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基于我國已有的農民專業合作社發展模式,提出農民專業合作社發展模式的整合框架,即構建了以市場調節資源(市場拉力)與政府宏觀調控(政府推力)的二維度模型,形成了雙低驅動型、市場驅動型、政府驅動型、雙高驅動型四種農民專業合作社的發展模式。研究還發現,市場驅動型其本質是“誘致性制度變遷”過程,而政府驅動型其本質則是“強制性制度變遷”過程,指出了適應我國國情的農民專業合作社發展的兩條路徑,提出了促進合作社發展的針對性建議。
關鍵詞:農民專業合作社; 發展模式; 誘致性制度變遷; 強制性制度變遷
中圖分類號:F306.4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4-0544(2009)05-0172-04
一、 引言
自黨中央提出新農村建設戰略以來,農民專業合作社作為解決“ 三農”問題的一項治本之策(張曉山,2007),其發展一直受到理論界與實務界的高度關注。自2004年到2009年連續6個中央1號文件均強調了“扶持和加快發展各類農民專業合作社”。黨的十七屆三中全會通過的《中共中央關于推進農村改革發展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進一步指出,“培育農民新型合作組織,扶持農民專業合作社加快發展,使之成為引領農民參與國內外市場競爭的現代農業經營組織”。經過農村改革開放30年的發展,我國農民合作經濟組織的數量規模不斷擴大,覆蓋面擴大,呈現出逐步加快的發展態勢(韓俊,2008)。
由于我國的二元經濟結構和地區間經濟發展不平衡,廣大農村存在人文、社會、地理的差異,各地區農民專業合作社的發展形式、過程及其效益也不盡相同。研究農民專業合作社的發展模式將有利于總結我國農民專業合作社發展的經驗,尋找農民專業合作社發展的普遍規律,更好地指導農民專業合作社的實踐。本文通過檢索國內已有的關于農民合作社發展模式的研究文獻,歸納與總結其主要的發展模式,提出了一個新的農民專業合作社發展模式的二維度整體框架,有效地詮釋了我國現有的各種農民專業合作社發展模式,同時揭示出了適應我國國情的合作社發展的兩條路徑,對指導農民專業合作社的發展具有重要的指導意義。
二、 文獻回顧與問題提出
近年來,我國農民專業合作社在數量和質量上都迅速發展,學者對農民專業合作社發展的研究也逐漸增多。大部分學者將合作社(“合作社+農戶”或“公司+合作社+農戶”等形式)作為農業產業化的主要模式之一加以研究(關銳捷,2000;黃祖輝等,2002;牛若峰,2002;趙樹叢等,2003;徐桂英等,2004;郭曉鳴等,2007;師謙友等,2008;)。不少學者對農民專業合作社發展模式進行了深入研究,杜吟棠等(2000)將農民專業合作社的發展類型分為“契約型合作”、“出資型合作”和“會員制合作”;苑鵬(2001)將農民專業合作社發展類型分為“自辦型農民合作組織”、“官辦型農民合作組織”和“官民合辦型農民合作組織”;韓俊(2008)將農民專業合作社發展類型分為“投入型農民專業合作組織”、“市場營銷型農民專業合作組織”以及“服務型農民專業合作經濟組織”。農業部軟科學委員會辦公室(2001)從兩個視角將農民專業合作社發展類型加以分類,一是根據發展動力分為政府主導式和市場自發式;二是根據發展歷史和現狀分為:自然發生型、政府推動型、社會改造型。全國人大農業與農村委員會課題組(2004)則將農民專業合作社發展類型按“領辦主體”(“牽頭人”)和“產業結合緊密程度”等表面特征進行分類,其中,按照“牽頭人劃分”則主要包括:(1)以農民(包括農村能人和專業大戶)牽頭領辦的合作社;(2)企業(主要是從事農產品加工的龍頭企業)牽頭領辦的合作社;(3)依托涉農部門、鄉村干部(主要包括農技推廣部門、七站八所、基層供銷社、鄉村干部)領辦的合作社;(4)其他形式興辦的合作社。按照“結合緊密程度”劃分主要包括:專業協會(“專業協會+農民”)、專業合作社(“專業合作社+農民”)以及專業聯合社(“專業聯合社+專業合作社+農民”)。已有研究文獻的具體內容歸納見表1所示。

