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2009年3月15日,海峽兩岸直接通航、通商、通郵(俗稱“大三通”)正好3個月。交往20年的兩岸書業人士認為,“大三通”的實現,為兩岸書業合作帶來更為直接的便利。1月8日,2009年北京圖書訂貨會期間,由中國文字著作權協會、中國出版工作者協會、《書香兩岸》雜志社、臺灣圖書發行協進會、臺北市出版商業同業公會和臺灣數位出版聯盟主辦,由廈門對外圖書交流中心文化傳播有限公司承辦的“2009年兩岸出版交流展望”座談會,海峽兩岸書業人士再次就兩岸書業如何截彎取直開展合作獻計獻策。
會議邀請中國出版工作者協會常務秘書長黃國榮先生、臺灣發行協進會王承惠前理事長、新聞出版總署港澳臺辦謝愛偉主任、臺灣發行協進會傅春生理事長、臺北市出版商業同業公會李錫東理事長等到場發言。本刊作為主辦方之一,聯合支持媒體《中國新聞出版報》,根據發言先后順序整理要點,以饗讀者,共同探討2009年兩岸(四地)出版合作與交流。

實體戰略促進兩岸文化合作
中華書局總經理 李巖
中華書局與臺灣的合作由來已久。主要是和臺灣聯經出版公司結成“戰略合作伙伴”進行深度合作。
方式一為版權合作。中華書局所有圖書的繁體版版權,聯經有優先購買權。反之亦然。通過這個渠道,我們向臺灣輸出了大量優秀學術著作,而臺灣中青年先鋒學者的著作也通過中華書局和大陸讀者見面。版權合作還不僅限于已出版圖書的版權,很多大型選題在策劃期,我們就相互交換意見,商討版權,使同一本書在大陸和臺灣同時以簡、繁體兩個版本面世,擴大影響力。
方式二為雙方人員的互訪交流。每年雙方都有一定人數的業務骨干互訪,學習對方經驗,了解對方市場。
方式三為在發行、營銷方面的合作交流。臺北的上海書店,是由聯經和季風書園合辦的。上海書店專門為中華書局版的書設置了專柜,并專門舉辦各地巡展,為中華書局版圖書在臺灣的品牌宣傳做出了很大貢獻。我們目前也正在探討,對臺灣的圖書,尤其是聯經的書做一個展示,這是雙方共贏的。
此外,雙方的合作正朝著更深的領域發展。比如《康熙順天府志》這套書,大陸館藏一部分,臺北“故宮博物院”館藏一部分,通過一些學者牽線,中華書局和聯經決定合印出版,由內地一家印刷廠印制。
介紹我們的個案,是希望兩岸出版業界能有更多的深入合作。特別是大陸的古籍出版社,與臺灣業者合作的空間還很大。
一書簡繁兩版更適合彼此
中國出版工作者協會常務副秘書長 黃國榮
兩岸四地出版交流合作20年來,港澳臺地區的出版單位在大陸設辦事機構也很久了。可以說,這一步他們比大陸出版社走得快。大陸出版社如何走進港澳臺地區,是需要商討的。
我建議一書兩版,簡繁各一版。大陸出版社覺得此書在臺灣有市場,不妨印兩個版本,簡體版在大陸發行,繁體版在臺港澳甚至海外發行。反之亦如是。
有人提出疑問,繁體字大家都看得懂,而簡體字現在也越來越通行,為什么還要兩個版本?我們以實例來證明。

北京圖書訂貨會邀請港澳臺出版機構參展已經是第5個年頭,主辦者千方百計要擴大參展的實際效益。我們邀請海外華文書店直接訂貨,邀請大陸大學圖書館直接來采購,但效果一般。從2008年開始,我們開辟繁體版采購專區,但效果也不太理想。我分析主要原因有兩點:第一.繁體字閱讀障礙,大陸40歲以下的人基本不讀繁體字,40歲以上的人也不習慣讀;第二.書價偏高,目前港臺地區出版物書價比大陸高4倍。如此看來,如果不做一書兩版,直接在大陸賣繁體版圖書,效果會不理想。
