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特羅身后的古巴

每次都人們問：“沒有卡斯特羅的日子，古巴怎樣了?”

我真的感到有點惘然，古巴會怎樣?誰知道。每個人所能掌握的只是那么一點點，我們的邏輯又局限于殘缺的識見與際遇；而且，歷史發展，根本不是一兩個人可以決定，包括卡斯特羅。

無論在內在外，古巴與卡斯特羅之間好像就是一個等號。自從1959年他跟一眾志同道合者成功革命。建立一個以人道主義、平等公義為尚的新政府后，大胡子就指點著這個國家的發展，形影不離，最后卻因病步下指揮了近50年的政治舞臺。前蘇共總書記赫魯曉夫的孫女妮娜·赫魯曉娃在一篇文章中指出“卡斯特羅步下政權將完全是一椿生物學事件。”意思是卡斯特羅的引退，是人類生老病死這必然規律的命定。

上個月，勞爾·卡斯特羅正式從哥哥手里，接掌這個社會主義革命的夢工廠。古巴人對卡斯特羅的感情，有點復雜，有愛有恨既尊重他和革命前輩們對生命無悔，以及摸索社會主義建設的艱巨工程；也恨革命政府一直沒有放松鐵腕管治，生活幾十年不變，守在美麗的加勒比海邊，只有無盡無涯的等待。

沒有卡斯特羅的日子里，山雨欲來。勞爾·卡斯特羅提出，古巴需要在結構和概念上作出改變。他要求國民反思面對的問題，尋找一些更理性更好的方法和可能性。勞爾代理總統期間，古巴更積極地跟中國與委內瑞拉加強經濟聯系。

這陣子，人們細嚼勞爾的講話，為概念與結構加入許多不同的想象。當人們高高興興告訴我，街上又多了來自中國的閃亮簇新的大巴，學校里多了中國專家時，我竟然感到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