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雅照事件”中,批判明星心理陰暗的大眾,心理也許更陰暗。
陳冠希記者會公開道歉之后,“艷照門”的輿論幾乎完全轉向了,譴責之聲漸隱,而同情之心日增,這與阿嬌公開道歉之后的輿論形成鮮明對比。有人詳細分析了原因,發現他的衣著、表隋、語速、感情濃度,當然還有聲明內容,都經過精心策劃,表演十分到位。這些分析沒有交代自己的參照體系,而我認為這非常重要。也就是說,假如陳冠希真的進行了精心策劃,那么他的依據是什么?那就是翹首等待他的社會公眾心理。
大眾和名人的關系非常復雜。以前以崇拜、仰望和追逐為主,那是人生導師和生命寄托。雖然在古代就有傳言,名人也有讓大眾失望的時候,比如有女粉絲千里迢迢跑到杭州去見偶像湯顯祖,發現他竟然那么不帥,當即跳西湖而死,但是總的來說,名人的偶像位置還是相當穩固的。培根騙朋友,我們說那是軼事;雨果勾引少女,我們說那是風流;馬克思和燕妮吵架,我們說偉人也有普通人的煩惱。因為他們在事業上卓有成效,大行不顧細謹,大禮不辭小讓,那些小事就算不好,也只能稱為白玉微瑕。

上世紀七十年代開始,消費社會的概念越來越深入人心,名人和大眾的關系也越來越多地被解釋為買賣關系。這個理論一方面讓大眾明白了,名人也是一種消費品,挑三揀四是消費者的權利;另一方面也讓名人的生產流水線作業,尤其是影視歌明星被迅速地大量制造出來,成為名人消費市場的方便食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