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演出:林喆杭“瀰久依”辛澄津”蘇榛清
建議伴讀:L’Arc~en~ciel《敘情詩》 “同學?”林喆杭側開身體,用雙手握住了女生的雙肩。結果,女生的腦袋一下子耷拉到了后面去。“快點打電話給保健室,有人昏過去了!”
Ist番節壹[彷徨盡]
瀰久依站在[Starbucks Coffee]的門口,將手中的芒果星冰樂飲盡,丟進了垃圾桶的可回收格里。
現在是早上四點三十三分,北方的天氣很冷,冷得叫人想要冬眠。
街道上霧氣濃重,看上去似乎大哭過一場的瀰久依穿著半長的黑色呢子大衣,蹬著足以媲美搖滾樂手的黑色朋克長靴,表情苦澀地拿著那僅有一行字的信,吐出了一句模糊的日文:「今愛……(到現在為止還愛著你……)」
紅綠燈在霧氣里面一閃一閃地亮著。一個人也沒有。馬路一側的車站廣告牌上寫著紅色大字。
瀰久依向前走了幾步,努力瞇起眼想要看清上面的字——
三年后的你,能否記起我的敘情詩。
三年前的學校禮堂還非常狹小,左右都是古舊的落地窗,座位也自然是木制的窄椅,即便體格標準的人坐上去也會覺得不舒服,更何況高大的男生。
比如林喆杭。 三年前的五月二十一日那天,學校里來了一隊本地的地下搖滾樂隊,樂隊名字是很日式的一句輕描淡寫的問候——日安。
林喆杭下意識地認為,搞搖滾的家伙們都是精神不正常的產物,也因此對那些披頭散發的瘋子不感興趣,最主要的原因是,他討厭禮堂那窄窄的座椅。
于是他給女友辛澄津發去了電郵「日安的演出我不去了,有點事要忙,抱歉,小津。」
貼心的澄津的回復只是「沒關系,我自己去也可以。你忙吧。」
初夏周末在林喆杭看來非常愜意,抗拒掉了強烈的陽光,留下的就只是像東京都井之頭恩賜公園一樣的安逸。如果再加上染井吉野的櫻花的話,一定會更加美麗。
他夾著一摞書慢慢前往學校的圖書館。
只是林喆杭根本沒想到學校里競有這么多文藝青年,周末了都扎堆在圖書館里看書上自習,而留下的位置根本不容他挑選。
林喆杭將手中的書放到挨窗的大自習桌上,將椅子拉開坐了下來。
在窗戶與林喆杭之間,只夾了一個人。
臉沖向窗邊的女生。在看書。豎排繁體太宰治的《斜陽》。
林喆杭也就只瞥了這么一眼,有些留意,大陸的學生特意去郵購價格昂貴又看得費勁的臺版書,真是少之又少。
再看看自己手里的書,林喆杭忍不住嘆了口氣,自己手里的是晦澀的波德萊爾的《惡之花》。主修計算機的他也不知道是腦子缺了哪根筋,當初一定要去選修外國文學。
正在這么想著的時候,鄰座女生的頭一下子就偏到了他的左肩上。
“喂……?”林喆杭扶住身側女生的肩膀,晃了兩下,“這位同學?”
沒反應……
“同學?”林喆杭側開身體,用雙手握住了女生的雙肩。
結果,女生的腦袋一下子耷拉到了后面去。
“快點打電話給保健室,有人昏過去了!”
校醫有事外出,保健室值班的是瀰久依的前輩——大四的蘇榛清學姐。
“因為貧血昏倒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你這個做男朋友的也應該好好勸勸她吧?要是再這么下去,久依的身體很快就會吃不消的。”
林喆杭抱著手臂,嘴唇緊抿著站在正為瀰久依做診療記錄的蘇榛清旁邊。
“我已經說了我不是她男朋友,我們是今早才在圖書館遇到的。”林喆杭不耐煩地把眼神轉向在床上熟睡的瀰久依,“不吃早餐嗎她?正常人是不會貧血的吧?”
