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年牛趣

王寶琪

甲：我和你，誰大？

乙：當然是我大，我屬牛，今年是我的本命年，各行各業，言必稱“牛”，我豈能不大？

甲：胡扯！要說大，我比你大，我長你一歲，屬鼠的，十二生肖排第一。你呀，只能算個“千年老二”。

乙：誰跟你談生肖啦？那是古人排生肖時排錯了。在本土動物中，牛身大力大，當數第一。

甲：大象就比牛大。

乙：大象主要生活在國外，非洲、印度等地，不算。

甲：鯨更大。

乙：那是在海洋上，不在陸地上。

甲：好，就算牛身體大，可身體大不算什么，貢獻大才能贏得大家的夸贊。

乙：要說貢獻，更無人能敵！從古到今，牛一直是農民的好幫手，可以說，沒有牛，就沒有農業，沒有農業，人們吃什么？所以人們都器重牛，頌揚牛。

甲：人們都器重牛？有具體事例嗎？

乙：當然有！你讀過懷丙和尚撈鐵牛的故事吧？黃河岸邊的那鐵牛每只重達十萬斤呢！北京昆明湖畔也有一頭鐵鑄牛，目的都是讓牛來鎮住水患的。可見人們十分器重牛。

乙：牛勤勤懇懇，確實應受到器重，但說能鎮住水患根本不可能。

甲：這是人們的美好愿望。再來說說頌揚之事——“俯首甘為孺子牛” “吃的是草，擠的是奶”都是頌揚牛的名句。

乙：地球人都知道，這是魯迅先生說的。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你還是說點新鮮的吧！

甲：你這話不對，時代變了，奉獻精神不能變。要說新鮮的，我就先說“高原之舟”——牦牛吧！生活在青藏高原，身上長著長長的毛，能耐高寒，是藏民的生產工具。還有一種野生牦牛，十分兇悍，生活在雪山之顛，是我國的珍稀動物。

乙：這些我都知道，算不得新鮮。

甲：那我就再說說云南的獨龍牛吧！

乙：“獨龍”？一只眼嗎？這倒有意思，快說說，是咋回事？

甲：“獨龍”不是獨眼龍，因為這種牛生活在獨龍江畔，由獨龍族人飼養，因而得名。獨龍牛樣子古怪，就像騾子，兩角外張，背上長著肉峰，就像馬達加斯加的駝牛。善爬陡坡，能在湍急的江中橫渡。

乙：真是奇牛，我真想到那里去見識見識。國外有奇牛嗎？

甲：有啊，就說圭亞那的笑牛吧，它的喉部長著“Ｓ”形隔音膜，叫時會發出“哈哈哈”的笑聲，像老人在笑，人們又叫它“老人牛”。

乙：要是突然弄頭笑牛到我們這兒來，還當它是妖怪呢！肯定要把人嚇跑。

甲：世上只有牛怕人，哪有人怕牛的？也是在圭亞那，有一種燈燭牛，在它的尾巴上鉆個洞，插上燈芯，就成了“牛尾燭”，能點好幾個小時呢！

乙：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你再接著說。

甲：不說了，今天沒時間了。

乙：干啥去？

甲：我去看斗牛。

乙：看斗牛，那不是要到西班牙去嗎？

甲：不，在我們中國的貴州，那里的苗族、侗族自古就有斗牛的習俗。

乙：我明白了，那我和你一起去。

甲：那我們現在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