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女性同性戀是一個比較敏感的話題。從女性同性戀的來源、相關文學作品、女同性戀電影及如何對待女同性戀方面來解讀其存在,具有一定現實意義。
關鍵詞:女同性戀來源文學作品女同性戀電影寬容
中圖分類號:J905文獻標識碼:A
“女人不是天生的”,生來性別已定為女性,她們卻只愛同性,不愛異性,就如同夏娃不愛亞當,巾幗卻愛狂花。習慣上“同性戀”(homosexual)一詞僅是指男性同性戀。“女同性戀”(lesbianism)在當前似乎并不構成任何威脅,所以也無人提及,并且女性同性戀曾獲得過慷慨的同情(如Havelock Ellis給The Well of Loneliness,《寂寞之井》一書所寫的引言),或者作為男性同性戀的圍屏(如Proust 的Albertine這一人物),女性同性戀者在今天和其他女人一樣,都是性的對象。因而從現實意義的角度看,就女性同性戀的來源、相關文學作品、女同性戀電影及如何對待女同性戀方面來解讀其存在,具有一定的意義。
一女同性戀的來源
對女同性戀有兩個稱呼:Lesbian和Queer。其中Lesbian是比較學院化的稱呼,這一詞來自古希臘的著名女詩人薩福(Sappho)。她曾于公元前6世紀生活在萊斯波斯(Lesbos)島的婦女群體中,由于薩福、萊斯波斯島和女同性戀的聯系,“萊斯波斯風”(Lesbianism)和“薩福之風”(Sapphism)這兩個詞被用作女同性戀的同義語。Queer,又稱“酷兒理論”,原意是“奇怪的,古怪的”。在“正常人”的眼中,同性戀當然是很古怪的了。同性戀古而有之,傳說從黃帝開始,同性戀者,男女都有。在古代,稱男子同性戀的隱語為“斷袖”、“分桃”;稱女子同性戀的隱語為“對食”。《漢書·外戚趙皇后傳》記載,“房(宮女名)與宮(宮女名)對食。”東漢人應劭解釋說:“宮人自相與為夫婦名對食。”
中國漢時宮人中就有女同性戀現象,她們喬裝打扮,配為夫婦,同寢同食。當時陳皇后無子,命宮女著男子衣冠,打扮成男子模樣,同她共寢。武帝得知此事后,大怒而廢后,責其為“女而男淫”。在中國清末至民國時期,農村未婚女子有結拜姐妹的習俗。在結拜姐妹中,感情最深的一類,她們同吃同住,形影不離,被稱為行客,意思是經常互相走訪的客人。行客中有些感情最深的發展成為同性戀關系。一般來說,行客最后還是要和男人結婚的,但有的在婚后仍然保持著比較密切的關系。行客之間的愛情有時超過夫妻關系。結拜姐妹與行客建立了一個與男性相對分離的女性社會。女書就是這個女性社會的交際工具和文化媒介。廣州也有一個自梳女的女性社會,多結拜為姐妹,名金蘭會,即使出嫁后,也不住在丈夫家,若丈夫催著回家,則眾姐妹相約自盡。
二女同性戀文學作品
關于女同性戀的作品,最具社會影響的是雷德克利芙·霍爾的《寂寞之井》(The Well of Loneliness),又名《孤寂深淵》。從作品出版的1928年至1969年的四十多年里,《寂寞之井》幾乎是每個女同性戀者的必讀之物,甚至被稱為“女同性戀圣經”。《寂寞之井》一書記敘了一個女同性戀者的感情經歷。一位名叫斯蒂芬·戈登的年輕女子在母腹中就被當成男孩子,她生就男孩子的體型:寬而平的肩,四肢修長,人高馬大。她愛騎馬,不玩洋娃娃,和鄰家男孩打架,爬樹,露出肌肉發達的小臂威脅另外的小姑娘,擊劍。斯蒂芬的母親對女兒非常反感,父親雖然同情她,但在家里沒有說話權。斯蒂芬長大后逃離了家庭,流亡海外,在巴黎與一些女同性戀者為伍。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時,她加入了醫療隊,成為救護車駕駛員,在這時她與一位名叫瑪麗·勒維林的女子邂逅,兩人相愛,并共同生活了幾年。后來瑪麗與以前的男朋友重修舊好。斯蒂芬痛苦萬分,但她假意與另一名女子相好,促使瑪麗割斷情絲,安心去過“正常人”的生活。而她墜入了無邊的孤寂深淵。在小說的結尾,斯蒂芬向上天哭訴:“上帝啊……請你站起來保護我們吧,讓這個世界承認我們的存在……請你也給我們生存的權利吧。”
在《紫色》中也提到了西莉和舒格的同性之愛。西莉和舒格的感情是建立在真實的人性基礎上的。歌手舒格是西莉的丈夫埃伯特的情婦,有一天大搖大擺地來到他們家住下。被埃伯特打罵慣了的西莉對此已經麻木不仁。然而開朗的舒格鼓勵著自卑的西莉,成為唯一一個真正關心愛護她的人。在妹妹娜蒂杳無音信的情況下,舒格已經在西莉的內心深處成為妹妹的影子。而舒格也創作了一首SISTER,在演出中動情地獻給西莉。夜深人靜,她們慢慢靠近,互相親吻撫摸,身處男權社會下的掙扎讓她們痛苦的心靈彼此貼近。