“久依才不會因為那么沒營養的理由昏倒,再說又不是低血糖。”蘇榛清將轉椅面向病床的方向,手抵著下巴看了很久,才驀地嘆了口氣,“她也真是可憐。”
“?”
“我知道我這樣說或許會讓你感到困擾,但請你以后多多關照她吧。”
“……”林喆杭不明所以,但在這樣的情況下只能點頭。
“我對久依的狀況感到擔憂,她是那種讓朋友有‘不將她拴在身邊就會擔心’心情的人……”
“抱歉啊,讓你們操心了。”
瀰久依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即便林晶杭和蘇榛清都離病床不遠,但由于在談話,根本沒察覺到瀰久依的蘇醒。
“有沒有感覺哪兒不舒服?”蘇榛清站起身,將手中的茶杯放下。
“還可以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每次都要學姐你幫忙,真過意不去。”瀰久依撐起上身。林喆杭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她纖細的手腕上。
真是再瘦下去就只剩骨頭了。
“這位是送你來這里的林喆杭同學。好好謝謝他吧。”蘇榛清拍了拍林喆杭的肩膀。
“榛清學姐你拍人這個動作好像老太太一樣喔。”還坐在病床上的瀰久依“咯咯”地笑了起來,然后將注意力轉到了林喆杭身上——
“惡之花同學真是謝謝你嘍。”
“?”這個奇怪的稱呼使得林喆杭不解地皺起眉頭。
“我是說你看的那本書啦!”瀰久依帶著幾絲抱歉的口氣回答道,“好啦好啦。真是不好意思,我耽誤了你不少時間吧?”
“也沒有。”林喆杭看了看手表,“我一會兒要去禮堂接人,會路過女生宿舍,不介意的話我可以送你回去休息。”
“不用……”
“正好喔!久依一個人回去我還真不放心!麻煩你了!”蘇榛清再次用力拍了拍林喆杭的后背,力道大得差點把他的上半身打趴。
這個時侯林喆杭才想起來,這個叫做蘇榛清的前輩不會就是體育部大名鼎鼎的“神力蘇”吧?
“唔。對了,你是要接在禮堂看LIVE的人嗎?”瀰久依問。
“嗯。女友喜歡那個。”林喆杭撥了撥眼前亞麻色的劉海,溫和地看了瀰久依一眼,“聽蘇學姐說你是讀信息的,她也是讀信息專業的。”
“歙?那或許我認識。”
林喆杭偏過頭來,淡淡說道:“辛澄津。”
瀰久依聽到這個名字,頓時笑意全無。
2nd番節貳「降悲」
“這次真的是給你添麻煩了。”路上瀰久依一個勁道歉,反而叫林喆杭不知說什么好。
“沒關系,今天計算機系都沒有課。反正我也閑著。”
聽到這句話的瀰久依一下子抬起頭來:“你是學計算機的?”
“嗯,沒錯。”
“那請你務必幫我一個忙!”瀰久依雙手合十舉到額前,“拜托了!”
林喆杭困惑地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我家里有臺老爺機,我本想用到年底就丟掉再買新的,但是前陣子居然當機了。”、瀰久依苦悶地說道,“我想起碼也該用到年底才是,所以一直想找人幫忙修理一下呢。”
“是叫我去幫忙看一下嗎?”
