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婺源地處中國綠茶金三角中心,婺源綠茶得天獨厚,內質上乘,但加工工藝與產品外觀不盡人意,產銷一直低迷。不容置疑,公司對農戶過度擠壓是婺源茶業一蹶不振的根本所在,也是“毒牛奶”事件暴發的深層次原因。重整雄風,路在何方?對婺源茶業欲取之應先予之,筆者就此提出一些不成熟的建議。
[關鍵詞]茶業 茶農 利益分配 建議 婺源
作者簡介:江智健(1960-),男,漢,江西婺源人,高級水工工程師、全國注冊咨詢師(投資)、全國注冊一級水利水電工程建造師、注冊水利工程造價師和注冊水利工程監理師,主要從事水利水電建筑、工業與民用建筑和公路橋梁建筑設計、施工、監理、造價和行業管理。
一、利農惠農,刻不容緩
上世紀九十年代中期,婺源縣擁有茶園16余萬畝,年產茶葉12萬擔,而2005年銳減為茶園12萬畝,年產茶葉不足9萬擔。種茶不賺錢,茶農不侍弄,另謀生計去了,茶園荒蕪,茶葉減產那是很自然的事。盡管目前由于推介等原因婺源綠茶較其它名茶價格偏低,但近年婺源綠茶價格還是有較大幅度的提高,一般茗茶售價均為幾百元一市斤,最高達數千元,因此并不能說婺源綠茶不抵錢。當然,婺源更多的是粗茶,價格低廉,侍弄這些茶葉似乎沒有什么賺頭。事實果真如此嗎?讓我們來解剖一下麻雀便可知回答是否定的。筆者前述的這個朋友于2004年暮春以1元/斤的價格收了800斤生茶(葉)片,同時以1.6元錢/斤成品茶的價格加工成200多斤茶葉(成品茶),共花費1100多元計得每斤成本約6元。后放在家中隨意分別以15元/斤和20元/斤價格賣給戰友和來家中投宿的游客近百斤,最后朋友在妻子的不斷催促下將剩余者以9元/斤價格躉售給縣城朱子老街的一家茶葉店,在此次不經意的收茶中筆者朋友共賺得1100多元,對本對利,獲純利100%。因此,茶葉抵錢不抵錢與茶農種茶賺錢不賺錢是兩個概念、完全并非一碼事。事實上,目前茶葉利潤完全讓大小銷售商和加工商瓜分了,披星戴月,汗流浹背的茶農根本沒有從中獲得一分利,更多的甚至連本錢都沒撈回來,采茶季節一個茶農采賣一天茶生葉片的錢(種茶的本線與工線)還沒他替人打一天零工的工錢多,真是欲哭無淚呀!茶農寧可讓茶葉(枯)老在地里也不去采摘,更不要說在茶葉生長期去替它鋤草施肥了,茶農種茶根本沒有積極性,這樣茶園能不荒蕪、茶葉能不減產嗎?如果廣大茶農沒有種茶積極性,婺源綠茶的生意經就根本沒法念好。即使引進大公司來開園種茶,根據投資項目社會評價原理,如果不能兼顧和保護當地民眾(茶農)切身利益,如果不能充分利用當地資源、人力、技術和知識,如果不能提高當地群眾參與項目的活動水平和收入(福利)水平,就很難保證項目順利實施[1]。從而也難真正做大做強婺源茶產業。俗話說,得人心者得天下,毛主席說:“兵民是勝利之本”,保護茶農的利益就是保護婺源茶業之根基,如果離開了這個根本,要振興婺源茶業簡直就是一句空話。這就如同當年“全民抗戰,還是片面(政府)抗戰”之決擇,為此,欲取之先予之,利農惠農,刻不容緩。只有讓廣大茶農從縣府的茶葉產業政策中真正得到實惠,還原其種茶的積極性,恢復茶園,擴大生產,改良品種,提高內質,廣大茶農才能為縣府創建婺源綠茶品牌、實施名牌戰略、迅速將資源優勢變成經濟優勢奠定堅實的物質基礎。
