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沿華
《入殮師》獲奧斯卡外語片獎之后,在日本與影片沾邊的一切皆被點石成金。而日本電影業內卻認為《入殮師》的獲獎不會改變什么
事實證明,中國人還不是對奧斯卡小金人最渴望的人,一切唯“米國”馬首是瞻的日本人才是。2月23日下午,《入殮師》和《積木屋》分獲第81屆奧斯卡金像獎的最佳外語片獎和最佳動畫短片獎的消息傳來,日本舉國歡騰。一向以民族情緒高揚著稱的《產經新聞》甚至喊出了“大和電影席卷好萊塢”的口號。《入殮師》更在獲獎后的48小時里斬獲近一億日元的票房……
相比之下,日本電影業內人士顯得要平靜許多。在他們看來,獲獎不會改變什么,被“入殮師”收起來的也許僅僅是日本電影虛熱過后必然破裂的美麗泡沫。
由寫“死”而學會“生”
大提琴手小林大悟因為樂隊的解散而失業,無奈中只得攜新婚妻子從東京回到老家山形的鄉下。某天,報紙上一則尋求“旅行助理”的招人廣告徹底改變了他的人生軌跡——由此成為一名“納棺師”。所謂納棺師,就是為遺體凈身、更衣、化妝再裝殮入棺的專業人員。在大悟新的職業生涯中,因性別錯位而自殺的少年、因墮胎而身亡的少女、在破屋子中孤獨死后兩周才被發現的老婦人……各種死亡形態接踵而來,大悟在逐漸戰勝恐懼的過程中,不由自主地愛上了這個幫助他人美麗、體面有尊嚴地走完人生最后一程的職業。在每個人終將面對的死亡面前,生變得更加真實、充盈而豁然……
《入殮師》的拍攝源于主演本木雅弘縈繞在心的一個夙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