“如果你能幫我看一下的話我會很感激的。”
“這周末我倒是很空,你什么時候有時間?雖然不一定能修好,但我去看看是沒問題的。”
“真的嗎?太謝謝你了!”瀰久依的臉上露出了一種可以被稱作興高采烈的表情,“雙休日我都有時間的。我周末不住宿舍,租來的小公寓就在校門過去兩條街的地方。”
“嗯。好的。那我周六下午過去吧。”
瀰久依從包中翻出一支筆,卻說什么也找不到紙了。
結果林喆杭就看到她拿出一包Gitanes煙,撕下錫箔紙的一角開始寫電話號碼。
Gitanes,是難以見到的法國煙啊。而且在林喆杭的印象里,根本沒有女性會吸如此強烈的煙。
“這是我行動電話的號碼。如果你到了就打電話給我吧。”瀰久依將紙片雙手奉上,小小的錫箔紙片落在林喆杭的手掌心,翻起的一角反射出細微的銀光。
林喆杭將它收在口袋里,點頭笑了笑:“沒問題。”
“呵呵,澄津她好幸福呢。有你這樣一個體貼的好男友,要羨慕死周圍人嘍。”瀰久依用手肘頂了頂林喆杭的胸口,笑得一臉陽光,“好啦,到地方了,今天全靠你的幫忙才沒出什么糟糕的問題呢。”
“換作哪個男生都不會置之不理的吧?啊對了,貧血的話應該多吃點菠菜才是,請多注意身體。”
“嗯!那周末見啦!”瀰久依像日本女生那樣沖林喆杭輕輕點了點頭,轉身走進了女生宿舍的大樓。
林喆杭目送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處,再轉身欲走的時候驀地被拍了一下——
“喆杭,你不是答應來接我的嗎?站在女舍們口干嘛?”辛澄津狐疑地盯著男友,一臉的埋怨。
“抱歉。有點事情給耽誤了,正要過去禮堂那邊。”林喆杭下意識地隱瞞了瀰久依的事,“怎么樣,玩得開心嗎?”
“嗯!地下樂隊能做到這個程度已經不錯了噢。”辛澄津認真地看了男友一眼,“這周六下午你有時間嗎?我大姐的生日要到了,禮物你陪我去選吧。” 周六下午?—— “那天我有別的事,周日陪你去可以嗎?”因為剛剛和瀰久依定好了去修電腦啊,事情居然趕到一起去了……
“周六下午學生會要忙?”林喆杭是學生會的團委副書記,所以辛澄津自然想到會是這個。 微笑著看了一眼女友的林韶杭,并沒有作出任何回答。
“機型有些老,殺毒軟件也沒跟上,這樣病毒一積累的話自然就容易當機了。”林喆杭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地敲擊著,“我先幫你看一下中毒的程度,重裝主機之后裝個殺毒軟件就可以了。”
“我記得我幾年前有裝過殺毒軟件喔。”瀰久依也擠過來想要看看林喆杭究竟是怎么樣神奇地修好了她的老爺機,卻不經意瞥到了他英俊認真的側臉,臉頰頓時紅了起來。 林喆杭一臉被汗到的表情回答道:“殺毒軟件也是要定時升級和更新的,不然就會過期或者阻擋不了新型病毒。”
“噢,我以為是一勞永逸的東西呢。”
“你來看看這個。”林喆杭下意識地回過頭來,正巧與擠在一旁的瀰久依面對面,2cm間隙。
“抱歉。”林喆杭馬上把身子向后靠,故作鎮定地繼續說明,“這次幫你安裝的是我個人推薦的費爾托斯特,不過卡巴斯基也不錯,過期后你只要續費就可以繼續使用了。”
“林枯杭?”
“嗯?”他一邊回答一邊轉過頭。
面前的漏久依好似呼吸困難,用那雙清澈的眼睛仰望著他。
“怎么了?”察覺出氣氛有些不對勁的林喆伉,疑惑地看著眼前的女生。
“我只是想……”瀰久依開始激烈地搖頭,雙手在膝蓋上攥成了拳頭,
“我想要告訴你。”她緩緩地再次抬起頭來,“我喜歡你。”
從瀰久依公寓樓弄好電腦下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了。
林喆杭非常喜歡落日西沉的景象。他推著單車慢慢走回學校去。
雖然他并不算有情調的男生,但按照其他人的話來說就是“一張俊臉+全A成績+家里有錢=輝煌無限”,也以此追到了容貌等級A+的辛澄津,使得周圍人一度嫉妒心膨脹。
對于剛才的告白,林喆杭并未如往常一樣干凈利落地拒絕掉,而是直接將視線移回電腦屏幕,遲疑了一下,繼續先前的工作。
如果說沒有被動搖是騙人的。細究起來,他也對瀰久依存在游離于友誼以上的曖昧情愫。
和辛澄津的交往,雖是他先告白,但那之前辛澄津有著無數次太過明顯的“暗示”,兩人之所以走到了一起,并非極度相愛,而是“大勢所趨”。
說起來,他也已經大三,雙方家長也早就同意如果他和女友在同一城市工作,結婚是必然的選擇。這原本讓林喆杭覺得順理成章的安排,卻因瀰久依的到來而復雜了起來。
“喆杭!你可叫我好找啊!”
