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你比歌聲寂寞
我看著窗外的三月和已經漸漸濃郁的綠色,陽光灑滿一地。每年的這個季節,我總是滿懷期待,仿佛某個地方在等著自己去欣賞,欣賞它最美的姿態,所以,今年的雨水未來,桃花未開,我還是有了出門的念頭。
關上車門,按下CD機播放鍵,空氣中流淌出的歌有著平凡卻犀利的詞語,周云蓬、萬曉利、張潛淺……這些低調卻又光芒萬丈的名字,以自己的方式述說著社會、生活、心情,還有你和我。
深刻的歌適合孤獨的時候聽,總有一個三月是只屬于自己的,我一直固執地這么想。一不小心,就伴著歌聲在不經意的時候落下淚來……

《清炒苦瓜》
歌手:周云蓬
推薦指數:★★★★★
推薦理由:周云蓬,最具人文的中國民謠音樂代表。9歲時失明,15歲彈吉他,19歲上大學,21歲寫詩,24歲開始隨處漂泊,窺破秘密的沉默,審視命運的呼吸,“我希望我可以和命運合二為一”。這張《清炒苦瓜》收錄了由海子的詩——《九月》所改編的歌曲和幾首周云蓬的詩朗誦,再有未經錄音棚加工過的原始小樣,略顯粗糙但原汁原味。相信當時當地的音樂情緒是后來的技術無法完全復原的,能帶給你的震感感,也是無以復加的。
《這一切沒有想象的那么糟》
歌手:萬曉利
推薦指數:★★★★☆
推薦理由:這是一張可以讓所有人聽過之后變沉默的唱片,沉默到忘記吶喊,忘記鼓掌。作為一位普通的民間藝人,萬曉利經過了35年的塵世風雨后創造出了這張全新的個人詩篇。《這一切沒有想象的那么糟》應該被歸屬為城市新民謠這個概念里,直接反映市井生活,折射小人物日常生活內心實錄。誰的話都是騙局,請用你的耳朵和心去傾聽這個樸素的真誠的萬曉利吧。

《咒語》
歌手:野孩子
推薦指數:★★★★☆
推薦理由:他們不追逐流行時尚,因為他們知道真正的音樂從不會過時。他們的樂器大都來自西方,但你可以聽出他們的音樂是深深扎根于中國西北的民間音樂。《咒語》是野孩子早期創作的作品之一,主唱張佺高亢的音色為此歌增添了只有在西北民歌中才能找到的色彩。“我最喜歡西北民歌的樸素和簡單”,張佺說“聽上去就是人們在給自己唱歌,而不是表演”。“我看見他們來了,我看見他們走了,我沒有眼睛,我沒有地方,我沒有翅膀,我沒有去向,我沒有陽光,我沒有理想,我沒有衣裳,我沒有希望……”

《胭脂》
歌手:吳虹飛
推薦指數:★★★★
推薦理由:幸福大街樂隊的主唱吳虹飛,集少數民族,高學歷的知性女性,作家,記者,搖滾歌手等多重身份,是一個非常矛盾且個性十足的獨立個體。《胭脂》是繼三年前的《幸福大街》后,吳虹飛和幸福大街推出的第二張專輯,風格與《幸福大街》大相徑庭,加入大量民謠元素,在情感上趨于舒緩、寧靜,歌詞直指人性。主打歌《烏蘭》假托一名歌姬向古代的中亞國王烏蘭獻唱,《倉央嘉措情歌》等則是對六世達賴喇嘛和古代的愛情致敬。吳虹飛稱,“《胭脂》其實就是借尸還魂”。

