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域高等教育理論研究的價值

成長春

摘要：臨沂師范學院黨委書記徐同文博士的3本學術專著：《區域大學的使命》論證并闡述了區域大學從定位到服務的一般性理論；《現代大學經營之道》創新性地提出了非產業化條件下大學經營發展的理論；《大學品牌戰略》一書提出了大學品牌理念，并形成基本理論框架。徐同文的區域大學研究三部曲與國際高等教育最先進的理念結合，與我國高等教育發展實際結合。與他所在學校的工作實際結合對區域高等教育理論進行了研究，具有重要學術研究價值和實踐指導價值。

關鍵詞：徐同文；區域高等教育；大學使命；大學經營

中圖分類號：G473文獻標標識：A文章編號：1673-8381(2009)04-0001-05

區域高等教育發展理論的研究近年來已成為教育研究和區域經濟研究的熱點，隨著我國經濟發展區域差異的擴大和高等教育教育體制改革的深入，對于區域高等教育發展理論的研究也越來越深入，反映了區域高等教育在促進地方經濟科學發展及其和諧社會建設中的重要地位?？v觀國內區域高等教育研究現狀，其影響較大者，當推臨沂師范學院黨委書記徐同文博士。

自2000年以來，他先后在各類學術雜志發表相關論文60余篇，其中有多篇被《新華文摘》、《高等學校文科學報文摘》、《人大復印資料》等轉摘、轉載；多次接受《光明日報》、《科技日報》、《中國教育報》記者專訪；他的關于區域高等教育研究集中體現在他的三本著作中，即2004年至2008年間先后由教育科學出版社、人民教育出版社和高等教育出版社出版的《區域大學的使命》、《現代大學經營之道》和《大學品牌戰略》，我們簡稱為他的教育理論研究的三部曲，因為這些理論著作是與他所在的臨沂師范學院三個發展階段的實踐探索緊密相連的。

一、區域大學服務區域社會的理論研究

徐同文研究區域大學服務區域社會的理論有一個重要歷史背景，就是中國高等院校擴招。中國自1999年高校大擴招開始至2002年我國高等教育毛入學率達到15％，用幾年的時間就走完了西方國家幾十年才走完的高等教育大眾化道路。在高等教育大眾化過程中，區域大學扮演了主體角色。國內理論界習慣把教育部直屬院校之外的高校稱作地方院校，據統計，這類院校占全國高校93％以上。徐同文敏銳地意識到地市級地方院校多是新建本科院校，這些高校在實現了由?？粕秊楸究频逆幼冎?，其辦學定位模糊，大有盲目攀升、好高騖遠之勢，這顯然不符合中國實際。早在2000年他就指出，這些院校的根在區域社會，區域大學的使命就在于服務區域社會，否則，不僅與中國高等教育總體結構的要求不相符合，也會使區域大學失去辦學方向，從而與中國經濟發展的需求相脫離。他在領導臨沂師范學院扎實開展為沂蒙服務的同時，深入研究了“區域高校”及其“使命”等問題。他在比較了高等教育界流行的“大區域高?！?、“地方高校”、“地方性高?！焙汀暗厥懈咝！钡葞讉€概念之后，對“區域大學”給出了自己的定義，即是指“在中心城市、省會城市以外的，分布在地級市(地區、州、盟)區劃之內的普通本?？聘咝！?。有關成果集中體現在他的《區域大學的使命》一書中。