如上所述,我國對農民專業合作社發展模式的研究視角呈現多樣化。很多研究者根據各地區合作社發展實踐提出了各種模式,并對其進行了理論詮釋與比較分析。已有研究文獻具有兩個特點:一是較少從理論上對農民專業合作社發展模式進行最優驗證與分析;二是研究者多是對農民專業合作社發展實踐的簡單總結,而受我國地區經濟發展水平不平衡的影響,各地區農民專業合作社的發展在實踐中有許多衍生的形式,因此研究也就無法有效囊括所有農民專業合作社的發展模式。例如,除表1中所述的發展模式外,曹麗娟(2007)還提出“公司+合作社+基地+農戶”等發展模式。毫無疑問,我國農民專業合作社發展的研究存有不足或有待深入。首先,是缺乏能詮釋我國農民專業合作社各種不同發展模式的理論框架;其次,是大多數研究都是對實踐中各個農民專業合作社發展模式的總結,停留于外在表現,而缺乏對合作社發展模式的深層次或發展動力的研究;最后,是關于農民專業合作社發展模式研究的理論基礎薄弱,除少部分運用新制度經濟學、產業經濟學等來分析外,大多數研究都缺乏理論基礎(如表1所示)。因此,深入探討我國農民專業合作社的發展模式,揭示適應我國國情的農民專業合作社發展的規律是本研究的初衷。
三、 我國農民專業合作社發展模式:一個二維度整合模型
深入研究現有的研究文獻,作者發現,大多數研究者較多的是從市場的調節角度、政府宏觀調控角度對農民專業合作社發展的影響因素展開研究,較少關注兩者對農民專業合作社發展的交互影響與作用。農村合作組織的發展需要有外生機制和內生機制的共同推動,尤其是政府對農村合作組織的社會政策支持是第一位的(楊團等,2007)。本文構建了市場調節、政府宏觀調控的二維度整合模型,即將市場的調節力量和政府的宏觀調控力量整合到農民專業合作社發展模式和發展路徑中,形成了一個理論整體框架。
(一)農民專業合作社發展模式的二維度整合模型
農民專業合作社的發展受到市場“看不見的手”和政府宏觀調控“看得見的手”的共同作用。以市場的調節力量(市場拉力)為縱軸,政府的宏觀調控力量(政府推力)為橫軸,建立二維分析模型,可將農民專業合作社發展模式分為四種類型:雙低驅動型、市場驅動型、政府驅動型以及雙高驅動型(如圖1所示)。

“雙低驅動型”發展模式是指市場對資源的配置作用低,政府宏觀調控的力量弱,農民專業合作社處于自然發展狀態下的發展模式。市場驅動型一般位于那些離發達的經濟中心或者經濟帶較近,受經濟中心或者經濟帶影響較大的農村地區,是指市場對資源配置起著主導作用,市場機制經過傳導轉化為合作社內在發展動力,政府的宏觀調控力量處于“配角”角色以完善市場缺陷的合作社發展模式。“政府驅動型”發展模式主要位于那些遠離經濟中心或者經濟帶的地區,市場配置資源的能力較弱,政府通過宏觀調控克服由于自然稟賦以及“后發劣勢”的缺陷,促進合作社發展的模式。“雙高驅動型”發展模式實際上是在一個市場高度發達(或者比較發達)以及宏觀調控相對完善情況下的一種較為理想發展模式。“雙高驅動型”發展模式對經濟稟賦、自然稟賦和政府的宏觀調控能力要求較高,一般認為,在我國東部地區有少部分農民專業合作社能夠達到雙高驅動型的標準。
在二維度整合模型中,根據四種模式的發展階段和特征,將表1中已有的20種農民專業合作社發展模式進行重新歸類(如表2所示)后,我們發現,表1中顯示的所有農民專業合作社發展模式都被包含于構建的二維度整合模型中,這充分說明基于市場調節與政府宏觀調控的二維度整合模型對現有研究成果的解釋力。

從表2可以看出,“市場驅動型”和“政府驅動型”的農民專業合作社發展模式分別有8種和7種,占農民專業合作社發展模式總數②的40%和35%,是現有農民專業合作社的主要類型(兩者共占了75%)。“雙低驅動型”合作社發展模式有4種,占總數的20%,“雙高驅動型”合作社發展模式只有1種,占總數的5%,這說明我國的部分農民專業合作社處于低驅動水平下的發展現狀,農民專業合作社的總體發展層次較低,發展道路還很漫長,這與我國部分學者的研究發現和調研成果相吻合。③
“市場驅動型”和“政府驅動型”發展模式是通過市場調節資源的力量或者政府宏觀調控的力量來發展農民專業合作社的兩種典型模式;“雙低驅動型”和“雙高驅動型”發展模式都是這兩種力量不同作用力下的結果。“市場驅動型”和“政府驅動型”的發展模式成為我國農民專業合作社實踐的主要模式,那么兩者是如何促進農民專業合作社的發展呢?