二、創建新型的國有獨資公司,保本經營,讓利于農,保護價收購,為茶農撐起一片晴朗的天
(一)創建新型的國有獨資公司的背景與客觀要求
利農惠農,保護茶農合理的切身利益是老生常談,但解決的辦法簡單現成,即以保護價收購茶葉,然而這說起來容易做起卻很難。茶葉是經濟作物,并非糧食,國家不設保護價,全由價值規律調節,隨行就市,按市場供需均衡定價。婺源茶業也跟隨大形勢市場化了,十年來,資產重組,股份制改造,企業私有化,組建集團公司,公司+農戶,還試圖打造“茶葉航母”,極盡新穎時髦或經典流行改革之一切方式,可天不隨人愿,婺源茶業并沒有起色,癥結就在于公司與農戶是一對利益矛盾體,在非勢均力敵情況下是很難找到利益平衡點的。因為一般企業尤其是私企賺錢是它的第一要務,它追求利潤最大化不動搖,處于弱勢的分散在千家萬戶的茶農常常被公司或商家壓級壓價沒商量,“谷賤傷農”也就在所難免了,成為了一個永遠解不開的死結。這顯然是 “市場機制的失靈”所致,茶園荒蕪,社會資源浪費;收入分配不均,茶農種茶虧本;產銷量動蕩徘徊并出現負增長,構成了婺源茶葉 “市場機制失靈”三個的典型特征。不容置疑,公司對農戶過度擠壓是婺源茶業一蹶不振的根本所在,也是“毒牛奶”事件暴發的深層次原因。公司對農戶的過度擠壓,令人痛心,令人揪心,總有一天會出大難子,只是不知道“毒牛奶”事件會出得這么快,來得這么兇罷了! 也好,沒有大難就沒有大治,我們早已習慣這樣行事了。目前,各地正在加強檢查(驗),似乎檢查出質量,其實不然,根本問題(利益分配)不解決,牛奶質量永遠不能保證,根源不消除,還會出問題,也許下一個再出的問題便是茶葉了。
(二)創建新型的國有獨資公司的理論根據、組建原則與運營方針
市場的價格機制在經濟運行中有著重要作用,但是這只“看不見的手”也有種種局限性,即存在市場失靈。市場失靈是市場為重要的特征。如任其發展,任何市場體系都不可能完全有效地運行[2]。因此政府調節是必需的。按照西方經濟學家的推論,市場機制發生失靈的領域即是需要公共部門即政府發揮作用的領域[3],因此,政府調節不應拘泥于公益性或準公益性項目建設與服務領域,婺源縣涉農政府調節更不應僅局限于糧食,從全國意義上來講,糧食關系著國計民生,國家制定了糧食收購保護價政策,但從婺源縣情來看,茶業是縣域經濟的支柱之一,非同小可,舉足輕重,按此類推,在婺源設茶葉保護價也應該合理。因此,對婺源茶葉市場進行政府調節勢在必行,刻不容緩,對茶農生產的茶葉實現保護價收購自然是政府調節理想方法之一。保護價收購,要想依靠私企或一般企業來實施顯然是與虎謀皮,完全不可能。為了操作簡便有效只有縣府出資創建新型的國有獨資公司作龍頭,保本經營,讓利于農,以保護價收茶,讓茶農種茶有合理或較高的收益,提高茶農種茶的積極性,使廣大茶農重新回到茶園,精心耕作與培育,努力擴大生產,并千方百計地提高產品品質,為婺源茶業騰飛提供強大物質基礎。而國有獨資公司代表政府行使配置社會資源、調節收入分配、穩定經濟和促進經濟增長三大職能。具體引導和調控制茶葉收購價,迫使其它非國有公司也提高茶葉收購價,按價值規律定價,合理分配銷售商與廣大茶農的收入,促使茶葉經濟的恢復與增長。一旦婺源綠茶品牌馳名或市場發育成熟起來后,國有獨資茶葉公司可以考慮贏利或急流勇退,屆時,國有獨資茶葉公司有形資產和婺源綠茶馳名品牌的無形資產一并拍賣定會全額或超額收回當初投資的,當然這是后話。