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哈爾濱市文聯主席,著名劇作家叢深同志,離開我們已有些時日了。作為他的副手、共事多年的我,每當走進他曾辦公的地點,感念不已,正如古詩所云“望廬思其人,入室想所歷。”(晉·潘岳《悼亡詩》)這里記下的是,我與他工作接觸中的點滴軼事,管中窺豹其為人為文,掂量掂量老叢是塊什么“料”。
一
“我本來不是寫劇本當作家的料,是黨一手把我提拎起來。”我不止一次聽他這么說,在某些會議上或文章中,他也公開表露過。
出生于1928年的延壽人叢鳳軒,17歲于哈一中讀書時秘密加入中國共產黨,從此一切聽從黨安排。1947年畢業留校任政治輔導員,1948年調到市委宣傳部當干事,轉年分到新成立的市文聯,學習寫作,更名叢深。這個名字成為日后我國當代劇作家隊伍中重要一員。記得,為了主持老叢創作50周年暨70大壽紀念活動,我倆曾詳談過,他掏心窩子說:“當初,我一個中學文化水平,對創作可以說一竅不通。黨的需要,逼得我從頭學起。尤其組織上讓我學寫劇本,那是好幾個文工團和群眾性表演等米下鍋呢。拿鴨子上架,多難也得上。誰叫咱是黨員哩!”就這樣,憑著黨性和一股韌勁步入創作人生。黨對他的關懷培養是煞費苦心的,創造各種優裕條件鼓勵和督促他學習馬列和毛澤東文藝思想,保送他去東北“魯藝”深造,安排他長時間接觸群眾,體驗生活,甚而市委書記處書記們字斟句酌地修改他的作品。他無不感恩戴德,自稱“幸運的人”。黨和人民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