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大學外語學院 230039
摘要:本文對海明威的短篇小說《一天的等待》進行了淺要的分析,本文第一部分先通過前言講述了《一天的等待》的故事內容,第二部分從人物形象來分析《一天的等待》,第三部分從表現手法來分析《一天的等待》,第四部分是從語言角度來分析這篇文章,最后進行了總結。
關鍵詞:海明威 主題 表現手法 語言
【中圖分類號】I054
【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002-2139(2009)-05-0012-2
前言
《一天的等待》這篇文章的作者是美國小說家——歐內斯特?海明威(Ernest Hemingway l899~1961),他是1954年度的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新聞體”小說的創始人。它是選自海明威短篇小說集《勝者一無所得》(Winner TakeNothing,1933)。
這篇文章講述的是這么一個故事:在冬天的一個清晨,一位9歲的男孩得了流感,男孩的父親請來了醫生為其測量體溫,結果測出來的體溫為102°,當這個男孩聽到自己的體溫那么高,便認為自己是必死無疑了。然后在這天接下來的時間里,他便靜靜地躺在床上等待死神的降臨。直到他的父親打獵回來,知道他的這個想法后,告訴他102°是華氏溫度,不是攝氏溫度,它們的區別就好像英里和公里一樣,而他所得的不過是輕度的流感,男孩這才從緊張的狀態放松下來,原來這一切不過是一場誤會。
這篇文章簡潔明了,在全文除了三個段落比較長之外,其余都是短句,這也體現了海明威的寫作風格。雖然這篇文章看過去很平淡,甚至有點無趣,只是寫一個男孩不知道華氏溫度和攝氏溫度的區別,而產生的誤會,直到最后,誤會被解除。海明威的寫作主題都是很明了的,他的主題范圍比較小,在這篇文章里面,他的主題是:當一個人知道自己活不了的時候,是怎么面對死亡的。下面本文將淺要分析該文章的人物形象、表現手法和語言等方面。
一、從人物形象分析《一天的等待》
在海明威的作品中,可以提煉出這么一句話:一個人的價值就是用頑強拼搏的精神和超凡的毅力來維護人的尊嚴。最后無論結果怎樣,只要他在面臨死亡的時候,能夠勇敢的面對死亡,這就是勝利[1]。在《一天的等待》中,人物形象最突出的是硬漢形象,這也是海明威作品的一個特點。在這篇文章中,海明威通過精煉的語言,和對比等的手法,顯示出一個九歲男孩的硬漢形象。海明威通過描寫一個不起眼的、甚至覺得幼稚可笑的小男孩以及那種殘存的自落和超凡的忍耐力來展示他所推崇的“硬漢形象”。雖然這個“硬漢形象”比起海明威其他作品中的正直,勇敢、視死如歸,頑強拼搏的硬漢形象,簡直就是天差地別,無法比擬。
在《一天的等待》中,“硬漢形象”的具體表現是這樣的,男孩的父母還未起床,他就進去了,顫抖著,面色發白。而他第一個動作則是關上窗子,當父親問他的時候,他說,頭疼,但又說,不,他沒病。雖然他只是個九歲的男孩,但是他卻沒有哭鬧,撤嬌。海明威在文章的開頭就通過這樣簡單的方式,埋下硬漢形象的伏筆。當男孩誤會了大人的102°時,他的表現出超乎一般男孩的冷靜,他只是躺著并不說話,眼睛僅僅地盯著床角,還相當清醒,還說:“我沒心煩,要是你心煩就不用在這兒陪我,爸爸。” “不,我是說如果叫你心煩的話,就不用在這兒陪。”“你們千萬不要傳染上我的病。”“我不擔心,我不急”,到最后這個男孩還非常平靜地問他的父親:“你看也許我什么時候會死?”[2]這些語句就可以透露出小男子漢的氣息,即使在這種情況下換成成年男子,也不會這么的平靜的面臨死亡,所以海明威通過描寫一個男孩平靜、勇敢的面對死亡來體現硬漢的形象。
二、從表現手法分析《一天的等待》
(一)采用對比的手法
在《一天的等待》中應用對比的表現手法,來烘托全文的主題。在文章中,海明威對父親外出打獵的場景進行了細膩的描繪,向讀者描繪了在一個生機盎然的冰雪世界,一個獵人在打獵,然后在該段中還對父親在屋內給孩子服藥的描寫,一個屋內一個屋外,這兩個描寫應該分開才是。通過這兩個場景的描寫,形成鮮明的對比,更加襯托了男孩在孤獨、無助、恐懼中等待死亡,與屋外一望無際的廣闊天地相比,男孩的活動天地是如此的狹小,小到甚至無法離開他的床鋪。屋外屋內的一動一靜、輕松愉快與凝重壓抑、生命的美好與脆弱形成了鮮明的反差。這種對比拉開了父與子間距離,更加襯托出孩子內心深處的孤獨。