一般來講,根據“小政府,大社會”的現代理念,政府不直接經營企業。資本主義政府對經濟生活的干預極少,其職能僅限于經濟學家亞當·斯密所說的“守夜人”的范圍,即維護公共安全秩序、提供法律保障和國防等[4]。但對“市場機制失靈”進行政府調節是不可或缺的,無獨有偶,今年新春伊始,鄭州就紅頭文件成立國有獨資企業鄭州公共住宅建設投資有限公司經營房地產,旨在向社會提供經濟適用住房、廉租住房、周轉住房和農民工公寓,政府希望通過參與建設,不僅為百姓提供保障性住房,更希望給群眾一個信號,降低購買心理預期,達到降低房價的目的。婺源由縣府組建國有獨資茶葉公司旨在提高茶葉收購價,保護茶農合理收入,與上述在爭議中前行“鄭州模式”具有異曲同工之效---政府調節。由政府組建國有獨資茶葉公司是一不同于改制前的新型國有獨資公司,它面向社會公開選拔高管,邀請有志于保護茶農合法權益、有志于愛護婺綠光榮與夢想、有志于弘揚國企優越性的志愿者們以及國企獨特運營理論研究與實踐者加盟,建立現代企業管理制度,加強監管包括縣委縣府主要領導像梅德韋杰夫和他的繼任者對Gazprom的直接監管,該公司就一定能健康而有效地運行、就一定能為廣大茶農謀福利,最終也就一定能為縣域經濟騰飛作出應有貢獻的。當然,設立國有資產控股茶葉公司也可以,通過計算制定一定水平的茶葉收價讓利于農后,則公司中的國有資產便不參加分紅,公司利潤全部任由其它股份分割,目前國家正在婺源搞試點的小水電代燃料生態保護工程項目就是類似此模式,其實質就是將國家投資所創利潤補貼項目區代燃料農戶電價以降低其實際支付電價。
三、猛火“炒茶”,鍛造名牌,烘托售價,保障國有獨資公司良性運營,開創婺源綠茶輝煌燦爛的明天
(一)創建婺綠名牌的必要性與緊迫性
眾所周知,茶葉是炒制而成。“炒茶”、“炒茶”,顧名思義,茶葉生產需要炒作,茶葉價格需要炒作,茶葉品牌更需要炒作烘托。同樣或相近內質的一斤茶,價格高的賣得數千元,價格低的只有幾元錢,品牌效應名牌效應十二分明顯,因此,振興婺源茶業第二步所要做的工作就是竭盡全力創建品牌打造名牌。應該講,婺源創立茶葉名牌具有得天獨厚的條件,婺源地處 “中國綠茶金三角”中心,婺源綠茶色碧湯清,味醇香雋。原因于婺源茶樹生于高山峻嶺,得水土之精華,享云霧之滋潤,其風味與內質遠非那平原茶丘陵茶以及井茶湖茶所能比擬,《宋史.食貨志》將婺源謝源茶列為全國茶葉“六大絕品”之一[5]。因此,婺源綠茶在大力創新改進制作工藝,強化“婺源綠茶”生產標準,優美茶葉外形的同時,應像推介婺源旅游一樣推介婺源綠茶,以期再次創造出 “中國最美鄉村” 類似的人造神話。所有這些都需要一家國有獨資公司代替政府來做,因為非任何一、二家私企愿意單獨承擔和能夠做好的。私企由于追求利潤最大化,急功近利在所難免,目前婺源茶葉市場出現兩種不良現象十分令人擔憂,一種是婺源一些茶葉公司收購福建廣西等地劣質茶貼上婺源綠茶的標簽對外出售,魚目混珠,勢必會損壞婺源綠茶的聲譽,嚴重地阻礙婺綠名牌的創建與馳名;另一種是眼下許多婺源較大片的茶山都被浙江人承包或租賃經營,他們將生產出的婺源茶葉運出以外產地標志出售,由于婺源綠茶得天獨厚,內質上乘,勢必會因此提高了外地品牌茶葉的品質,磨滅了婺綠品質之獨特,從而扼殺婺綠品牌異軍突起,馳名市場之可能。