在這本著作中，他考察了高等教育發達國家高校服務區域社會的基本經驗和主要特點，分析了中國高校服務區域社會的歷史和現狀，認為，我國區域大學在服務區域社會中存在的主要問題有兩個方面，一方面，區域大學普遍存在服務觀念的偏差、組織協調不力、專業設置陳舊狹窄、科研實力弱、物質技術基礎薄弱、成果轉化率低等問題；另一方面，存在著社會宏觀政策制約、政府扶持不力，企業對高校缺乏了解等制約因素。書中他還向我們展現了一個典型案例。臨沂師范學院定位于服務沂蒙區域社會，并盡最大努力為所在區域社會培育急需人才，開展科技服務，贏得了當地政府和社會各界的信賴，地方政府斥巨資為其建設近萬畝大學新校區，使大學在沒有任何貸款風險的基礎上辦學，學校內涵質量與外延規模同步增長，服務區域社會的能力進一步增強。通過案例剖析，他得出了7大結論：(1)責任心與使命感是區域大學為區域社會服務的不竭動力；(2)體制創新、政策等問題是區域大學為區域社會服務的重要條件；(3)利用市場機制，主動走出校門是區域大學社會服務順利開展的主要途徑；(4)積極創造條件，發揮特色優勢是區域大學開展社會服務的基礎；(5)立足本區域，面向大市場，堅持對外開放是服務的基本方針；(6)借鑒國內外區域大學社會服務的成功經驗和做法，是社會服務探索中的捷徑；(7)加強理論與實踐的研究，用理論指導實踐是服務取得成效的保證。

按說，以扎實的理論研究和實踐探索，成功找到令人信服的結論，這已經是很了不起的學術成就了。僅憑這些，足以使區域大學在辦學定位與實現使命等方面走出迷津，但徐同文沒有就此打住，他把理論研究推向了更深的一個層面，即全面系統地分析了區域大學服務區域社會的主要特點、一般優勢、觀念策略、內容形式、模式機制等理論問題，為我們認識區域經濟社會，透視區域大學服務能力，找準契合點提供了重要參考。最后，徐同文博士以“三項規律”共同制約論，提出了構建區域大學服務區域社會的機制性框架。所謂三項規律是指高等教育自身發展的規律、科學技術發展的規律和市場經濟發展的規律，他提出這三大規律相輔相成也相互制約，受此影響，區域大學服務機制構建的基本框架必須從內外兩個方面完成。外部須建立起科學的宏觀調控機制和中觀協調機制。這主要是指從中央到省再到地方的三級辦學體制、社會合作辦學機制、服務評估體系、經濟杠桿作用、擴大高校辦學自主權等因素。同時，高校內部必須解決服務區域社會的動力機制、導向機制、激勵機制、平衡機制、評價機制、分配機制、管理機制和自我發展機制等問題。

徐同文關于區域大學服務區域社會的研究是在全面掌握國內外相關理論與實踐的基礎上取得的重要成果，其貢獻在于：一方面為區域大學找準定位、找到方案提供了令人信服的指導性意見；另一方面，構建了區域大學服務區域社會理論研究的基本框架，不僅解決了一些重大理論難題，也向同仁提供了更廣闊的研究空間。某種意義上可以說，他的研究對去除中國高等教育“浮躁”之氣，構建中國高等教育較為穩定的塔式結構有著極其重要的現實意義。

二、大學經營的理論研究

關于大學經營的理論研究有兩種不同的背景，其一是基于高等教育產業化的理解而進行的研究，其二是基于高等教育是公益性準公共產品條件下的研究。上世紀末，隨著我國市場經濟體制改革的不斷深入，高等教育是否是產業，是否可以按產業化道路進行改革的討論一度成為熱點，支持高等教育產業化觀點的論者提出了按產業進行經營的觀點。十分明顯，這里的“經營”含義完全是在商業性理解基礎上的。本世紀初，在政府明確反對國辦高校走產業化道路的背景下，商業性概念下的大學經營研究銷聲匿跡。人們注意

到，市場經濟體制的運行使得高校不可能游離于體制之外，市場經濟體制下企業改制形成的成功經驗無疑對改革飽受病詬的高等教育管理體制具有重要借鑒意義。如何才能既保住高等教育公益性準公共產品的屬性避免走產業化道路，而又能成功借鑒企業理念實現中國高等教育管理體制的改革，應該是很具理論研究難度和最富實踐挑戰的現實問題。徐同文從教育經濟學的維度很好地把握了這個問題，2003年9月他在接受《光明日報》記者專訪時明確提出了自己的“大學經營之道”，他也因此成為非產業化理念下大學經營理論的首倡者。第二屆中外大學校長論壇上，中山大學校長黃達人提出大學作為公益性事業也要講經營也要有效益的觀點，與徐同文形成了呼應。