同時,文中還描寫了父親在回家途中在房子附近看到一群鶴鶉而感到非常高興,而小男孩只能在房間里面一個人靜靜的看著床腳,等待這死亡的來臨,死亡是自然界任何生物都無法逃脫的,當父親的槍聲響起時,幾只鶴鶉紛紛被擊落,還有幾只僥幸逃走的鶴鶉,只能“鉆進灌木叢”躲藏起來。通過對比,這也體現出人應該勇敢、積極的面對死亡,而不是消極的等待死亡的來臨。
(二)采用象征的手法
海明威在他的作品中普遍應用象征的手法,他幾乎在所有的作品中都運用了象征,因此,有許多評論家竟稱他為象征主義作家,但是他在作品中并不濫用象征手法,而是有節制、有用意地使用這一手法[3]。
在《一天的等待》中,海明威將“床腳”這種很平常的詞語,卻賦予了特別的含義,把硬漢的主題得到體現淋漓盡致。在文章中,男孩眼睛始終看著“床腳”,直到誤會解除,他“凝視著床腳”的目光才逐漸松弛下來。用心的讀者很容易就注意到“床腳”一詞在文章中出現了四次。
在這里,“床腳”象征了恐懼,表現了男孩心理是多么的緊張和恐懼,而且也體現出室內令人窒息的氣氛。同時,這“床腳”也是男孩克服恐懼、勇敢面對死亡的側面體現。
三、從語言角度分析《一天的等待》
在文章中,人物的對話一種是交流型,即通過閑聊、辯論等方式達到人物之間的相互了解和對故事、世界的逐步認識;另一種為含混型,即任務的話語包含著多重意義或可作各種各樣的理解,人物在對話中未達到真正的交流[4]。
在《一天的等待》中,全文才105行,而對話就占了50行。這是海明威的一個特色,對話在他的小說中有主導地位,一般約占1/3,有的甚至達到2/3,尤其在短篇小說中,往往連續幾頁都是對話。
在《一天的等待》中父親與兒子之間的對話基本都是含混型的。當父親看到病中的兒子并沒有認真聽他講海盜的故事時,便詢間孩子的身體狀況:“How do you feel,Schatz? ”Just the same,so far.”父親問兒子生病身體感覺有沒有不舒服,兒子誤認為父親是在問他對面臨死亡的感受,而這句話卻被父親忽略了。服完藥后,父親發現兒子本來很容易入睡的,可現在沒有睡覺,而是神情十分古怪望著床腳,于是再次發問:
“Why don’t you try to sleep?I’ll wake you up for the medicine.” “I’d rather stay awake.”After a while he said to me,“You don’t have to stay in here with me, Papa,if it bothers you.”“It doesn’t bother me.”“No, I mean you don’t have to stay if it’s going to bother you.”[5]
這個對白表面上說父親問男孩怎么不去睡覺,他會叫醒男孩去吃藥,而男孩卻說要醒著吃藥。父親覺得男孩的行為比較奇怪,但男孩卻不想因為自己而連累父親,但父親卻不理解兒子話中的用意。因為父子之間不同的理解能力的差異所造成的,導致了雙方不能理解交流。海明威充分發揮對話的展示功能,對話的話語自然感人,達到非常逼真的效果,好象就是故事中的人在說話,而不是作者在敘述,換句話說,是讓人物自己來展示而不是敘述者介人敘事。對話這種敘事方式其效果更為直接,所傳達的敘事信息也顯得更加細致。人物之間的直接對話可以看出未能達成真正意義的交流,而間接引語的使用又進一步強化了外部世界與主人公內心世界的距離感。
結論
通過淺要分析《一天的等待》,我們可以看出人的一生就是只有相信自己,勇敢的面對困難,甚至要積極、主動與死亡做斗爭。文章中的小男孩沒有借助外力,完全憑借自身的力量與疾病做斗爭,獨自一人克制著恐懼,勇敢地直面死亡。后來證明這不過是一個誤會,但這個男孩面對死亡所表現出來的精神深深感動了筆者。
參考文獻:
[1]羅伯特.斯皮勒美國文學的循環[M]湯潮譯.北京.北京師范大學出版社,1993,223.
[2]胡亞敏.敘事學[M].武漢:華中師范大學出版社,1994,91.
[3]申丹.敘述學與小說文休學研究[M].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1998,292.
[4]張筱. (海明成小說的敘述聲音》,《外國文學研究》,2004,5.
[5]王艷玲.《評海明成的“硬漢”形象》,《韶關學院學報》《杜會科學版》,26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