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揭曉的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喜歡老舍
2008年揭曉得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是法國作家勒·克萊齊奧。瑞典文學院在頒獎公告中說,克萊齊奧獲獎是因為他是“一位注重新歷程、詩歌歷險、感官享受的作者,是一個超越目前主導文明和探求主導文明低層的探索者”。克萊齊奧從年輕時就對中國文化很有興趣,曾三次來過中國,對中國有著深厚的感情。他曾經說過:“那是在1967年,我申請加入在中法兩國交流合作協(xié)議框架下的由法國派往中國的第一批年輕人的隊伍。我現在還能回憶起我當時的急切心情,我的家鄉(xiāng)尼斯的天空在我的眼里看來好像也煥發(fā)出了別樣的光彩,就如同我看過的曹雪芹寫的《紅樓夢》里插的古老的版畫一樣。我買了一本漢法詞典,還有一本中國書法的教材。我的申請沒有獲得批準,這件事長久以來都是我的一大遺憾。但我卻一直保留了學習中國文化和中國文學的興趣,對我來說,它代表了東方思想的搖籃。閱讀中國的古典文學,鑒賞中國的京戲和國畫對我產生了很深遠的影響。我尤其喜歡中國現代小說,比如魯迅和巴金的小說,特別是北京小說家老舍的小說。我發(fā)現老舍的小說中的深度、激情和幽默都是世界性的,超越國界的。”其實,他的作品與老舍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關注社會底層,關注與社會主流格格不入的普通人的生活遭遇和命運。
杜甫后人為爭奪宗譜上法庭
唐代詩圣杜甫,一生顛沛流離,窮困潦倒,晚年居然到了不乞米就無以活命的地步。不過,因杜甫的名字而頗具吸引力的《杜氏宗譜》,卻在詩圣辭世1200多年后,引起了一場官司:杜甫后裔成員為爭奪全套《杜氏宗譜》的保管權,要對簿公堂。杜甫的后裔杜菊鳳等3人作為原告,訴至閘北法院,主張要求全套《杜氏宗譜》的保管權。杜菊鳳等稱:原告與被告均系杜氏家族成員,且為唐代著名詩人杜甫的后人。早在清末民初即公元1911年,適逢杜氏家族第七次重修宗譜。原告的祖父杜三寶就在杜家祠堂按族規(guī),受領了這套辛亥年版的《杜氏宗譜》。祖父去世后,《杜氏宗譜》由原告的父親杜敘昌繼承保管。長期以來,《杜氏宗譜》一直安放在常州祖屋的房梁之上。2004年春,定居在上海的原告兄長杜煥榮因傷在家休息,向原告提出借閱宗譜以供其解悶并研究。2007年3月,杜煥榮去世,留下遺囑稱宗譜由其長子杜華繼承保管。今年3月中旬,因杜氏家族眾多成員均欲重修宗譜,填補近一個世紀的空缺,原告致電被告朱翠英(杜煥榮之妻),請其將宗譜交回老家,以便重修。但被告以宗譜交自己兒子繼承為由不予理睬。原告認為,被告占據屬家族共有的《杜氏宗譜》,侵害了家族其他成員的利益,理應承擔法律責任。
清潔工處女作獲首屆澳大利亞總理獎
前任清潔工史蒂文·孔特(Steven Conte)以首部小說《動物園園長的戰(zhàn)爭》戰(zhàn)勝眾多澳洲文壇老手,出人意料地獲得了該國新設的首屆總理文學獎。根據規(guī)程,評委會的權限僅止于確定七部決選作品,最后的大獎得主由陸克文總理親自圈定。這一規(guī)定曾在澳大利亞文壇引發(fā)對“外行指導內行”的強烈爭議。《動物園園長的戰(zhàn)爭》的故事發(fā)生在1943年的柏林,講一位澳大利亞女性與其德國丈夫——即書名中的動物園園長——在戰(zhàn)爭期間的遭遇。42歲的孔特1966年生于悉尼,在新南威爾士鄉(xiāng)下長大。為圓文學夢,他曾經到處打工,開過出租,也曾云游歐洲,當過酒吧小廝和清潔工,終在柏林發(fā)現靈感降臨,從而寫就這部作品。
《胡適未刊日記》整理出版
2005年,臺北“中研院”近代史研究所研究員黃克武先生接任胡適紀念館主任。在清理館藏時,發(fā)現若干五十年代中期迄六十年代初期逐日記載胡適活動的記事本。原件多以圓珠筆手寫,有時因匆忙記錄,部分中英文字跡均極潦草,且時有涂改,加以圓珠筆油墨年久漫漶,故極難辨讀之處頗多。該館先請潘光哲先生整理,后由程巢父擔整理之責。據程巢父介紹,工作中有些難題,正經八百地窮究苦索,往往竟不得解;而在毫不相干的閑讀雜覽之中,卻因僥幸、巧遇,居然獲得意外的解決。這部日記經慎重整理復印,暫擬名為《胡適未刊日記》,將由有關出版社出版。
魏明倫談趙忠祥18首詩作
