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rn apart by two worlds, can love survive?
在電影《silk》的封套上,印著以上這段文字。毫無疑問,這是一個關于愛情的故事,兩個女人,兩個世界,因一個尋找蠶種的法國退役軍人而聯系在一起。行程八千公里,跨越東西兩地,便是此番求索的見證。聰明的作者,將故事發生的背景設在了十九世紀中后期,這一特殊的年代。
經歷過戰爭洗禮的男主人翁哈維,重歸悠然如世外桃源的法國小鎮,鐘情于不諳世事的女子海薇,他以無比渴望的心情再度投入到生活之中,妻子的所求似乎只在于一個布滿百合花的花園,彼此互許天長地久,一切看似祥和。
不久,小鎮的平靜便被一個絲綢廠商人的到來而打破了。當時,大工業生產的浪潮見縫插針的開始波及歐洲各地,機械化的生產將小鎮的居民從田野引入廠房,而一刻不停的輪軸渴望著更多的原料,再加上一場蠶種變質的天災幾乎毀了法國的絲綢工業,于是,從東方獲取蠶種成為工廠得以延續的前提。與早期殖民擴張不同,進入19世紀以后,西方國家積極尋找國外市場和原料產地,以適應工業革命大規模興起后的需求,而以中國和日本為中心的遠東地區是其擴張的最后乃至最重要的目標。影片中,受工廠老板巴達比歐所托,哈維離開新婚不久的妻子,前往日本購買蠶種。
若是今天,行程八千公里的旅途,不過是空對著舷窗外的藍色天際,虛度半天時日;但在一百多年前,那幾乎是要用腳步一步步丈量的土地:從法國出發,途徑維也納,停留于基輔,走過三千公里的俄羅斯高原,在貝加爾湖畔過圣誕節,度過阿穆爾河,來到中國境內,一直往東,直到看見大海,租乘走私船,來到日本的港口,坐著小舟深入空山幽谷,被向導蒙眼帶著,翻越雪山高地,最后進入山谷中的一座村莊。這段漫長的行程,恰是西方發現東方的行程,充滿了冒險與刺激,欣喜與誘惑。

早在19世紀初期,英、俄、美等國不斷派使節到日本,要求開港通商,均遭到德川幕府的拒絕。幕府甚至在1825年重申過去頒布的“驅逐令”,炮擊靠近日本港口的外國船只。但是,看到中國在1840年鴉片戰爭中失敗的結局后,幕府放寬了對外國的政策。
1856年8月,美國總領事哈里斯到日本,經過與幕府的長期談判以及利誘與恐嚇,首先得到領事裁判權和在開港地的久居權。兩年后,英、法、俄、荷也相繼與幕府簽訂了類似的條約。由于這些條約均在安政五年簽訂,因而被稱為“安政五國條約”。西方資本主義各國通過這些條約不僅剝奪了日本的關稅自主權,而且也得到領事裁判權和建立租界、行使治外法權等特權,從而使日本徹底向西方國家開放,成為資本主義國家的商品市場和原料產地。此后的八九年間,日本輸出入總值增加了五倍多,而且入超情形更嚴重。生絲、茶葉、蠶種及棉花等原材料的大量出口,造成其價格飛速上漲。
在影片中,殖民背景下的蠶種采購,僅作為愛情的牽引者和絆腳石而存在著。由于心系在村中邂逅的東方女子,哈維一次又一次的往返于東西方,可是每一次又如一場可望而不可即的夢魘。那個在溫泉里裸露著雪白肌膚的女子,那個在花園里流露出純真微笑的女子,讓男子的靈魂倍感焦慮與憂傷。
源自西方的外來壓力進一步激化了日本國內的矛盾,具有否定領主土地所有制性質的農民起義次數劇增,在1865到1867年之間,平均每年發生55次。尤其是在1867年波及全國的“這樣可好了”的動亂,即為數甚多的下層人民成群結隊,唱著“這樣可好了”的歌謠沖擊富豪住宅及幕府機關,極大地動搖著幕府的統治。
于是,現實做結,哈維的旅程以村莊在叛亂中的毀滅而告終。東方女子隨之遠逝,然當他重返故土,才發覺一切已非當初。蠶種的死亡,工廠的停頓,妻子的病逝,以及她借用東方女子的口吻,留下了遺言般的信函,給男子的記憶畫上一個休止符。這是一個無法靠愛情本身獨立言說的故事,它隱忍地表達著,那段日子里,西方與東方的曖昧與糾葛。
《靖國神社》
導演:李纓
這部拍攝八年的紀錄電影,因在日本受到公映阻擾而為人們所關注。導演試圖用紀錄片的方式材于真實事件,其藍本是發生在1991年、曾轟動國內外的留美學生盧剛槍殺導師一案,斯特里普出演的角色原型就是被盧剛槍殺的衣阿華大學副校長安·柯萊瑞教授。導演說,《暗物質》一片尋求捕捉包括他自己在內的眾多中國留學生遠離家鄉,身在異鄉為異客時所遭遇文化混亂的心境。
《暗物質》
導演:陳士爭
主演:梅麗爾·斯特里普 劉燁
這部影片取材于真實事件,其藍本是發生在1991年、曾轟動國內外的留美學生盧剛槍殺導師一案,斯特里普出演的角色原型就是被盧剛槍殺的衣阿華大學副校長安·柯萊瑞教授。導演說,《暗物質》一片尋求捕捉包括他自己在內的眾多中國留學生遠離家鄉,身在異鄉為異客時所遭遇文化混亂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