剛踏入校園的林喆杭,就被飛跑過來的組織部部長沈京極攔住了去路。
“人不在寢室,打電話也關機。我這可有大事找你呢!”體重超標的沈京極跑完之后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像極了一頭非洲野豬。
“關機?”林喆杭掏出行動電話一看,“真是的,沒電了。”
“你這種重要人物請把行動電話保持十六小時開機好不好?”沈京極那被肥肉擠小的眼睛帶著抱怨看了林喆杭一眼。
“有什么事?”
“是去外省進行的學術交流啦,三天,學校有兩個名額,其中一個就是給你的。”沈京極從懷里抱著的一摞書中抽出一張表格,“得把這個先填了才行,今天就截止上交了。”
“例行公事而已,你也不必跑這么急吧?”林喆杭將它接了過來,“去哪里?”
“湖南那邊,交流兩天的樣子,剩下一天是去鳳凰自由活動。”
林喆杭點點頭:“我和誰去?不會又是柳大主席吧?”
他口中的柳大主席,即現任校學生會主席的柳嘉晨,人稱“柳猛女”的強勢女性。
“這次主席有事去不了,不過推薦了別人。”沈京極搔搔他自己那短得不能再短的寸頭,“是一個叫瀰久依的女生,在信息系里成績保持了四年第一噢。”
“什么?!瀰久依……?!”
林喆杭瞪大了眼睛,張大的嘴里是能塞進五個網球……
3rd番節叁「哀夜」
最終,林喆杭還是與瀰久依一同踏上了前往湖南的火車。
因為他參加這種沒什么意義的學術交流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無非就是參觀校園,聽幾堂教授級人物的講座之類,一點新意也沒有。
兩天下來,是人都會覺得沒勁。
所以盡管尷尬,兩人還是決定一起去鳳凰玩一天。
旅游大巴在離鳳凰小鎮不遠的橋邊停車休息。下了車,腳下便是沱江。瀰久依將纖細的身子向前探去,流水的青澀之氣即刻撲面而來。這個小鎮給她的第一印象,不是畫面,也不是聲音,而是一種氣味,也正是這沱江之水的青澀。
白天的鳳凰熱鬧非常,古城里開著各式各樣的小店鋪:酒鋪、銀飾店、東南亞布料店、木雕店、小吃店……賣的貨物林林總總,有娘子酒、桂花酒、舊銀手鐲、帶著瑰麗花紋的粗亞麻布、詭異的木制面具……瀰久依嬉笑著從一條街穿到另一條街,林喆杭也相當喜歡這樣無拘無束的旅游。兩個人幾乎是肩并著肩,一直逛到中午時分。
吃過當地的特色小吃,下午的時候,瀰久依與河邊泊船上的苗族姑娘談好了價錢,便招呼林喆杭上船來。
“這就叫租一條船漫游江南。”瀰久依將手探入河水,碧綠的河水映出她清秀的臉孔。
“這里可不算江南。”林杭杭笑著去看她的側臉,“你喜歡看許佳的《租一條船漫游江南》?”