“市場驅動型”發展模式實質上是“誘致性制度變遷”過程。誘致性制度變遷主要是依據一致性同意原則和經濟原則,現行制度安排的變更或替代,或者是新制度安排的創造,是一群(個)人在響應由制度不均衡引致的獲利機會時所進行的自發倡導、組織和實行的制度變遷(林毅夫,1994)。因此,市場通過價格杠桿誘使農民專業合作社做出經濟利益最大化的制度變遷選擇,就是要選擇符合經濟利益最大化原則的發展模式和內部治理結構。Hendrikse & Veernan(2001)認為專業合作社能夠降低交易成本,Feinemian & Falkovitz(1991)認為通過確定一套運作模式(如制定價格與稅收的政策組合)來指導社員的行為,可以使社員總福利達到最優。因此,“市場驅動型”發展模式是農民專業合作社發展的首要選擇。但“誘致性制度變遷”可能導致“搭便車”以及治理結構不平衡等問題,為了克服這些問題,國內外學者在研究合作社內部治理結構上取得了許多研究成果(Cook,1995;Short,1999;黃勝忠等,2003;徐旭初,2005)。
“政府驅動型”發展模式實質上是“強制性制度變遷”的過程。強制性制度變遷是指由政府命令和法律引入而實現的制度變遷(林毅夫,1994)。我國許多村、社在當地政府的幫助下,建立農民專業合作社,完成合作社初次投資,完善各種管理制度,使農民由單個生產方式轉變為合作生產方式。“政府驅動型”發展模式在克服農民專業合作社發展初期原始資本積累少、抵御市場風險能力弱、管理混亂等方面具有相當的優勢,這主要是因為在我國現階段農村經濟體制變遷過程中,農戶小而分散、民間資金活力不強成為制約改革進程的重要因素。農業產業化經營(農民專業合作社)如果單純地依靠分散的農戶和民間資金來推動,要么會因農戶行動的組織成本過高而導致集體決策無效,要么會因資本追逐利潤最大化而造成投資分布嚴重失衡。因此,在這種條件下完全由農戶推動的農業產業化經營(農民專業合作社)模式變遷的效率就會有所下降。相反,由于體制因素和習俗觀念的影響,地方政府在農村經濟生活中仍然扮演著重要角色,尤其在目前“壓力傳遞型”的政治體制下,基層政府仍不失為推動地方經濟發展的一支重要力量。它在“暴力潛能”方面的優勢使其能夠克服農戶集體行動的困境,通過示范、引導和帶動效應,基層政府能夠加快農業產業化經營(農民專業合作社)模式的創新進程,從而降低該項制度變遷的成本。“政府驅動型”發展模式的動力來自于外部,容易讓人產生依賴思維,當外部動力削弱或失去的時候,就必須依靠合作社內在動力發展。顯然,“政府驅動型”發展模式不是長久之計,在完成農民專業合作社的初步積累和正常運轉后,需要從“政府驅動型”發展模式進一步轉化,以促使農民專業合作社獨立、持續、健康的發展。
(二)合作社發展的兩條路徑
在二元經濟結構下,我國的農民專業合作社發展進程較為滯后。全國人大農業與農村委員會課題組(2004)認為,產業化結合程度較低的“專業協會+農民”模式(屬于“雙低驅動型”)與經濟發展水平呈高度負相關關系,結合程度較緊密的“專業合作社+農民”模式(屬于“市場驅動型”)比例的高低與經濟發展水平呈高度正相關關系。④這說明我國大多數農民專業合作社特別是中西部地區的農民專業合作社發展還屬于“雙低驅動型”發展模式,在市場調節能力和政府宏觀調控能力兩者均低的驅動下,農民專業合作社發展十分緩慢,而東部地區部分農民專業合作社依托經濟中心或者經濟帶的輻射,發展特色產業,實施農業產業化經營管理,屬于“市場驅動型”發展模式。
因此,適應我國農民專業合作社發展的有兩條路徑選擇(如圖1所示),路徑Ⅰ是由“雙低驅動型”向“市場驅動型”轉化最終達到“雙高驅動型”;路徑Ⅱ是由“雙低驅動型”向“政府驅動型”最終達到“雙高驅動型”。實際上,不管是路徑Ⅰ還是路徑Ⅱ,都是呈現出兩種驅動力量共同上升的效果,只是主次效應不同。路徑Ⅰ和路徑Ⅱ本身就是一個動態的發展過程,這個過程中包括了空間維度的差異、時間維度的變化以及相應的合作社發展模式的變化。因此,農民專業合作社的發展,必須依靠市場調節作用和政府宏觀調控兩者的共同作用。