“長此以往,國將不國。”時不我待,婺源茶業一定要有歷史的使命感與憂患意識,全方位、多角度,高瞻遠矚地謀劃婺源茶業未來與發展,并積極而有效地付諸實施。否則,定將自毀長城,坐失良機。如果以“中國綠茶金三角”中心之地理優勢,結合目前景婺黃(常)和即將興建的九景衢鐵路之交通便利,可以考慮發展婺源為中國綠茶仍至中國茶葉的集散地,但一定要設置必要的準入制,必須嚴格標明各茶葉的真實原產地方可準許出售。
(二)創建婺綠名牌、壯大婺源茶業任重而道
婺源綠茶是以“清明”后采摘的一芽二葉為原料,經過殺青、造型揉捻、分段干燥、分篩揀梗、風選、拼配等工序精制而成。其中名品有珍眉、貢熙、珠茶等。“珍眉一級”茶在1997年全國供應出口綠茶評比中獲獎;“雨茶一級”和“貢熙一級”于1982年獲商業部頒發的優質產品證書; “特珍特級”、“特珍一級”和 “雨茶一級”同于1985年獲國家“優質產品”銀質獎章。婺源綠茶雖然坐擁多種優勢卻一直欠缺叫得響的全國甚至國際品牌,始終沒有將資源優勢轉變為經濟優勢。究其原因,筆者認為不外乎兩方面,一方面是有牌沒貨,另一方面是有貨無牌。在計劃經濟年代,人們為了榮譽而特制樣品參評,獲獎后往上級一報喜、把獎杯獎章往會議室一安放便完事,根本沒有趁勢打鐵、批量生產同類產品跟進推銷、進一步強化與擴大其影響,迅速將品牌效應轉變為銷售優勢經濟優勢。遙想當年,婺源茶廠出產的烘青型特珍特級(茶號3115,下同)被摩洛哥國王當作饋贈大臣們飲用的禮茶。1973年6月15日上海茶葉進出口公司來電稱:“婺源茶廠生產的珍眉一級,是我公司出口的傳統號碼茶(3115)的主要源料。特珍特級以它白毫顯露、條索勻正、色澤綠潤、水色清沏、香氣芬芳,滋味鮮爽而負盛名,深受國內外銷費者歡迎。如摩洛哥每年都進口一定數量作為國王禮茶,贈大臣們飲用,目前亞、非、拉、美、歐五大洲許多客商紛紛來電,以及到廣交會上詢購該茶。由于貨源關系我司無法滿足他們要求,只好采取分配酌情給一些。”客商對婺源茶之急需躍然紙上[6]。曾記得,早在婺源茶業鼎盛的1992年,出差在外的筆者出于對家鄉茶葉的關心,想看看它的銷售情況,跑了北京城許多地方才發現一家茶葉店堂內安放有一塊婺源綠茶的大廣告牌好不驚喜,可卻并無婺源茶葉出售,真是遺撼之至。像這樣的店家,婺源茶業就是攜貨上門請它代銷也比失去該陣地的強。另一方面是婺源綠茶有貨無品牌,有的干脆在包裝上僅打上“茶(中國名茶)”的字樣,既不標注產地,也不標注生產廠家。事實上,許多婺源茶葉公司根本沒有自己的品牌,有的甚至沒有自己和產品,它們與其說是一家公司,倒不如說是一家茶葉包裝廠,有的甚至就是一茶葉包裝車間。他們不愿也不能花大力氣去做廣告來創品牌名牌,而是每年把包裝印刷得花俏一點時髦一點,有頭腦一點有實力一點的就再做個冷庫,搞一搞保鮮,年關時拉關系給回扣做點機關單位和德興銅礦拜年送禮的生意。更有甚者,為便成茶色澤美觀一致,過去還在茶葉中加入青靛、黃粉、滑石、白蠟等來改進其顏色,以提高售價[7],旁門左道,小打小鬧,八仙過海,各顯神通,悠哉游哉,不亦樂乎,真是“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后庭花。”哪管你婺源綠茶品牌“誰主沉浮”!