港澳臺地區出簡體字版圖書,可以和大陸出版社對口合作,直接在大陸送審印刷,不需要折合;大陸出版物印成繁體字版也直接按照港臺地區標準定價,通過廈門對外圖書交流中心等途徑出口。從以往的經驗教訓來看,相信一書兩版這種方式更能促進兩岸四地出版交流合作和共同發展。
兩岸三通后,我們再按照陳舊的模式來運作已經不適合當下情況。我希望兩岸業界同仁把眼光放遠,共同努力、并肩合作、互惠雙贏,一起建造華文出版的一體化格局,讓華文出版走向世界。
文字作品授權如何在兩岸落實
中國文字著作權協會常務副總干事 張洪波
兩岸四地,同文同種。那么,文字作品作為涉及領域最廣,傳播最廣的一類作品形式,怎樣在兩岸四地獲得更廣泛的傳播,相關的著作權人的合法權益怎樣才能獲得相應的保護?我認為:
第一.確定作品是否受著作權法保護。一部文字作品,在使用前,就要確定它是否受著作權法保護。進入公有領域的作品,只需要尊重精神權利即可。只有受著作權法保護的作品,才需要去談論如何取得授權,如何支付著作權使用費的問題。大陸的著作權法有“法定許可”的規定。報刊轉載、摘編其他報刊已經發表的文字作品,九年制義務教育和國家教育規劃教科書匯編作品片段或短小的文字作品,如果作者沒有特別聲明不許轉載摘編,按照著作權法的規定,報刊社和出版社可以先使用,后付費。
第二.確定作品版權歸屬。現代科學技術給人類生活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通過互聯網查找一部作品的權利人姓名似乎不是難事。尊重作者的署名權、保護作品完整權和獲得報酬權是對作者的最大尊重。
第三.解決作品授權問題。據我們了解,很多大型出版商都有自己的版權部、對外合作部,掌握著一批經常聯系的相關領域的作者資源,可以自行解決作品授權問題。但是,仍有很多中小出版社對著作權法律法規不熟悉,著作權保護意識不強,沒有解決相關作品授權的順暢通道。在這種情況下,這些出版社就可以通過版權集體管理組織、版權代理公司獲得授權。目前,中國文字著作權協會是大陸惟一文字作品著作權集體管理組織,是文字作品著作權的組織,是按照著作權法和《著作權集體管理條例》承擔報刊和教材等文字作品“法定許可”報酬收轉工作的唯一法定機構。
第四.建立版權糾紛解決機制。在正常的出版交流與合作過程中難免發生版權糾紛,那么如何解決這些問題,尤其是網絡傳播、數字出版領域。兩岸出版界和版權界同行應該研討一下,建立松散型版權糾紛機制的問題。

2009年民營書業發展的關鍵詞
北京弘文館出版策劃有限公司總編楊文軒
民營出版策劃機構在國內出版業看起來是特別活躍的一個群體,但仔細盤點,有一定規模實力的也就一、二十家。2009年,面對世界越來越嚴重的經濟危機,中國民營出版策劃業會出現怎樣的境況呢?我總結到幾個關鍵詞。
一.“萎縮”。互聯網快速發展,導致閱讀分化,讀者大量流失,出版產業幾年前就出現結構性萎縮。從策劃、出版、批發到零售,整個產業鏈條都處于低靡狀態;文化工作室的數量、出版品種、銷售規模也有所降低。遭遇這場經濟寒冬,雪上加霜,萎縮的態勢更是不可避免的,這是由大的經濟環境決定的,具有不可抗力。
