構到整個公司的思維上向它們看齊。”張瑋說。
面對東軟、文思創新這些傳統的大佬,不足千人的顛峰軟件依然顯得弱小,接單依然是第一任務。“如果你要成就一番事業,你必須有意識地為未來做準備。”張瑋說。他很羨慕印度最大的軟件外包公司TATA,在他看來,其最大的價值就是其公司擁有的超過3000名的各個垂直行業的專業咨詢師。
“它們人均一年產生的價值超過8萬美元,而顛峰現在的人均產出是8萬人民幣。這就是差距。但我們遲早會趕上的,因為我們背靠正在高速發展的中國。”張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