因此,恢復茶葉生產、擴大茶葉銷售、創建與宣傳婺綠品牌是一系統工程,只有科學有力而切非蜻蜓點水般地組織實施才行,對此縣府責無旁貸,舍我其誰,并最好從后場走向前臺,實施政府調節。組建國有獨資茶葉公司,全面負責“婺源綠茶再創輝煌工程”一切事宜與相關花費。為此,縣府投資該公司不要求其贏利,能保本經營便行,甚至有限度的虧損也未嘗不可。如果說婺源綠茶因其品質好獨執世界綠茶市場之牛耳的話,國有獨資茶葉公司就好比是陳庚大將消滅國民黨李鐵軍兵團戰役中的牽牛部隊三五九旅,以局部犧牲換取全局輝煌的勝利。如果該國有獨資茶葉公司能創建婺綠品牌名牌,使婺源茶業走出困境,單講全縣茶葉增加創稅也將會較財政投資應創利潤多得多,而且涉茶農民已占全縣農民總數的85%,婺源茶業復蘇的綜合效應一定會巨大驚人,民富則國強嘛!
打造婺綠名牌,國有獨資茶葉公司應建立自己研發機構,創新茶葉加工工藝,翻新花色品種,實行訂單種植與管理,充分發揮公司+農戶模式優勢,嚴格按照“婺源綠茶”省級標準組織生產。然后就是宣傳炒作了,不惜人造神話甚至故弄玄虛,緊扣消費者心理,引領時尚潮流,不失時機地推銷產品。茶葉外觀,也是內行人看門道,外行看熱鬧,消費者多隨波逐流,全靠市場引導。其實說“碧螺春”外觀一定比“龍井”的好或“珠茶”外形一定比“眉茶”的酷,筆者并不以為然。想當年,彭德懷元帥領命掛帥出征抗美援朝的頭天晚上下榻北京飯店,他就是感到睡鋼絲床不舒服,最后不得已將被褥搬到地板上才一覺到天明。
講到打造婺綠名牌,說難也難,說容易也容易,其實不就是給婺源綠茶弄個中國馳名商標嗎?婺源綠茶產地優越,內質上乘,歷史光榮,金銀獎得主,2007年還榮獲“中國名牌農產品”稱號,而且《婺源綠茶》系列標準已制訂,生產工藝在持續改進,產品質量在不斷提升,因此說,打造婺綠名牌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啦!剩下的事無非就是每天開(送)一輛嶄新的小轎車到中央電視臺,給婺源綠茶做它一年半載的電視廣告,狂轟亂炸,反復洗腦,觀眾印象深了,婺源綠茶商標要想不馳名也難,屆時,申請中國馳名商標也許就是一個手續問題了。婺源綠茶可與婺源旅游一并做廣告,還可與婺源山泉水一起做“婺源三絕(甲或佳)”之廣告。應該講,營銷婺源綠茶實際也有一定的有利條件,因為婺源是旅游地區,游客回家總要買些土特產去贈送親朋好友,這本身就具有了一定量需求,同時游客還會給婺源綠茶作免費廣告呢,當然茶葉品質也一定要好要過得硬。
縣府創建國有獨資茶葉公司還有一個好處,目前 ,國地分稅,國庫空前充盈,現在為應對全球金融危機,拉動內需,國家加大投資力度,各部委錢多得發燒, “錢隨事走”、“事在人為”,以婺源的名氣與縣委縣府的堅強領導,通過農業(包括茶葉)、國土和水利部門會越來越多地爭取到茶葉項目扶助資金,國有獨資茶葉公司可以直接對眾多的項目資金進行管理與運營,避免國有資產流失,使項目資金真正服務廣大茶農,把項目資金增值讓利于茶農,實現了項目資金取之于用之于民的宗旨,有效扼制了“錦上添花”、人造“農民精英”不公平現象的發生與蔓延。
