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缺也是一種美

[摘要]世界萬事不是一帆風順的，世界萬物不是十全十美的。維拉斯的美雖然不是完整的美，但是她失去的還是給她帶來預想不到的新的美的原因。美的不是殘缺，而是對殘缺無可奈何的嘆息，斷臂的維納斯帶給人們的是遐想美，是人們對完美的追求。生活中的“美”的實現的確不是一帆風順的，有失去，也就有缺憾。但是請相信殘缺的確是一種美。

[關鍵詞]米洛斯的維納斯；殘缺；美

米洛斯的維納斯，又稱“米洛斯的佛洛狄忒”，是希臘神話中愛與美的女神。相傳是古希臘藝人雕刻的，后來散失了。1920年在愛琴海南部的米洛斯島上，一個叫尤爾赫斯的農民在挖菜時發現了它。雕像為半裸全身，面容俊美，身材勻稱，衣衫滑落至髖部。引人注意的是她雙臂的殘缺，雖然給世人帶來無限惋惜，但同時又成了歷代藝術家、哲學家、文學家永談不衰的話題。無數個聲音贊嘆著她，無數種文學展示著她。日本作家清岡卓行，以其獨到新穎的藝術感受力，從美神肩下本應伸展或彎曲的兩條玉臂的空蕩處放飛想象，揮灑筆墨，為我們留下了一篇優美的文章，留給我們醇濃的美味，啟發和鼓勵我們對藝術的敏感、熱愛。

那么，這個神秘的維納斯究竟有著什么樣的美？讓我們還是把目光聚焦在維納斯雙臂殘缺處。雙臂殘缺，這似乎成為遺憾。無數人設法彌補她真正的原形，但都無從考究，也無法考究。但作者獨具匠心，認為“喪失”的部分必須是兩條胳膊，從美神肩頭空缺處放飛想象，給人廣闊的想象空間，那無窮無盡的美感呈現在每個人的腦海中。如果雙臂完好，那是定型的，一覽無余。維納斯的獨到之處是于缺損中見完整。在藝術領域，“缺憾的美”就是完整的美。“完整”指什么？“那失去了的雙臂正濃濃地散發著一種難以準確描繪的神秘氣氛”，指一種莊嚴肅穆的神秘氣氛；“正深深地孕育著具有多種多樣可能性的生命之夢”，指一種具有原創力性的生命力量。作者認為，恰恰是維納斯的缺損，“向人們暗示著可能存在的無數雙秀美的玉臂”；認為維納斯是“為了自己的麗姿，無意識地隱藏了那兩條玉臂，為了漂向更遠更遠的國度，為了超越更久更久的時代”。也就是說斷臂的維納斯，維納斯的斷臂，激發起多少不同時代，不同國度，不同膚色的人們的美好想象；在一千個觀眾心目中就有一千雙完美的玉臂。斷臂仿佛成為神奇的藝術符碼，隨千萬觀眾的解讀而時時翻新。在此作者為我們揭示藝術領域的特殊規律：從虛無中見豐盈，見出無限生機，無限神秘和無限的美；并且藝術形象的意義由讀者、觀眾來填補、完善和闡釋。作者從一個意想不到的角度揭示人類藝術杰作的感染力、震撼力。

在這篇文章里，作者不止一次地流露出這種藝術觀、哲學觀。維納斯正是在失去雙臂后才濃濃地散發著一種難以準確描述的神秘氣氛，才深深地孕育著具有多種可能性的生命之夢，獲得一種不可思議的抽象的藝術效果，喪失的美感提升了雕像的審美價值，使它超越時空，走向永恒。

是啊，美的存在，是不拘泥于任何表現形式的，就像是金子就會發光一樣，美的真正所在是懂得欣賞，而美的真諦乃是源于自然。

漫步在花樹下，人們常常被那一樹燦爛的花所吸引，花朵艷麗，開得熱鬧，而對于花瓣凋零，卻很少有人去注意。那繽紛的花瓣，從樹上飄落下來，紛紛揚揚，姿態萬千，可以說是美不勝收。滿地殘花，靜靜地逝去，化為塵土，這何嘗不是一種美？雖然凄涼，卻很壯麗，“落花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多美的一種意境啊，花如此，月如此。

