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的眼睛這么挑剔
這個冬憂郁了許久終是沒有落下幾片雪花,而一條被人們稱為街道的路上,風蕭蕭正攜帶幾片黃葉子胡亂奔走。是些什么樹的葉子這么不堪誘惑?輕易就自己斷送了自己。只有我在這個寂寞的空氣里一走再走……
偶爾,有些魂魄穿梭于我的前后,它們捕捉著那些熱鬧過的痕跡,毫不顧及我的感受。直到它們撞見我的眼睛才倉皇逃離。一定是我的眼睛驚擾了它們片刻的歡娛。
太陽捎帶些許的云朵,淺唱一首凄婉的歌,擁抱起這個寂寞的土地。想象與這個季節不符的色調連同本質上的袒露與其相關的融入。掩埋又揚起日漸凋零中的一隅生機,隨高天流云散漫流動,緩緩的,無邊際的。只有泥土塌實得像嬰兒,甜蜜地枕在莊稼漢的手心里做著一連串的白日夢。收起前行的腳步,像一頭高貴的牛,背棄血統的束縛要在這殘夢消融的季節里找回最初的臉面。
夜在無限閑愁中黯然失色,聽不到任何關于相思的線索。月影蒼白而慘淡,隨手抓起一塊云團擦拭這灰色的記憶,直到不堪疲憊地蜷縮在黎明的影子里。夢魘深藏魔力,一次次地征服一些非分的念頭,輕柔地揚起恐慌而冰涼的等待。獨自酌酒,情人從杯里溢出來,就在這樣的夜里點燃激情,生命由此反芻最初的悸動。試圖牢牢抓住一雙手的任何一根指尖,放縱空前的欲望,藏匿單薄的影子來掙脫那未遂的哀傷。
一只狗,叫聲仿佛是一個老人沙啞的哭訴……
一堆人,散漫地在一個角落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