說了老半天,組建國有獨資茶葉公司和到央視做廣告錢從哪里來,雖然婺源縣財政是吃飯財政,但《關于婺源縣2007年縣財政總預算執行情況和2008年縣財政總預算草案的報告》(下簡稱《報告》)安排2008年全縣支出項目是:一般公共服務4761萬元(2007年執行情況即實際支出8850萬元),公共安全1920萬元(2007年2475萬元),教育9062萬元(2007年8342萬元)。科學技術141萬元(2007年127萬元),社會保障和就業994萬元(2007年1068萬元),醫療衛生2349萬元(2007年2316萬元),農林水事務3640萬元(2007年3698萬元)……,從上述所列舉幾大主要支出項目對比中不難看出,除科學技術2008年支出安排有較小增加外,其它支出項目2008年均較2007年有較大幅度的緊縮,當然事實上這不大可能,但《報告》就是白紙黑字這般在年初人代會公布的,不過根據上述報告作2008年全縣各具體支出項目較2007年沒什么增長或增長不多的認定總可以吧,而《報告》預算2008年全縣財政總收入是28600萬元,較上年增收5082萬元,增長21.6%;因此,兩者相抵2008年全縣財政定將有所節余,關鍵就看縣委縣府如何安排使用了。目前正在興建耗資1.8億元的“一江兩岸”工程,縣財政不是有錢擬分三年支付嗎?俗話說,寧可送人一籮谷,不可教人一條路。興建“一江兩岸”工程就是那籮谷。翻開世界地圖,眾多城市依河而建,甚至每一個稍大一點的城市內部或其周圍都有一條或數條較大的河流經過,因為河流與城市文明密不可分。說實在,“一江兩岸”工程哪個城市沒有,婺源的設計得再好也是他人的翻板,其實更多人造的河岸遠比不上天然造化的神奇與秀美,尤其是老城南門青翠欲滴的河岸人為做一點什么都會顯得多余、都將是對美麗天趣的一種傷害。外地游客一般是不會去游玩與欣賞“一江兩岸”工程的,再說它并沒有解決老城西門橋下居民區等防洪問題,而且其自身防洪也很成問題,一場較罕見大洪水過后,它將面目全非。其實整治像婺源這樣山區性河道更多應是清淤除障和污水處理,保持一泓清水比什么都強,山清水秀,妙趣天成嘛!再說許多街道燈光昏暗,晚上人們出行不便、危險(當然這是有車族晚上坐在小轎車里出行很難體會到的),尤其是可憐的高中生們在那數九寒冬的清晨上學時,街道卻不見一絲燈(路)光,一團漆黑,安全事故屢屢發生,而人跡罕至(至少在夜間)的河邊卻燈火通明至深夜,這顯然與人性化管理城市與倡導節能減排的理念背道而馳。而“婺源綠茶再創輝煌工程”則不然,它必將給廣大茶農開拓一條致富之路,同時也能增加城鎮居民就業,較大幅度地提高縣域經濟的造血功能,創造財富,直接提升群眾生活水平,其意義之深遠絕不可與前者同日而語。
盡管社會主義是全民所有制的天然溫床,但作為初級階段的眼下,國有獨資企業由于其自身的特點與機制,遠沒有私企如魚得水般地適應外部環境,再說紀檢監察部門也不可能心領神會地為特別背景下創建負有特別使命的國有獨資公司保駕護航。當然,德國著名的歷史學家弗里德里希說過:“腐敗是附著在權力上的咒語,哪里有權力,哪里就有腐敗存在。” [4]具有經營自主權的國有獨資企業日常反腐問題也切不容忽視。因此,婺源縣組建國有獨資茶葉公司并健康平穩地運營一定會遇到很多困難與問題,而且婺源茶業的發展也不可能因此而一勞永逸、一蹴而就。應該調動一切積極性,整合一切可用資源。
重振婺源茶業,我們責無旁貸,獨辟蹊徑,我們別無選擇,因為婺源茶業十年低迷雄辯地證明,我們只有解放思想、打破常規、開拓創新、迎難而上,才能走出困境,再創輝煌。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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