二.“分化”。民營出版策劃機構面臨重大的分化。一方面是大小分化,小的工作室越來越小,甚至逐漸減少和消失,選題越來越低端化,大的出版策劃公司越來越大,選題也開始更加高端。另一方面是結構的分化,有些民營公司開始與國有出版集團進行資本整合,有一些則成為純粹的內容提供商。
三.“轉型”。經濟危機將帶來整個產業的調整,盡管短期內市場總量會萎縮,但市場份額也會有所調整,一些實力雄厚的民營出版策劃公司在這輪競爭中將獲得快速成長的機會,獲得更大的市場份額。但是要在產品結構、公司結構、產業結構上轉型。
對2009年中國書業,我個人持樂觀態度。所以從2008年開始,我就打造一個平臺——先知先行出版發行平臺,基本上是拷貝臺灣城邦集團出版品牌+平臺的模式,在上游整合分散的出版策劃資源,下游搭建發行、物流和管理平臺。用一個形象的比喻,我們在搭構一個窩,讓遭遇寒冬的中小出版策劃機構能集聚在一起取暖。
四.“浮出水面”。民營書業是中國出版業一個重要組成部分,這一點為業內人士的共識,這次民營出版策劃公司在全國圖書交易會上統一布展,集體亮相,有一個數據,2008年11月份開卷統計的全國暢銷書排行榜前30名中,由民營出版策劃機構推出的,非虛構類占80%,虛構類占60%,就是一個很好的例證。
2008 年初開始,我多次參加新聞出版總署關于民營工作室的調研活動,也反映到一些情況,獲得一些信息。整體上看,國家對于民營書業是肯定的,并且有一些政策性的意見。我認為,2009年應該是民營出版策劃業浮出水面,走到臺前的一年,具有歷史性的意義。
以上是我個人對2009年大陸民營書業的幾點認識。下面我就臺灣出版業談談自己的看法。
我們需要向臺灣同仁學習的地方很多。我是比較早接觸臺灣出版的人,也去過臺灣,參訪一些出版社和書店。整體感覺是,臺灣出版人充滿創意,如此小的市場卻做出如此大的銷售規模,實在令人敬佩。近些年,臺灣書業也出現整體萎縮,但這種萎縮是成熟后的衰退,而非我們今天“未老先衰”。
但是,臺灣出版業也存在許多問題,一個最顯著的問題就是“小島意識”太重。臺灣出版業有如此多的創意人才、如此開發的出版環境,但是臺灣出版業要么過于國際化,要么過于本土化,沒有立足華文世界來做出版,沒有為亞洲地區做出版。在這一點上與韓國出版人比差距很大,其中與“小島意識”的狹隘和主導意識太強有很大關系。
兩岸合作,除了簡繁字的壁壘以外,我覺得內心的壁壘更深。兩岸本是同根,卻缺乏互信,在出版合作上,臺灣出版人在大陸也有許多嘗試,但是過于謹慎。在缺乏基本信任的前提下,原本是一個價值判斷的問題,變為一個道德判斷。抱怨的太多,理解的太少。

此外,面對大陸的政策和市場環境,臺灣出版人過于剛性。大陸是個快速成長的市場,有許多潛規則,以及非市場化的因素,如果用臺灣現在的制度和信用環境來框定,肯定是行不通的。一個高毛利率的產業,一個快速成長的市場,其代價就是低周轉率和高壞賬率。如果用簡單的財務制度來管理,定然行不通。我們不能看到市場混亂的一面,也要看到機會的一面。
對于2009年,我充滿信心,對于與臺灣出版同仁的合作,也充滿期待。前面談到的“先知先行發行平臺”,基本上拷貝了臺灣書業的模式,是一個開放的平臺,一個透明的平臺,它既是國內出版策劃人的平臺,也是臺灣同仁的平臺,歡迎臺灣朋友加盟,我也希望將大陸的出版品牌推廣到臺灣。實現兩岸真正的互動合作。
希望我們一起努力,創新整個華文出版的大市場!
