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4年5月29日《大公報》 京函云:北方自新正以來,迄未見點雨,北方鄉民之耕種,俱因無雨而誤播種之期。人民恐又見前數年之北五省大旱災,故初則有鄉民之祈雨,繼則有北京軍警當局之禁屠祈雨。然行之匝旬,仍無點雨,最后乃不得已而派軍警督察長馳赴邯鄲縣請鐵牌。此鐵牌者,相傳明代邯鄲大旱,知縣某百方為民祈雨而終無效,憤極而投身于井。不料知縣投井后,立即甘霖下降,民賴以生。明室乃封某知縣為雨神,并賜以鐵牌,縣民為立廟于井處。自是北方每至大旱祈雨無效,則請鐵牌而祈之多有效驗,故明時常行之,至清代亦常請鐵牌,惟民國以來未嘗為之。此次軍警當局于十九日下午六時請到,王懷慶、薛之珩等均禮服以迎,是晚天竟作欲雨勢,然只降數點而止。翌日彼等又禮服恭禱,至下午六時頃又作欲雨勢,卒亦只降數點而止。彼等大窘,乃加意祈禱,及至昨二十一日夜間十二時頃,忽聞雷聲殷然,十二時一刻,大雨如注,雷聲間作。吾人至此,始見春天雷雨矣。如是者直至四時始已。雨量雖不甚多,然市民已歡喜不盡。次日下午又復小雨。說者謂此即迎鐵牌之結果云。
水田耕作離不開水。每當干旱季節,人們就拼命求雨。科學觀念不普及時,上至高官,下至百姓,莫不對“雨神”頂禮膜,迎“鐵牌”求雨,亦非鮮見。
贛省實行強迫教育 辦法業經規定
1928年5月25日《晨報》【本報南昌特約通訊】贛省教育廳既積極進行義務教育,則強迫教育就學,自屬當然之事。聞其規定:

(一)學齡兒童之父母或保護人,有送其子女或被保護者就學至初級小學畢業為止之義務。
(二)每學年開始時,教育局應督同各學區學務委員查照學齡調查簿,發就學通知書于該學區應就學兒童之父母或保護人,指定學校,限令就學。
(三)已屆學齡之兒童,經學務委員或勸學董事之督促二次以上,尚不就學者,應依下列各項,酌量處罰其父母或保護人,仍責令就學。(1)警告,(2)名譽之懲戒,(3)一元至五元之罰金(本條所規定之處罰,由教育局執行之。其所收入之罰金作為辦理義務教育之用)。
(四)學齡兒童有下列原因之一,經教育局或學務委員之認可者,得暫時免學:(甲)兒童因心理上或生理上之妨礙,不適宜于就學,經醫生書面證明者。(乙)兒童在六歲十歲之間,所居離學校逾二里者,或年十一歲十三歲之間,所居離學校四里,交通不便者。(丙)兒童在家庭受適宜之教師教授,其所學科目復與公立初級小學相同者。(丁)兒童在十歲以上,如家境貧困,父母或保護人病發,確須工作自給或養家者。(戊)家庭突遭變故者。
(五)凡雇用未入初級小學之學齡兒童,其雇主不得濫引前條,妨礙兒童之就學。
(六)學齡兒童就學之后,非有特殊情形,經該學區學務委員之核準者,不得中途退學。
(七)凡就學兒童,除因疾病及其他重要事故,經學校給假外,每學年出席日數,不得少于二百日。
1915年,袁世凱曾以大總統令頒布過《特定教育綱要》,規定要“施行義務教育”;1928年,國民政府大學院召集第一次全國教育會議,通過了《整理中華民國學校系統案》,決議厲行國民義務教育;1937年,國民政府教育部頒布《學齡兒童強迫入學暫行辦法》》;等等。
灤縣大莊河村全校學生被綁 一生圖逃竟被擊斃
1928年5月28日《大公報》灤縣通信:灤縣地方素多匪患,搶劫之案,層見迭出。自前任仵知事蒞灤,督促各村,設立保衛團,以謀人民自衛。在任三月,成立民團八十余處,嚴令警隊民團,痛加剿捕,懸賞緝拿,盜匪以之斂跡,地方漸趨安謐。近以前方情勢變化,時有逃兵游勇擾亂閭閻,土匪乘機,又復蜂起,人民驚懼,寢食不安。日昨石佛口警區小東莊,突來軍官一人,攜隨從三名,言有公事找村長佐談話。村長劉某出為接洽,該軍官自稱某師旅團某營營附,由前線來此,追尋逃兵,向該莊索要大車一輛、洋面三十袋、大洋二百元。經同莊勞某說項,愿給洋三十元。該軍官不允,定要原數。該村長等以其既無公事、又未在本管警團掛號,疑為土匪,遂均躲避,閉門不出。該軍官即以石塊砸門,并喝令隨從搬柴放火。劉某無奈,將門開放,遂被軍官捆綁,大加毆辱。莊人見其行為兇惡,暗報民團,該團聞警趨至,立將該軍官等四人送縣究辦。聞其隨從中有本地人二名,均經庭訊收押,其余二人,則已當堂開釋。又縣屬海濱大莊河莊,昨有海洋盜匪數人,乘坐大車,來至該莊初級小學,肆行綁票。中有一生,意欲脫逃,匪即開槍射擊,立時斃命,其余二十三名,悉被綁去,現聞尚未贖回。他若各處貼帖要錢,及黑夜搶擄之案,日有所聞,人民處此現狀之下,極望當局予以拯救云。(五月二十二日)
1928年,正是軍閥猖獗、土匪當道的年代,散兵游勇與土匪無異,百姓深受其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