《在路旁》
歌手:鐘立風
推薦指數:★★★★
推薦理由:鐘立風是一個很平民氣質的民謠歌手。乍聽之下,這張專輯會給人很“土”的感覺,所謂的“土”,不是指它缺乏時尚的音樂元素,而是在歌曲的題材與人聲的演繹上,很有鄉謠的特質。好比是一個被頑童刻寫在籬笆墻上的句子,因為生動有趣而吸引了旅人的注意,因而把它默記于心或抄進本子里,帶回城市,用某種方式,把它流傳開來。而鐘立風無疑就是這個把籬笆墻上的句子帶到城市里的人,只不過他是一個告別了故土的孩子。他用他的歌聲,來抒發他對故土的懷念。在路旁打雪仗的孩子與曬太陽的老人,正在開放的鮮花與展開翅膀的鳥兒……

《青春》
歌手:王凡瑞
推薦指數:★★★☆
推薦理由:憑借專輯《青春》斬獲2006年度北京流行音樂典禮“ 內地最佳創作新人”的王凡瑞,是一位來自古都西安的游吟歌者。《青春》涉及的音樂主題相對于時下多以情歌為主的流行音樂唱片多了一層內省的深度和話題的廣度。青春歲月中的各種情感狀態均有觸碰,漂泊的孤獨——《這座城市》,青春的吶喊——《青春》,幸福的尋覓——《幸福》等等。唱作俱佳的王凡瑞包攬了專輯內所有作品的詞曲唱,編曲和制作人則由曾為小天后孫燕姿創作《完美的一天》的著名音樂人虞洋司職。

《紅布綠花朵》
歌手:小娟
推薦指數:★★★☆
推薦理由:小娟&山谷里的居民,是一支在北京生活、歌唱的民謠樂隊,一個女生,兩個男生,寫自己的歌,唱自己的歌,不知覺竟已十一年了。2008年12月,他們的首張原創專輯《紅布綠花朵》在北京星光現場正式出版發行。這張跨時兩年制作的獨立唱片,以吟唱版《天空之城》為序曲,收錄《山谷里的居民》、《紅布綠花朵》、《三只小鳥》等10首小娟的民謠創作。簡單生活,對于小娟和她的山谷居民來說,或許是比歌唱更真誠的一種存在方式。

張佺:從南方啟程
個人介紹:紫微,非典型80后,山東煙臺人,陜西上學,畢業后毅然拒絕北漂而南巡,現為云南音樂廣播dj、獨立音樂演出經紀,并策辦過李志、吳吞、周云蓬等眾多獨立音樂人的演出。
3月22號,一個平淡無奇的周日,晚上9點,原野孩子樂隊的成員張佺在昆都商城二樓去你的吧進行他“我的南方”巡演第一站的演出。
張佺是個太安靜太低調的人,對于一個音樂人而言,這兩點都不是很好的品質,太安靜的人很容易被人誤解,太低調的則容易被人忘記。就像他去年才在昆明演出過,但是又有多少人會記得。
野孩子似乎是應該被刻在回憶里或者出現在中國民謠史之類的書籍里的名字,即使是在所謂的全盛時期,他們的音樂也有一種被塵封了很久的氣息,盛夏的黃河兩岸被午后陽光灼燒著的金黃、黃土地上蒸騰的熱氣、紅臉膛上沾染的泥土、露出腳趾的懶漢鞋和缺了口的大海碗。即使在上海這樣的十里洋場演出,野孩子的畫面也是上面的幾個關鍵詞。然后一如其他被我們記住的樂隊,小索意外離開,張佺只身上路,其他的人或在南方,或在北京,生活的或好或不好著。
08年初,佺哥添了個女孩,平平靜靜的在束河過著不咸不淡日子,偶爾出來演出一圈賺點錢養家,我還記得他去年的那張自己做的專輯叫《遠行》,背面隱約有個篆書的“河”。雖然佺哥不愿再被叫做野孩子的張佺,但有些東西總是不可能被遺忘的。
這次巡演叫做“我的南方”,昆明是理所應當的第一站,不知道佺哥會不會再唱《四季歌》,會不會再彈《小馬過河》,而他在南方的日子里,是不是日夜眼望著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