兩岸出版交流不能停留在“人臉”上
臺灣圖書發行協進會理事長 傅春生
在現在的大環境下,兩岸如何真正地深入地合作。我認為,我們這20年來交往,合作一直停留在“人臉”的交流上。當然“人臉”交流是必須的,但是花費了這么長的時間,可是業界的交流并沒有深入。
臺灣書業的優勢在選題、行銷、管理機制上。大陸方面,人才多、機遇多、市場大,如何讓這兩個優勢真正結合,怎樣更好地結合,都是需要經過時間歷練的。如果說我們能夠在這些方面真正結合,真正把根基奠定了,華文出版就會迸發出巨大力量。
在金融危機形勢下,我們還應該跳出兩岸出版看華文出版。目前兩岸各有出版優勢,臺灣有出版創意人才、營銷戰略、企業化管理機制,而大陸人才多、市場大、機遇多,怎樣讓簡繁體字書合力共同開拓華文市場,是我們急切需要考慮的。成立華文出版聯盟,整合華文出版力量,共同進軍海外市場,是兩岸出版人今后努力的大方向。

大陸市場是非常值得期待的
臺灣圖書發行協進會顧問 王承惠
2003年到2007年,我擔任臺灣圖書發行協進會理事長。四年間,我頻繁接觸兩岸出版同業,發現對臺灣發行業者來講,大陸市場是個夢幻般的天地,非常值得期待。
從福州書市、北京圖書訂貨會到2005年在廈門舉行的第一屆海峽兩岸圖書交易會,兩岸業界逐步開始實質性接觸。以往臺灣圖書要在大陸銷售,必須經由大陸外文書店或者進出口公司,現在廈門對外圖書交流中心有專門的“臺灣書店”,專營臺版圖書。以往大陸簡體字書也不能進入臺灣市場,2004年時,大陸的大專用書也可以在臺灣圖書市場公開銷售了。這是兩岸發行業界共同努力的成果,也是進一步開拓市場的開端。
目前臺灣出版品如何在大陸拓展開來,是需要臺灣業者好好規劃的,這也是我們業界努力的一個方向。現行的一般方式是尋找大陸合作方,共同合作出版。合作層面包括出版和發行兩個方面。出版層面主要集中在雙方共同進行選題策劃,分享版稅收益;而發行層面則主要是利用雙方發行網絡,銷售對方圖書。
2009年,臺灣出版業界期待大陸出版政策能適度松動。臺灣出版業的市場在兩岸。如今兩岸合作已經取得的成果還遠不能滿足兩岸市場的需求。無法在大陸以簡體版出版的臺灣繁體版圖書,應該爭取能夠通過某種管道在大陸以繁體版銷售。同樣大陸簡體字書在臺灣的銷售,也不能僅限于五六家專營書店,而是更多書店參與進來。

可在兩岸設立大型繁簡字書配銷中心
臺北市出版商業同業公會理事長 李錫東
兩岸出版業的交流與合作已有20年的歷史,以往臺灣出版業者在編輯、企劃、選書、組稿、設計及包裝上最具優勢,但這種優勢正逐漸被扭轉:大陸出版業不僅資金雄厚,具有國際版權談判的經驗,而且善于學習,在吸取臺灣圖書產業營銷經驗的同時,也把排版、印刷、裝訂、設計這些技術統統吸收了,到現在為止已經不輸給臺灣,在經營方式等方面甚至已有超越的態勢。
在引進外國圖書版權時,大陸的翻譯速度也比臺灣快,雖然臺灣出版社在取得外國圖書版權時,在契約中對銷售地區有明確的限制,大陸的譯本即使比臺灣早出,也不可能到臺灣公開販賣,但不可諱言,臺灣已有不少出版社為了降低翻譯成本,直接買大陸低價譯版回臺灣出版,甚至有些還會因國外暢銷書的簡體字版搶先出版,話題熱潮已過,而打消在臺翻譯出版的念頭,消費者只得轉向購買簡體版圖書。況且,大陸出版業從事印務、打字、創作、翻譯、美術、繪圖、編輯的人才眾多且薪水較低廉,成本低、市場廣闊,因此比臺灣更具潛力。 我認為,當前兩岸圖書業合作模式主要有以下六種方式:
(1)由大陸業者提出構想,臺灣業者根據其豐富的市場營銷經驗,共同完成具體計劃,兩岸同步出版。
(2)臺灣業者提出具體的計劃,尋求大陸同業協助撰稿、編輯、或直接向大陸作者邀稿或委托翻譯、繪圖、編纂,然后在臺灣出版,再把版權賣回大陸。
(3)分別邀請兩岸作家合作,版權由雙方共有。
(4)臺灣業者策劃,在大陸成書,再到臺灣出版(這是兩岸圖書出版交流較普遍的方式之一)。