“嗯。初中時代曾經喜歡。”
苗族姑娘輕緩地搖著櫓,船兒順著河水蜿蜒而下。瀰久依在船上躺了下來,側耳傾聽著劃過船底的潺潺流水聲響。
搖櫓的苗族姑娘開始哼歌,黃昏之下,幾段枝椏依稀遮住夕陽,顯得十分荒涼。
林喆杭凝視著瀰久依似是小睡的臉龐,心底漫過一絲苦澀。
入夜之后的鳳凰美得叫人心醉。
小吃店的座位依河而設,拂面的風十分涼爽,林喆杭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眺望著不遠處的景色。
穿著亞麻長T的瀰久依正在與出售河燈的小姑娘說話。
“五塊錢一包,便宜吧?”瀰久依將手中的那包河燈舉到林喆杭眼前,雀躍得像個孩童。
林喆杭笑道:“河燈都是自家做的,在這里五塊錢能買上也真不錯。”
“陪我一起放吧,我有帶火機。”說著她從口袋里摸出一枚鋼制的ZIPPo火機,神色忽然黯然了一下,“這個,是父親辭世前留下的。”
兩人默默地坐在河邊。將蓮花狀的河燈中間那小小的一點紅燭點燃,瀰久依將它們排成一排依次放下,河中霎時出現一線搖曳的紅色。
“我爸爸最疼愛的就是我了。”瀰久依近似自言自語地摩挲著那枚火機,眼睛凝望那條紅線,“我媽媽是個日本人,在我十七歲以前,對家庭的印象充滿了幸福的畫面,可是……”
“久依……?”
“爸爸因為揭發了上司貪污受賄的丑聞而被上司懷恨在心,那之后不久,他的上司就栽贓說爸爸盜竊公司的重要文件,還偽造了叫人無法反駁的證據。結果,爸爸被判了十年,沒多久就因心臟病突發死在了獄中,而媽媽也拋下我一個人獨自回了日本。”
瀰久依的語氣愈來愈悲傷。
“我發誓要報復那個狠毒的上司,沒想到竟和他的女兒考上了同一所大學同一個專業……”瀰久依將臉孔緩緩地轉向林喆杭,帶著決絕的表情說道,“他的女兒就是辛澄津。”
林喆杭蹙起了眉頭:“你對我告白,就是想要報復澄津?”
“對不起……開始的時候,我的確是想要這樣做……可是……”瀰久依的雙眼濕潤了,“后來,我發現……我是真的喜歡上了你……”
“為什么要把這些告訴我?告訴了我,你……”
“我的良心承受不住!我這樣的人沒資格去愛你 對不起……”她的眼淚滴落了下來,沾濕了手掌心。
林喆杭輕輕捧起她的臉,用再哀傷不過的口氣說道:“你明明已經做到了啊……”
“對不起……”瀰久依的淚珠滑過了林喆杭的指尖,順著他的手指淌了下去。
“我也是愛你的難道你不知道嗎……”林喆杭不知道瀰久依是否聽見了自己的低語,卻下意識地覆蓋住了她的雙唇。
那一線河燈在瀰久依的眼中渲染成了一條模糊的紅色,被緩緩地;中至下游,愈走愈遠。
就像他們那不見光的愛情,短暫而哀婉。
4th番節最終「今愛」
兩個月后,瀰久依收到了一封信,上面寫的是L’A rc~en~ciel《敘情詩》的歌詞。
即便沒有落款,但她明白那一定是林喆杭。她只是捧著那封信小聲地哭泣了出來,眼淚沾濕了她的整個臉孔。
三年后,傳來了林喆杭與辛澄津即將結婚的消息。
然而,婚禮即將舉行之際,噩耗傳來——
林喆杭在湘西鳳凰小鎮不慎落水身亡。
沒人知道他為何要在結婚前獨自去到那樣一個小鎮,也沒人知道他為何在深夜獨自一人在河邊放著河燈。
而在悲傷難抑的瀰久依得知這個消息的第二天,寄來的信中只寫了一行字—— 我去探望我們那只存在于鳳凰的愛情。喆杭。
全文終
關羽熙Last Sorng:
在記憶中的一段時間,自己曾在視覺上喜歡Gictanes這樣擁有黑色煙身的稀有煙種,也曾認為將電話號碼寫在錫箔紙上真是種Punk作風。整篇文充滿了懷舊的味道,是用回憶的手法來寫的,那么熙小姐也厚顏地把自己古舊的喜好搬了出來。
「今愛……」這句話是熙小姐從目前喜歡的男人Gackt的《Last Song》中抽出來的一句歌詞。
對于對某人存在某種情愫的人來說,想要永遠盛開于那個人的心中,卻被迫與愛人分離真是叫人感到無端寂寞。永遠速任幸世(祝愿你們永遠幸福)。
持續著快樂厭世者生活的熙小姐
平成二十年霜月日曜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