當我們在欣賞那皎潔的圓月時，我們也不該忽視那殘月，“楊柳岸，曉風殘月”，這又是多么凄美的畫面呀！彎彎的月牙，在夜空寂寞地掛著，雖然沒有星星作伴，卻有一種風韻。她默默地和夜抗爭，把一絲清輝灑向人間 。月亮的殘缺表現出一種過程美，月亮經歷了由殘缺到圓滿的過程，人們便得到了一種追求圓滿的享受。這種美是滿目所無可比擬的。

可以說上帝每關上一扇門，就一定會在別處敞開一扇窗。

不僅藝術，生活也是如此。相對于藝術上的缺憾，生活中的缺憾美是隨處可見。達不到的愿望，難以企及的事物卻時時刺痛著我們的心，可是這種疼痛恰恰是對完美的過度，如果我們從另一個角度去看，我們發現這種殘缺的美它使我們保持著對希望的追求，并使我們向下一個目標努力。

也是啊，雙耳失聰的貝多芬，缺失聽力讓命運的進行曲更加激越；盲聾作家海倫，用文字造就另一片光明，點亮多少失意而黑暗的心；臥薪嘗膽的勾踐，亡國之痛和非人的待遇，使他成為笑到最后的贏家；遭到貶斥的蘇東坡，多少千古名句流芳百世。受到宮刑的司馬遷，被放逐了的屈原，歸隱田園的陶淵明，他們的人生不都是不完美的嗎？卻在歷史的星輝中熠熠生輝，留給后人去仰望去膜拜。殘缺本不是美，但殘缺可以創造美。聾啞人演出的“千手觀音”引起全世界人們極大的興趣，但它所帶給人們的是殘疾人所表現出來的超常的表現力和幕后的艱辛，更多的是人們對演員的驚嘆和演技的贊許。奧運會的閃光之處是力量，是智慧，是技術；殘奧會的動人之處是克服困難的勇氣，是挑戰生命的決心。

2008年初，肆虐的冰雪凍裂大地，十三億人民用民族的溫暖將堅冰融化；三月的奧運圣火遭遇惡徒的侵擾，世界華人用五星紅旗的海洋捍衛了祖國的尊嚴；五月的汶川大地震，全國人民萬眾一心，眾志成城，用愛的光輝驅散了災難的陰霾……那廢墟下不斷出現的奇跡，展示了我們民族的堅韌；海內外同胞不分地域、不分族群、不分信仰，匯聚成海的愛心，展示了我們民族的博愛；災區群眾奮力抗災自救，重建家園，展示了我們民族的勇氣和自信；而從簡陋帳篷里傳來的朗朗讀書聲，更昭示著我們民族的希望和未來。

這次金融風暴席卷全球，對于中國損失是巨大的，傾巢之下安有完卵？“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筆者認為中國金融業避免了一場更大的風險，也成了金融業即將全面開放之前的一次重要洗禮，有了這份對金融危機的警惕與理性，中國在進一步開放的過程中將避免很多挫折，金融危機使得美國求救于中國，金融之“危”正孕育著改革之“機”，正如經濟學家認為“金融風暴是中國經濟百年難遇的大機遇”。假使沒有黑夜，我們便看不到滿天的星斗。孟子認為，對國家而言，“生于憂患，死于安樂”。因此可以說國家有難，就是把壞事變成好事的契機；我想這也是對溫家寶總理于災區學校黑板題字“多難興邦”意思的解讀。窮則思變，經過大地震的唐山已經崛起如峻山，我相信經過大地震的四川，定能浩蕩如百川，經過金融風暴的中國定能遍地黃金。

作者簡介：李呂章，男，湖北省潛江市周磯辦事處逸夫小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