徐同文的大學經營之說，是一個由借用企業管理理念而不斷被深化和系統化的理論。相關研究見諸于公開發表的文章、報紙等媒體采訪以及專著《現代大學經營之道》。其理論創新體現為：

首先，以承認國辦高等教育是公益性事業為前提，從提高管理效益目的出發，把大學運行管理比之于企業管理，對應地找到了共同點和不同點，把企業經營的理念運用到了具有“相似、相通”的管理層面，進而產生了他對大學“經營”概念的解讀。在分析大學經營與企業經營的異同之處時，他說：“從市場的角度看，在理念層面上是一致的。但因產品屬性的差異，追求目標的不同，所以兩者之間只能用相似、相通來形容，因為畢業生畢竟是‘準產品，學校追求的也不是利潤的最大化。”“從市場經濟體制和人力資本生產的角度講，我對大學經營的理解有兩個層面：第一層就是高等教育服務或者說高校作為準社會公共產品生產者而言，學校提供兩種產品，一是提供‘課程供學生消費，二是提供畢業生供社會消費。第二層是針對學校內部管理講的，隨著計劃經濟時代的結束，大學早已不再是全額撥款事業單位，國家給的錢僅夠支付教師的工資。而開設課程和大學內部運行是需要成本的，是成本就有核算，核算是為了效益。如何發揮大學內人才、物力、資源的最大效益，并且使其能夠再生、增值、膨脹，自然也成了管理經營”。因此，他認為：“經營學校和經營企業最明顯的不同之處在于，企業經營以物質產品為重要對象，而學校經營以課程和學生為對象；企業和學校雖然都要講效益，但企業以營利為目的，獲得的利潤由投資人進行分配，學校是非營利性的，它的主要職能是培養人才，提高人的道德素質和科學文化水平，追求的是社會效益的最大化。”他認為市場經濟體制為高校經營發展提供了廣闊空間，通過經營，高?？梢垣@取更多的辦學資源以彌補政府撥款的不足；市場經濟體制下，高校也進入到了競爭發展的時代，危機意識、經營意識、品牌意識、競爭意識將深刻影響著高校資源的質量與使用效益，決定著辦學質量的高低，并最終決定著學校命運。

其次，大學經營理論逐漸在大學屬性、大學理念、大學精神、大學經營策略、大學運行模式等層面展開，初步構建了基本理論框架。徐同文在《現代大學經營之道》一書中就大學屬性部分分10個話題談了如何認識中國高等教育改革形勢、如何看待大學辦學行為等問題。實際是在回答國辦大學是誰的大學、為誰辦大學、如何辦大學的問題。他率先在全國提出了“大學教育應堅持以學生為中心”的基本理念，同時，他給臨沂師范學院確立了“為沂蒙服務”辦學宗旨、“實”字校風和“有用、有效、先進”的校訓，也反映出他的大學經營理念在校園精神層面的價值追求，這是一種帶有根本性的教育價值觀。在經營策略層面，徐同文就如何認識高等教育收費制度、如何規避高校辦學風險、如何讓政府承擔建設大學硬件設施的責任、如何通過課程建設提高辦學質量和增強大學競爭力等問題提出了自己的觀點。他認為，市場經濟體制下，高等教育實行收費制度是合理的，也是有法律依據的，惡意欠繳學費不僅違法。也違背了社會道德規范，高校有義務為貧困生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但政府與社會也應承擔同樣的責任；課程質量是高校辦學質量的核心，課程建設應按教師、教材、環境設施等多個要素進行建設；落實黨委領導下的校長負責制就是要求校長要更多地負起責任，高校必須確立競爭意識和危機意識。