前不久,趙忠祥隨“心連心藝術團”到酒泉衛(wèi)星發(fā)射中心慰問演出,回京后看電視直播航天英雄太空行走成功,激動不已,詩興大發(fā),寫下題為《神七贊》的七律詩,詩曰:“飛船騰焰人云霄,載我英豪舉世驕。出艙漫步伴天鏈,定軌疾馳巡鵲橋。自古升空常似夢,從今奔月競如潮。敢請嫦娥捧陳釀,桂花香滿共玉瓢。”沒想到,這首詩在巴蜀鬼才魏明倫眼中是“一首偽七律”,他點評道:趙忠祥的詩平仄明顯錯亂,第三句和第二句失沾,致使全詩聲韻大亂。第七句和第八句平仄失調。對此,趙忠祥雖然沒有直接回應,卻在他博客上又發(fā)表18首舊體詩,以證明自己作詩才華。魏明倫說,這18首詩雖大有進步,但他仍發(fā)現有7處差錯。魏明倫承認,如今文化娛樂圈很難找到能寫舊體詩的名人,趙忠祥能寫成這樣已算不錯了,連許多文化圈內的作家、詩人也不會寫。前一陣,汶川地震后山東作協(xié)副主席王兆山所作《江城子·廢墟下的自敘》就是一例,那詞寫得“狗屁不通”。魏明倫說,如果說趙忠祥是內行有差錯,那王兆山則是外行在瞎寫。可惜,現在不懂裝懂、亂寫詩詞者太多,真應該好好普及一下古典詩詞知識。
《追憶似水年華》75冊手稿將陸續(xù)出版
法國著名作家馬塞爾·布魯斯特的長篇意識流小說《追憶似水年華》對世界文壇產生過巨大的影響。普魯斯特使用普通的筆記本,創(chuàng)作了這部長篇小說,并在筆記本手稿上不斷進行添加和修改。作家在筆記本右面斷斷續(xù)續(xù)地寫著原稿,之后又在筆記本左面進行添加和修改。這樣的一部手稿把各種各樣的逸事和人物有機地聯(lián)系起來,組成了一個復雜、壯大的故事。在被列入出版計劃的《追憶似水年華》的75冊手稿中,第54卷的一部分作為最先出版的一冊,已由比利時的BREPOLS出版社出版。這卷手稿,也即該長篇小說的第6篇《失蹤的阿爾貝蒂娜》,是和普魯斯特的真實經歷緊密相連的、最富有戲劇性的一部分。筆記本手稿上左邊的作者添加修改也非常多,原有的紙張寫不下又添加紙張的痕跡也能明顯地看出。該手稿的第54卷的出版是法國國立科學研究所的2名研究員和日本一橋大學的中野知律教授合作的結果。今后,研究人員計劃用15年的時間將75冊手稿全部出版。參與該研究出版計劃的大阪大學教授和田章男指出:至今為止只有專家接觸到的手稿如果被完全公開的話,其意義將是非常重大的。
上海地鐵設流動圖書館
據《讀書周報》報道,上海首個“地鐵流動圖書館”在地鐵9號線各站點候車廳亮相,首批書籍開始在乘客之間“手手相傳”。“流動圖書館”的書籍以雜志類為主,按照刊物的出版頻率,管理部門會定期更新這些書籍。乘客對這些書籍可免費取閱,幫助緩解候車、乘車時無事可做的焦慮情緒,可以不用花錢買報、不用自帶厚重讀物,也能輕松愉快地度過乘坐地鐵的時間。據悉,為實現圖書“在地鐵里流動”,各站點在出站閘機旁新設了指定圖書回收箱,方便市民出站后歸還。候車、乘車的時候閱讀書刊成了9號線一道流動的風景,這道風景線也是考驗文明度的一份考卷。但乘客交上了一份并不圓滿的答案:流動圖書館“開館”一個星期后,投放的書刊已經有一半流失,還回到還書框的圖書被扔得亂七八糟。
手抄本袁枚日記被發(fā)現
袁枚(1716--1798)是清乾嘉時期的著名文人,他主盟乾嘉詩壇,為性靈詩派主將,其倡導的性靈說詩論為清代詩壇帶來清新之風,其創(chuàng)作的散文與筆記小說于文學史上亦占有重要地位。思想上他以孔孟與莊子為基礎,承襲晚明啟蒙思想之遺風,尊孔而疑孔,人俗而超俗,舊習未盡卻思想解放,是封建盛世向近代社會過渡時期杰出的思想學術批評家。被發(fā)現的日記是袁枚子孫在隨園廢墟(隨園毀于咸豐三年癸丑即公元1853年太平軍戰(zhàn)火)中搶救出來的,已裝裱成冊。文字大半是袁枚口述書童抄錄的,但經袁枚親自修改。此部日記藏于一灰色有小方塊圖案的布質書函中。正文凡83頁,不分卷,內容完整,約35000余字。正文前有后人題詩題詞4篇。其一為晚清文壇大家俞樾題詩,前有小序云:“隨園紀游冊,乃其元孫潤、字澤民所藏,介沈旭初觀察來乞題。展卷第一冊即云‘二月初七日’,不書某年,其下又云《乙卯年往如皋筆記》,然則此冊所記,乃乾隆五十九年及六十年兩年事……游到之處,尋山問水,訪美論詩,想見先生年高而興不淺電。”日記分甲寅與乙卯兩部分。前部分30頁,一人所抄,行書體,間有袁枚行楷親筆修改的小字;后部分53頁,除了有草書、楷書、行書等4人筆跡外,更有袁枚親筆抄寫的日記20余頁,約占全書的四分之一,彌足珍貴。日記記載雖多為生活瑣事,但豐富多彩,生動真切。因為是日記,而且未必打算刊印。因此保持了原生態(tài),無諱飾,不做作,極其真實,頗多為袁枚其他著作所不便提及的細節(jié),是具體了解袁枚晚年的生活狀態(tài)與心態(tài),掌握袁枚人生與思想的珍貴資料,也是了解乾隆盛世后期社會生活與習俗的鮮活教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