辯論無是非
弟子問:“辯論有是非之分么?”莊子答:“假使我與你辯論,你勝了我,你就果真是,我就一定非嗎?我勝了你,我就一定是,你就一定非嗎?我倆有一個是,就有一個非嗎?亦或都是,亦或都非嗎?我與你無法判斷,則人人各執己見,有所不明也。那我們請誰來訂正呢?請意見與你相同的人來裁判,既與你我相同,怎能判定呢?請意見與我相同的人也一樣。請意見與你我都不同的人來裁決,既與你我都不同,又怎能斷定誰是誰非?請意見與你我都相同的人來裁決,與你我都相同了又怎能判定?我與你與人都不能確定誰是誰非,又靠誰來判定?”
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魚的快樂
莊子與惠子一起出游。莊子說:“看這些魚從容地游泳,一定很快樂吧?”惠子說:“你不是魚,怎么知道魚快樂呢?”莊子說:“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知道魚的快樂?”惠子說:“我不是你,當然不知道你;你也不是魚,當然也不知道魚的快樂。”莊子說:“請回到開始說的話。你說‘你怎么知道魚快樂’,是已經知道我知道才問我的啊。”
學問如墻,墻有高低
孔子逝世后,學生子貢已經在國際之間很有聲望。魯國大夫叔孫武叔在朝廷中對一幫大夫們說,真要比較起來,孔子的學生子貢,比孔子還厲害啊。子貢的同學子服景伯把這句話告訴了子貢。子貢回應說:我們用門墻(后來稱拜老師為列入門墻,就由這個典故而來)來比喻吧。我筑的墻,只筑到肩膀這么高,房間里擺的什么茶幾,掛的什么畫,有多少內容,人家站在外面把頭一伸,一眼就把一切看透了。而我們老師的墻,有數十尺之高,連門在哪里,一般人都找不到,何況登堂入室,能看清里面的宗廟之美、百官之富(形容孔子學問的莊嚴富有)呢。
雄雞一聲,天下振動
一天,墨子的學生子禽請教墨子:“多說話有什么好處么?”墨子答:“蛤蟆、青蛙、蒼蠅,日日夜夜不停喊叫,口干舌燥也沒能博得人們的贊賞。雄雞在黎明時刻按時啼叫,一聲雞鳴,使得大家早早起床做事。你看,多說話有什么好處呢?要緊的是,話要說得切合時機呀!”
嫂溺援之以手,人之為人的本性
淳于髡問:“男女授受不親,是禮的規范吧?”孟子說:“是的。”對方又問:“那如果嫂嫂落水,弟弟要拉她一把么?”孟子答:“嫂嫂落水不幫助她,是豺狼啊。‘男女授受不親,禮也;嫂溺援之以手者,權(人之為人的本性)也。’”淳于髡于是說:“現在天下都處在水深火熱之中,你為什么不幫一把呢?”孟子回答:“天下水深火熱,應該以道相助;嫂嫂落水,應該用手拉她。你想用一只手援救整個天下么?”
人性如水,水分上下
告子說:“人性猶如湍急的水,在東方開個缺口,它便往東方流,在西方開個缺口,它便往西方流。人性不分善惡如同水不分東西。”
孟子說:“水是不分東西,但分上下,水總往下流,這就像人性為善一樣。人性如不善,就如水不往下流,那么隨你在哪兒開缺口都不會流,水往哪個方向流不是水之本性決定的,是形勢使它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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