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根本上改變人大代表的構成以及產生的程序和方式,目前看還不現實。那么,如何退而求其次?
十一屆全國人大2987名代表中,只有少數人能成為會場上的“明星”。胡小燕等三位農民工代表,無疑是這次大會上廣受媒體和社會關注的“明星”。他們有此殊遇,關鍵是其“農民”的身份。
農民工的身份,承載了太多的象征意義,因此被過度地解讀。而從法理上說,他們和其他代表一樣,無非是按照法定程序選出來的代表,他們只是三位普通公民。但生活不是純粹的法理所能解釋的,因為他們身上的濃重的象征意味,他們不再普通。
和政協會議相比,每次人大會上沉默者更多。政協委員多是社會各界賢達人士,本身就是名人,因此容易進入角色,鏡頭感很強,大部分委員面對媒體侃侃而談。而人大代表中,有一部分是政府的高級官員,他們自然受到關注,其受關注的原因其實是其手中的行政權力而非其人大代表的身份。另一種代表則是因為其象征性,因此在劇場中的“戲份”較多。比如那位從第一屆全國人大到十一屆都當代表的申紀蘭女士,因為她已成了中國人大制度的活化石,——只要她還活著,我估計這代表將繼續當下去,祝她長壽;再比如這三位民工代表。而兩類代表之間,那些來自基層機緣巧合而被選為代表的人士,往往成為沉默的一群人。

如果不是農民工權益保障問題近幾年特別受到關注,這三位農民工代表或許難以當選,即使有人當選了,也會成為沉默人群中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