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然音樂會以義取先

七嘴八舌

義者，道德也；利者，利益也。義與利從不同的角度對個體行為進行衡量，二者并不必然對立。

6月22日19：45，賈然“浪漫之聲”舒伯特作品專場音樂會在上海東方藝術中心演奏廳舉行。整場音樂會分為上、下兩個半場，上半場包括一首即興曲（作品D899第2號）與一首奏鳴曲（作品D959），下半場的曲目為c小調鋼琴奏鳴曲（作品D958）。無論是從演奏本身還是從音樂會的外圍花絮，該場演奏會都有諸多可以圈點之處。整場演奏會的“玄關”不在音樂本身而在音樂之外。筆者認為，賈然在音樂會規定曲目與加演曲目之間的若干敘辭才真正“點睛”了整場音樂會。正是這些言語使這場音樂會卓爾不群并賦予該場演奏會以“人文關懷”的特質。

21：15分，“浪漫之聲”舒伯特作品專場音樂會的所有規定曲目已經演奏完畢，畢竟，舒伯特更多代表著浪漫主義的肇始與開端。于是，加演勢在必行！于是，加演一些更能代表“浪漫之聲”的某些曲目勢在必行！于是，在演奏家的示意性致謝與聽眾的催促鼓噪的幾番“較量”之后，賈然再次入定琴凳。演奏家不是即刻撫琴弄音，而是發表了如下一番感言。從結構上看，這段感言可以視為音樂會規定曲目與加演曲目之間的“間插”或者“連接”；從功能上看，這段感言才真正解碼了這場演奏會的立意所在。

他說：“感謝大家今天來參加我的音樂會……大家知道，我的老家四川最近發生了特大地震……今天的演出是一次商演，我將把此次商演的全部酬款捐獻給四川地震災區”！

據我所知，賈然在美國的讀書生活并不寬裕。作為一個中國留學生她必須承擔各方面的高額費用，因此，許多周末她甚至要到柯蒂斯音樂學院的圖書館打些零工以補足開支。在這樣一種經濟現狀之下，賈然倘若不捐獻自己的演出酬勞我們根本無可厚非。但是，年輕的賈然以她自然的流露完成了現實的義利選擇。古往今來，真正的藝術大師無不關注人類并關愛他人，反過來說，也許正是這種關愛的胸懷成就了大師的偉業。■