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詩歌翻譯者要完成翻譯任務,必須充分發揮自己的主觀能動性。然而譯者主觀能動性的發揮受制于時代背景、譯者的雙語文化能力及其他因素。而且其文化意識和美學蘊藉的掌控程度,也是譯者能否積極應對這些制約因素的關鍵。
關鍵詞:詩歌翻譯文化意識美學蘊藉
中圖分類號:I046文獻標識碼:A
詩歌是翻譯中最難的,因為缺乏理論共識,對詩歌翻譯的評價也是頗具爭議的,從語氣系統、情態系統和評價系統等角度來探討翻譯詩歌問題很必要。但是筆者認為在詩歌翻譯中,還應該滲透著問題意識和文化意識,旨在揭示詩歌翻譯中人際意義的建構過程,并對詩歌翻譯的批評進行理論上的嘗試。
詩歌具有其獨特的藝術形式,因而詩歌翻譯可以說是翻譯藝術最高形式的表現。詩歌翻譯是一種讓人絞盡腦汁的文字活動,有時候甚至費力不討好。美國詩人Robert Frost曾經說過這樣一句話:Poetry is what gets lost intranslation,也就是說詩歌在翻譯過程中,原詩會失去其自身的一些東西。
美國著名的翻譯家奈達在1964年出版了《翻譯科學初探》,他在書中提出了“形式對等”和“動態對等”的概念。起初奈達特別強調動態對等,因為在他看來,形式對等的翻譯是很少見的。目前翻譯界對“功能對等”、“形式對等”翻譯爭論頗多,有些學者認為形式對等較功能對等重要,有些學者則認為功能對等比形式對等更勝一籌。筆者認為在翻譯詩歌的時候,形式對等在翻譯擬形詩的時候非常重要。
英漢詩歌翻譯中的“忠實”并非亦步亦趨,追求“形似”應以“神似”為前提。比如翻譯家皆詩人的朱湘,時逢我國五四時期,應時代大潮而提筆進行英詩翻譯,他內向憂郁的性格決定了他選譯華茲華斯、柯勒律治、濟慈等人的詩歌。朱湘翻譯英詩直譯與意譯并用,十分注重音韻和節奏,他的意譯不僅是為了協韻,還要在不脫離原詩意境的前提下表現自己對原詩的獨到見解,并在一定程度上染上了譯語國的文化情調,是一種頗有造詣的個性化翻譯。這里可以看到一種性格趨同背后的文化意識和生命意識的體現。
而翻譯中又如何能很好的把握這種文化意識和生命意識呢?這和詩的創作史有很大關系。詩的創作史與詩的翻譯史常常是交織在一起的。詩人兼譯者們翻譯、改寫著來自異域的詩作,移植著來自異邦的詩歌語言,借以創造出本土文學的經典。作為不同語言在最深層面上的碰撞,詩的翻譯、改寫和移植不斷挑戰著本土的語言形式和審美習規,開創著文學語言的新的可能。
因此在另一種意義上,詩不但可譯,不但并未在翻譯中丟失,而且正是在翻譯中得以不斷產生。視覺詩是非常獨特的語言表達方式,其語言意象建立在兩級符號系統上,有兩套能指+所指關系。除了語言的翻譯,視覺形式的轉換往往影響到它的譯文的成功與否,因而也常常成為翻譯中的一個難點。
除此之外,前景化是詩歌語言的一個最重要的標志性特征。“組合前景化”即平行結構體現的,是詩歌語言在語音結構和表層語法結構上的特征,“聚合前景化”即變異體現的是詩歌語言在語義和深層語法結構上的特征。以此為理論框架,意境與風格是詩歌創作的重要方面,通過分析比較詩歌翻譯中的典型例子,認識到中英詩互譯中意境、風格再現問題,看來只有準確地把握語境,才能正確理解原文的文化內涵、體味作者蘊涵于其中的生命意識。
總的來說,文學翻譯,尤其是詩歌翻譯,在翻譯過程中除了要體現其思想內涵之外,一定要保持其美學風格特征。中國古典詩歌一向有一種至為“玄妙”的境界——“靜”的境界。此境界滲透著一種博大的人文精神,彌漫著中華民族美與哲思相匯相合的智慧“氣息”。詩歌的美對于譯者的判斷而言具有相對性,且譯者的審美心理及審美經驗中既含有客觀性,也含有主觀性,所以譯者的審美活動是一種動態活動。在文學作品的翻譯中,譯者應做到主客觀的辯證統一語言與思維的關系極其復雜,研究翻譯的心理。
近幾十年來,由于語言學、尤其是語用學的出現和發展,語境的研究已滲透到語言學的各個領域。對于文學翻譯,尤其是詩歌翻譯尤其如此。譯者必須將自己融入原文的語境,否則吃不準、吃不透原文的語境意義,就勢必導致誤解和誤譯。因為詩歌本身就具有一直朦朧性的特征,所產生的審美特性是一種可意會而不可言傳的東西,那么,在本身所屬的文化中尚需揣摩和感悟,而在翻譯的文章中體現這種意境,難度可想而知。這不僅需要有深厚的翻譯功底,而且,需要深味不同國度的文化意蘊。
關于這個問題,我們必須正視我國傳統詩歌翻譯中“忠實”原則之不足,所以在翻譯活動中尤其要注意符合知識的客觀性、理解的合理性與解釋的普遍有效性及符合原文語境的定向性等。而且從語言學的角度來說,翻譯的本質,在于交流,這是人類文明進步的動力與源泉。而無論是語內交流還是語際交流,其中皆具目的。有時候,翻譯活動中會出現一些跨越交流障礙,而翻譯本身就是有效的交流手段。在語言的實際應用中,語言的各種功能都是為達到交流目的而服務的。
最后,翻譯活動是跨文化和跨語際的交際和交往活動,任何一種翻譯活動都離不開在翻譯主體中起決定作用的譯者,在進行詩歌翻譯過程中,譯者的主體性地位更不可忽略。先在性、創造性、個性、心理、審美觀等都是很重要的內在結構,只有對譯者的主體性進行多視角、多層次的認識,才能更大程度地發揮他們的創造生機,使譯作的藝術生命力永不衰竭。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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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馬明,女,1980—,遼寧遼陽市人,碩士,講師,研究方向:商務英語,工作單位:中國環境管理干部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