中國當代女作家陳染在小說《破開》中努力建構一個屬于自己的,能使自己暢快的“姐妹之邦”。她認為,“沒有女人的家,算不上一個家。女性與男性是同等重要的,甚至于更重要。”她要和朋友建立一個真正無性別、無歧視的女子協會。“決不標榜任何‘女權主義’或‘女性主義’的招牌……追求真正的性別平等……”協會的名不叫“第二性”,叫“破開”。她再次重申“我首先是一個人,然后才是一個女人”。
三女同性戀電影
1931年,全球第一部女同性戀影片《穿制服的女孩》上映,并被評為德國當年最佳電影。故事背景是一所女校,里面的學生都是軍官的女兒,戀情發生在學生瑪努拉和老師弗勞蕾之間。這部德國電影自上映開始就好評如潮票房頗佳,而且沒有在任何一個地方被禁。
如果說同性之間的感情在此前的同性戀電影中被視為事件的話,那么這種感情在《今年夏天》里已經淡化為背景;如果說此前的同性戀電影創作,是為了喚起人們對這一群體的注意的話,《今年夏天》已經把同性戀人群還原為正常。社會對同性戀的態度越來越寬容,這是《今年夏天》所昭示出來的深層含義。
香港電影《夕陽天使》,趙薇和莫文蔚在其中分別飾演女殺手和女警察。女殺手為替姐姐報仇,女警察為了洗脫不白之怨,倆人聯手克敵,在此過程中,互相產生情愫。還好此片中同性戀情節交代不那么明顯,尺度也不是很激情。
四如何對待女同性戀
“我是個白人,長了一頭金發,有人認為我很漂亮,所以從小到大,我都沒有經受過任何歧視。但我去年宣布自己喜歡女人時,周圍就有人對我翻了白眼。”——安妮·海切(Anne Heche,美國演員)
在北歐幾國,如芬蘭、挪威、瑞典等都有了有關同性戀者婚姻或類似婚姻關系的法律條文。另外德國和法國最近也頒布了相關條例。1973年,美國精神病協會研究認定同性戀不是一種精神疾病,而是人的本性的一種表現形式。在美國的一些州,也有對同性戀者權利的保護條文。當然,由于美國實行的是州立法,有一些州甚至視同性戀為違法行為。一般關于同性戀者的婚姻或類似婚姻的規定,對她們在彼此的法律權利和義務,身后財產繼承,共同領養孩子上都有相關保護,對穩定同性戀者關系,提高她們的社會地位,至少是正常對待不受歧視,都起到了積極的作用。
現在我國未說同性戀違法,而且和西方對同性戀者的傳統壓迫來看也是溫良得多的社會態度,但還沒有相關保護或承認的條文。承認同性戀,給她們以合理的權利,這是社會文明和進步的標志,是多元化的進一步體現。
關于同性戀的問題,中國古人的態度非常好,就是不加干涉。畢竟,愛情這個東西,是有可能發生在任何兩個人身上的,如果因為性別的問題加以歧視,那就等于說,男女之間的愛情是非要兩性性征的配合才行。顯然,這完全把感情的基礎解釋成欲望了,這樣說也是對異性戀的不尊重。有很多人,終身無法結合,但是,她們之間卻有著深厚的愛情,難道都是來自對異性的性幻想嗎?由此可見,同性之間如果產生了感情,如果越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也是完全無可厚非的,至于有沒有性行為,則完全要看雙方的自愿了,人的欲望是需要滿足的,不應該要求她們一定要在異性身上取得滿足。
一個正常的、多元化的文化體中,兩種欲望指向并存應該是當然的事情。如何將同性戀以一種合理的方式納入到社會中來,使其得到社會的認可和制約才是問題的關鍵。從社會的角度去處理問題,而不是從人們主觀好惡的角度處理問題,同性戀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當代世界學術界和思想界對同性戀問題,一些最主要的共識是:同性戀不是犯罪,不是疾病,不是道德低下,而是社會上一部分人的性取向。比較新的一種看法是:并不存在一種人,她們叫做“同性戀者”,她們有一種特殊的本質;存在的是同性戀行為和同性戀關系。性取向并不是倫理和道德的問題,只是一個群體的意識。如果說,同性戀者對社會有所期望的話,那就是期望寬容……
參考文獻:
[1] 艾麗絲·沃克:《紫色》,北京十月文藝出版社,1988年。
作者簡介:劉昊多,女,1976—,吉林遼源市人,碩士,講師,研究方向:英語語言與文學,工作單位:吉林師范大學外國語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