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我高考落榜了。和村里的年輕人一樣,我也興致勃勃地踏上了深圳這片熱土。在表哥的介紹下,我順利地進入了一家電子廠做倉管。
剛踏出校門的我總覺得打工生活枯燥無味,想像表哥一樣在外找個女朋友,有個伴。后來我發現插機拉的阿虹好喜歡和我聊天。陳虹來自重慶,是我的老鄉。我好喜歡阿虹的活潑善良,只是從未談過戀愛的我一直沒勇氣向她開口。這件事一直悶在心里,人都消瘦了一圈。別人都說我得了相思病,阿虹知道后不以為然地笑了。
老天還是很眷顧我的,機會終于來了。那是禮拜六的晚上,是表哥女友的生日,她邀請我和阿虹參加。那晚我多喝了幾杯,也許是酒精的作用,在眾目睽睽之下我竟然大膽地拉住阿虹的手,深情地說:“阿虹,我好喜歡你,做我女朋友好嗎?”在表哥的見證下,阿虹羞澀地點了點頭,我當時高興得像個孩子似的跳起來。
我和阿虹正式戀愛了。每天下班后我們總是手拉手去公園散心,相互依偎著訴說心事。星期天我們去爬山逛街,回來后阿虹總要做幾道川菜給我解解饞。那段日子我感到自己是世界上最快樂的人。有愛情的滋潤我們的工作很順利,阿虹做了拉長,我也接管了采購的任務。1999年的夏天,阿虹懷孕了,在征得雙方父母的同意,我們雙雙辭工回家辦了喜事。
婚后第二年女兒降生了,我和阿虹初為人父母別提有多高興。在女兒滿月后,我再次外出打工,進了深圳龍華一家禮品公司。女兒一歲多的時候,阿虹把女兒交給我的父母撫養,便來到了我廠上班。阿虹所在的部門很忙,每天晚上都要加班至12點。我看著很心痛,每晚做好夜宵等她回來吃。幾個月后,阿虹說:“文清,我不想過這種平淡的生活,想去學一門技術。”因為阿虹的表姐學的是美容掙了不少錢,所以她堅持說要去學美容。在阿虹的多次堅持下,我只好拿出積蓄把她送入了遠東技校,畢業后又送她去廣州實習了一年。阿虹終于在廣州謀到了一份高薪的工作。可是我發現阿虹的變化越來越大,每次過來都穿著新潮的時裝,花錢也很大方。別人都說:“你老婆人漂亮又有技術,你一定要小心哦。”
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那一天,阿虹在出租屋給我留下5000元、一份離婚協議書和一封信。信上寫道:她和一個講課的美容師早就好上了,叫我不要怪她,現實都是這樣,她不想過這種苦日子。還說現在沒有多少錢,欠我和女兒的以后慢慢償還。因為我不愿簽字,所以一拖又是一年。2005年9月,心灰意冷的我向廠里告假回家和阿虹正式辦理了離婚手續。
那一天,天下著蒙蒙細雨,老天仿佛在為我流淚,連幼小的女兒也哭個不停,而阿虹卻只是象征性地抱了抱女兒。一聲“保重,帶好女兒”后就狠心離開了家。我帶著無限的傷痛告別家人回到了工廠上班。這兩年來,我每天都把自己關在宿舍,哭問蒼天!你為何要改變我的愛情。又有誰來拯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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