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早晨,12歲的孫子甜甜來給62歲的爺爺拜年。甜甜一進門就說:爺爺新年好,我來給您老人家拜年!
爺爺正坐在桌子跟前吃早飯。爺爺笑了笑說:你好你好,甜甜真是好孩子,甜甜說話真甜,甜甜真叫人喜歡!
甜甜往地上撲通一跪:我給爺爺磕頭,祝福爺爺新年快樂!
爺爺說:甜甜,你給爺爺鞠個躬就行啦,磕頭費事,麻煩!
甜甜說:爸爸不讓我給您鞠躬,爸爸讓我給您磕頭!爸爸說鞠躬不如磕頭好,磕頭才是孝順,才是尊敬!
爺爺說:都好都好,一樣一樣,你給我鞠躬也是孝順,也是尊敬!
甜甜再磕第二個頭:我給爺爺磕頭,祝福爺爺身體健康,壽比南山!
爺爺說:好啦好啦,磕一個頭什么就都有啦,什么就都代表啦!
甜甜說:爸爸讓我給您磕三個頭,爸爸說磕少了不好,爸爸說磕三個頭吉祥。
甜甜又給爺爺磕第三個頭:我給爺爺磕頭,祝福爺爺心想事成,萬事如意!
爺爺很受感動,爺爺的眼里含滿了淚花。爺爺放下筷子走了過來,伸手就拉甜甜。爺爺說:起來起來快起來,起來和爺爺一起吃餃子;爺爺家的餃子很好吃,皮薄個大餡兒新鮮!
甜甜扭了扭身子不起來。甜甜跪得很結實,像顆釘子釘在那里一樣。
爺爺說:好孩子,起來呀,地上涼,地上潮,老這么跪著,要鬧病……
甜甜說:爸爸說,爺爺不給錢,甜甜就不起來。
爺爺說:甜甜,昨天晚上爺爺不是給了你壓歲錢啦?
甜甜說:爸爸說,壓歲錢是壓歲錢,磕頭的錢是磕頭的錢,那是兩碼事。
爺爺嚴肅了:甜甜,這磕頭的錢怎么給?
甜甜說:爸爸說,磕一個頭100元,磕3個頭300元,少給一分錢甜甜也不能起來!
爺爺給了甜甜300元,甜甜馬上起來了。甜甜說:爺爺真好,爺爺是超級好爺爺。爸爸說您年前才賣了兩只羊,手里有錢。
甜甜跑出去了。爺爺心里發堵,爺爺顧不上吃飯就來到兒子家里。老頭子進門就說:兒子,你好,爹來給你拜年!
老頭子撲通跪在地上,嘣嘣嘣嘣嘣,一連串給兒子磕了5個響頭。
兒子紅著一張臉去拉老人時,老人跪得很結實,像顆釘子釘在那里一樣。
兒子說:爹,求求您,您快起來吧,叫人看見了笑話我……
老頭子說:兒子,你還知道害臊呀?你還有良心呀?一個頭100塊錢,今天你要是不拿出500塊錢來,我就永遠跪在這里,看看你丟人還是我丟人?
■責編:秦 菲
■圖片:崔恒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