四、 結論和建議
綜上所述,我國農民專業合作社發展路徑應如何選擇?李長健等(2005)認為,中國的合作社應走中國特色的混合式模式(政府主導式和自然發生式的混合),即短期內合作社應該以政府主導為主,長期來看,應該按合作社發展的自然規律。苑鵬(2001)認為,合作社制度的反市場性決定了其對國家扶持具有天然的傾向性,政府對農民合作組織的作用更多地應體現在加強合作社立法建設、制定經濟扶持政策、提供公共物品等方面,為農民合作組織健康成長營造良好的外部環境,而不是過多地介入到農民合作組織的日常經營決策中。鑒于我國農民專業合作社發展的巨大差異,研究認為,各地區的農民專業合作社可以根據地區實際走相適應的發展模式,但總的來說,適應我國國情的農民專業合作社發展路徑有兩條:一是那些外部市場條件較好的地區,可以通過市場的調節作用轉化為內在發展動力進行發展,路徑Ⅰ是其可行的發展路徑。而在那些發展稟賦不好的地區(特別是中西部貧困地區),則需要政府加大引導和扶持力度,走“政府驅動型”道路,最終逐漸過度到“雙高驅動型”,路徑Ⅱ成為更為可行的發展道路。
為了更好地發展我國的農民專業合作社,建議應做好以下工作:一是各地區農民專業合作社根據實際選擇適應的發展模式。在各地合作社實踐中,要發揮當地比較優勢,選擇優勢產業,要遵循市場規律,選擇合適的合作社發展模式,完善的合作社組織結構,健全合作社治理結構,提高合作社管理水平,促進合作社發展。二是加強政府對農民專業合作社的引導、扶持和規范力度。合作社是解決我國三農問題的重要途徑,但我國農民專業合作社總體發展水平還比較低,農業產業化程度還有待提高,政府需要進一步引導、扶持和規范農民專業合作社發展,政府應加強新農民的建設,積極培養具有合作社管理能力的新農民。同時積極加強提供合作社立法、政策、公共物品(基礎設施)等方面的扶持力度,提高合作社發展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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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劉鳳剛
①投資型實際上可以按照投資主體劃分為不同的類型,因為在杜吟棠的論文中的投資型合作社是以政府投資為主,因此本文將其歸納為政府驅動型。實際上在合作社實踐中,由于合作社發展需要大量的初次投資,而單單依靠農民無法完成,政府幫助農民完成投資,很多投資型合作社實際上確實是政府驅動型的模式。
②本研究將20種我國農民專業合作社主要的發展模式(如表1所示)作為這里的總數。
③如韓俊(2008)認為我國合作社雖然有一定程度的發展,但還存在規模不大,入社比例小,地區間發展不平衡等問題,與我國農業現代化的需要和國際競爭的差距還很大;全國人大農業與農村委員會課題組(2004)調研認為:“我國農民合作經濟組織仍處于發展的初級階段”,“合作社組織結構和組織功能的升級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④例如松散的“專業協會+農民”模式在18個省的平均比例為59.74%。內蒙古、貴州、四川、云南、甘肅、寧夏等6個西部省的比例分別是81.98%、77.57%、79.13%、89.07%、89.49%和70.05%。而位于東部的山東省的比例只有39.70%;結合較為緊密的“專業合作社+農民”模式在18個省專業合作社的平均比例為30.21%。專業合作社比例最高的5個省份依次為山東47.50%、北京42.08%、浙江39.82%、江蘇35.15%和廣東30.65%(東部省市)。最低的5個省份依次為甘肅3.57%、云南8.35%、貴州11.03%、吉林12.55%和內蒙13.59%(除吉林外均為西部省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