從提高經營效益的目的出發，徐同文走訪了英、美、俄、德等高等教育大國的眾多高校，也全面考察過包括港臺地區在內的中國高校，他曾以高級訪問學者身份在劍橋大學從事世界高等教育管理模式研究，他的大學經營理論體系自然也包括了中外大學運行模式比較研究的成果。

第三，以高校扁平化管理為核心內容的現代大學制度研究。徐同文始終把他所管理的臨沂師范學院作為“試驗田”，驗證并深化其理論，推動學校改革發展。2000年8月臨沂師范學院順利完成首輪全員競聘上崗改革，2003年和2006年的改革走向深入。而同期的北京大學尚在為推行“不升即走”、防止“近親繁殖”等改革爭論不已。兩相對比，徐同文得出了兩個結論：一是中國傳統高校受計劃經濟體制影響之深，大有積重難返之勢，高等教育體制改革任重道遠；二是區域新建本科院校有新建優勢，阻力小，可以大膽試行改革。2003年的第二輪管理體制改革注入了更多績效管理因素，高職低聘和低職高聘人數比例增大，極大鼓舞了廣大干部職工的工作積極性。針對中國高校政府管理模式問題，他在全面考證西方現代大學制度的歷史與現狀的基礎上，把視野轉向了企業扁平化管理模式，他認為，完全可以通過引入企業理念構建中國的現代大學制度。在2004年7月《光明日報》刊發了對他的專訪文章《引入企業管理理念，構建現代大學制度》中表明了他的初步設想。

借2006年臨沂師范學院第三輪校內管理體制改革之機，他的理論研究成果被運用到實踐。通過推行扁平化管理改革，使學校管理層級由原來的7級壓縮成了4級，即正副校級、正處級和正處以下級。正處以下不再負有行政管理責任，只是業務崗位，個人待遇與崗位工作掛鉤，極大地壓縮了管理隊伍，改變了過去那種工作任務層層下推的狀況，崗位工作人員各負其責，責任意識、崗位意識得到了加強。在校生人數從3000余人增加到30000余人，機關工作人員卻沒有增加，不僅極大降低了運行成本，也從根本上提高了工作效率。徐同文及臨沂師范學院領導班子把大學經營理念以制度形式固化了起來，使臨沂師范學院充滿了活力。

徐同文收獲的不僅是上述這些管理成績。在理論上，他以經營管理的視野對比研究了世界各國管理模式，透析了計劃經濟體制下中國高校管理的弊端，論證了高校扁平化管理的可行性，探索了在中國建立現代大學制度的途徑和方法，創造了臨沂師范學院這個典型案例，引起媒體和高等教育界的普遍關注。

三、大學品牌的理論研究

2008年5月高等教育出版社出版了徐同文的新著《大學品牌戰略》，標志著他的大學品牌理論研究達到了一個新水平。從理論體系看，大學品牌理論是大學經營理論的重要組成部分，關于

大學品牌理論研究在他的《現代大學經營之道》中已有體現。他對大學品牌的定義是：“大學品牌是指大學在長期發展的過程中所形成的關于這所大學的辦學水平、科研水平、學科建設、教學質量等在人們心目中形成的知名度和美譽度?！?/p>

為什么要提出“品牌大學”這樣一個概念?總結徐同文的研究成果不難找到這樣兩個原因：其一，是他引用企業經營理念的結果。品牌理論是企業經營理論的重要組成部分，既然大學可以引入經營理念，當然也會引入品牌觀念。徐同文認為，畢業生質量、教授知名度、學科影響力、科研力量與水平、辦學特色等都是構成大學品牌的要素。其二，是基于部屬高校追求“一流大學”目標現實而提出的。新世紀以來，國內一些頗具影響的部屬高校把建設世界“一流大學”作為目標追求，國家從資金、資源、政策等方面予以支持。這種支持更多的是依據一個條件，即大學目前已有的實力。而沒有充分考量被支持大學的管理運行狀態，即忽略了對投入效益的考查，國家高等教育撥款機制是否有改革的必要?徐同文認為，區域大學辦學條件差，但如果運行管理科學且能夠突破各種困難，取得巨大發展是完全可能的，健康發展的高校最應得到支持。由此，他把國辦高等教育分為部屬院校、省屬重點院校、地市級院校及職業院校等多個層級，認為每個層級都應有自己的品牌學校。“一流大學”把品牌囿限在了部屬院校范疇，不利于形成中國高等教育良性競爭發展局面，而“品牌大學”概念的提出則把所有院校都納入到了競爭范圍，對不同類型的高校分部發展具有重要意義。

