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連生
在20世紀50年代,圍繞著北京市的城墻與牌樓存廢,吳晗與梁思成發生了一場爭論,在某些場合,這場爭論還頗為激烈。
京城的城墻和牌樓,是古都北京的一個重要特征。北京的城墻,沉穩雄勁,睥睨四鄰,宛如一條連綿不絕的長城,給人以無比的震撼力。牌樓“似門非門,非門亦門”,是專為懸掛牌匾用的,是裝飾性、紀念性非常強的標志性建筑物。城墻和牌樓凝聚了中國古代建筑藝術的精華,具有豐富的文化內涵。
到了解放初期,北京的城墻、牌樓已有五六百年的歷史了。近百年來,城墻沒有經過徹底檢修,坍塌、內裂的地方逐漸增多,有的因危險已被拆除。這種殘破頹敗的景象極大地影響了北京城市的整體面貌,影響了交通運輸與安全,也在一定程度上制約了城市的發展。特別是,當時的人們多數還不懂得欣賞這些城墻與牌樓的深厚文化內涵。只是想熱火朝天地建設一個理想中的有工廠、有樓房、煙囪林立的現代城市。在不少人眼里,北京的城墻和牌樓太礙事了,它阻礙了交通,阻礙了現代化的發展速度,與現代化的工廠、樓房和煙囪格格不入。
1952年5月,北京市開始醞釀拆除牌樓。市公安局交通管理處首先提出,大街上的牌樓附近交通事故頻繁發生,認為牌樓影響交通是導致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建議拆除牌樓。第二年5月,北京市女三中門前發生四起交通事故,被認為主要是因為牌樓使交通受阻所致。5月4日,中共北京市委就朝陽門、阜成門和東四、西四、帝王廟前牌樓影響交通的問題請示中央,請求拆掉朝陽門、阜成門城樓和甕城,交通取直線通過,東四、西四、帝王廟牌樓也一并拆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