(5)授權出版,臺灣地區出版公司或作者將作品授權給大陸出版社,在大陸出版,其中以文藝作品、漫畫、企業管理專著以及外文教科書題解為主。
(6)臺灣出版業者直接注入資金,與大陸出版社合作出版圖書。
隨著兩岸“大三通”的實現,政經局勢的回暖,兩岸的交流將愈來愈緊密,出版合作將正式進入到成熟期。在這樣的背景下,如何推動兩岸出版資源的進一步整合,建立形式多樣、規模更大、聯系緊密的深度合作,已經刻不容緩。我們當前要思考的問題是,在兩岸設立大型繁簡體字書配銷中心是否具有可行性,如何規范簡體字書在臺灣銷售的定價。如果定價由簡體字業者自己來訂,消費者無法了解簡體字書的真正成本,是不能真正解決銷售定價問題的。如何整合合理售價,與人民幣升值相一致,是簡體字書在臺灣市場參與競爭面臨的嚴峻挑戰。

把對的書放在對的地方銷售給對的人
天龍圖書公司總經理沈榮裕
我在臺北市的重慶南路成立天龍圖書公司專門賣簡體字書。聽同業說今年銷售在下滑,但我從九月份開始,每天定幾百種新書,保證客人每天都有新書買,圖書銷售量一直在成長。所以我認為在經濟不景氣的時候,要看書的人不會因為經濟不好而不看書;閱讀是終身的習慣。有的門店銷售量下降,是因為經營者提供的書不好,而非大家沒錢買書。以往多次經驗告訴我,金融風暴的時候是圖書業最好的時候。失業人員最迅速、最廉價的充電方式就是買書、看書,以此提升競爭力。所以,我認為圖書出版業會比去年更好。
天龍簡體字書店的銷售理念是:把對的書放在對的地方銷售給對的人。我們主攻大眾市場,我們的客人不是目標型客人,是沖動型客人。所以我們要挑選有沖擊力的圖書放在最醒目的位置。像圖文并茂的《易經》,就吸引重慶南路來來往往的很多客人,很輕松地單本銷售超過1000本。
總之,經濟不景氣的時候,圖書零售業是可以逆市上揚的,關鍵是“把對的書放在對的地方銷售給對的人”。
兩岸出版界合作需四調整
廈門對外圖書交流中心總經理 張叔言
思想進一步解放。出版業界要充分認識到兩岸文化是兩岸人民長期以來勞動創造的結晶,是中華民族最寶貴的共同財富,業者應努力挖掘這些財富,為兩岸人民謀福利,為世界人民做貢獻。兩岸文化也都存在一些不和諧的因素,但不足以影響兩岸文化,其中包括兩岸出版發行交流的大局。
政策進一步放寬。兩岸出版產業的合作關鍵在政策,要從加強兩岸合作、讓中華文化走向世界的大局出發,進一步審視修訂兩岸出版產業開放的政策,以利于兩岸出版產業優勢得到充分發揮。
市場進一步開放。兩岸都互為華文書業最大市場,這些年在兩岸業界的共同努力下,兩岸市場已經部分放開,但還有許多盲點,如臺灣目前只允許大陸學術類圖書和學術類用書引進,兩岸的出版市場沒有準入,這些都有待商討。特別是在臺灣出版產業很不景氣的大勢下,再加上金融危機席卷臺灣,兩岸進一步開放出版產業市場,是對兩岸特別是臺灣出版業界的最大支持和幫助,是兩岸化解金融危機對出版產業影響的最有效的辦法。
與時俱進及時調整出版產業結構。最近幾年,出版界都在嘆息出版行業不好做,應該說是傳統的出版業務不好做,以實體圖書零售為主的市場不好做。其實這些年圖書銷售總的營業額還是上升的,只不過銷售渠道發生一些變化,有的通過電子版銷售,有的通過網上銷售,有的通過會員制銷售,有的直銷。出版也發生了很大變化,過去只有出版社才能做出版,現在許多文化公司、許多發行量大的發行公司特別是發行集團,都涉足出版;海外許多出版機構也一改過去等我們買版權的做法,直接與我們談合作投資、合作出版甚至合作發行。過去一統天下,現在多元化經營;過去資源壟斷,現在是資源分流。情況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如果我們仍習慣于傳統做法,就必然要走進死胡同。要分析新情況,研究新問題,及時調整產業結構,以適應新形勢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