徐同文認為，品牌大學的打造有四大要素，即理念、定位、制度與策略，并解釋說理念是指人們對大學的理性認識、理想追求及其所形成的教育觀念和哲學觀點，這是品牌大學的核心；定位是指一所大學依據現有條件和發展前景而制定的關于辦學類型、辦學層次、辦學特色的目標性要求，這是品牌大學策略制定的關鍵；制度是指大學的內部管理體制，這是品牌大學能否建成的保障；策略是指大學為達成品牌目標而謀劃的基本方略，這是品牌形成的手段。

案例研究法是徐同文進行品牌大學研究的重要手段。幾年來，他走訪了世界眾多知名高校，在英國劍橋大學、美國伊利諾依大學以高級訪問學者身份進行專項研究期間匯集了大量一手資料，從不同側面對各知名高校成功原因進行了解剖。通過對比研究，他發現目前國內高校在品牌建設上存在著觀念性、制度性與機制性障礙，對此，他又各有深刻的分析。如，觀念方面，他批評了僅憑政府撥款就期望能創建“世界一流”的觀念，質疑了依靠“大而全”而出名，依靠“名人”效應而打造品牌的行為，呼吁建立現代大學制度的必要性，指出大學要有自己的尊嚴，要靠科學的管理走健康發展之路。他認為，國家應為各層級的高校創造良好的制度環境，建立負有不同使命的多層結構的高等教育體系，并通過建立良性競爭機制，催生出各層級的品牌高校?？v觀徐同文關于品牌大學的研究可以看出，其品牌大學理論主要包括：基本概念理念、經營規劃、戰略策略、政策與外部環境、制度體系、管理與運行和案例剖析等幾個部分，已初步構建了相對完整的體系。

如果我們把徐同文的研究與臨沂師范學院的實踐進程結合起來分析，便可清楚地發現，他的研究與臨沂師范學院發展的軌跡高度吻合。2000年他到臨沂師范學院就任院長，面對一所區域新建本科院校，他把這類院校該如何定位作為主要研究課題。隨著辦學實踐的不斷深入，他找到了“區域大學的希望和出路就在于區域大學自身，在于全方位為所在地區發展服務”的答案，有了第一本專著的產生；經過三年勵精圖治，學校進入快速發展時期，如何管理運行好一所大學是問題的焦點，他提出了大學經營理念，并著述了第二本專著；依靠大學經營，臨沂師范學院發展很健康，學校的未來是什么，如何才能保障一所區域大學的定位不被輕易改變?對這個問題的思考，促使他有了品牌大學的目標性設計，第三本專著隨之誕生。當然，徐同文的研究并沒有完全局限于對臨沂師范學院的思考，他總是能結合國際化背景，結合中國高等教育發展的實際，從這個角度看，他的研究又有普適性價值，尤其對區域大學的發展具有重要指導意義。我國著名高等教育研究專家、北京大學陳學飛教授曾感慨于徐同文的研究，稱之為是“草根式”的研究，說他的研究源于區域大學需要，源于火熱的實踐。我國不缺乏高等教育理論專家，但能夠像徐同文那樣理論與實踐高度結合的研究專家并不多見。徐同文理論研究的顯著特征體現為兩條：一是理論與實踐相結合，他以理論研究引領實踐探索，以實踐探索深化理論成果；二是勇于創新，他最早提出并系統闡述了大學經營理論、大學品牌理論。如果說他的研究對一般國立高校有針對性的話，則對民辦院校研究極少涉及，這也與他的自身實踐空間正相關，這不應是我們所苛求的。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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